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 第126章 为何要选‘父母妻儿在汴京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6章 为何要选‘父母妻儿在汴京者\’?

“知白,”傅景睿声音有些沙哑,“这三百人练成了,便是火种。但练不成,或者被王宗濋发现,你我都得死。”

“练不成,大宋也得亡,”沈知白平静道,“左右是个死,不如死得值些。”

“景睿,你去吧。今夜便开始选人。标准我写好了——”

她抽出一张素笺,上面写着几行字:

“选敢战士三百人,一曰胆,临阵不退,见血不昏,夜行不惧;二曰力,挽弓一石,负米一石,日行八十里;三曰心,家无恒产,身无宿逋,父母妻儿在汴京者。三者兼备,方可入选。”

傅景睿接过素笺,收入怀中,忽然问道:“为何要选‘父母妻儿在汴京者’?”

“因为人质,”沈知白淡淡道,“不是我要挟他们,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守的不是朝廷,是自己的家。”

“金兵若破城,死的不只是他们自己。有家在汴京,他们便退无可退。这是治心,比刀枪管用。”

傅景睿默然良久,沉声道:“我今夜便办。”

---

子时,龙卫左厢第三军大营。

禁军大营坐落在汴京城东新曹门外,占地数百亩,营房连绵,说是“精锐”,实则暮气沉沉。

白日里巡街的兵丁懒洋洋地倚在牌坊下打盹,夜间营中除了几队值更的,大半都在赌钱或睡觉。

但今夜不同。

郭中友站在校场高台上,手中握着一份名单。他身后站着傅景睿,以“殿前司巡察”的名义坐镇——这是傅景睿花了一千两银子,从王宗濋的副手手里买来的临时差遣,只限今夜。

“点卯!”

郭中友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校场上,三千士卒被从热被窝里拽出来,骂骂咧咧地列队。

火把通明,照得人影幢幢。

郭中友按照沈知白拟定的标准,开始了残酷的筛选。

第一关:试胆。

“每人上前,”郭中友指着校场中央悬挂的一颗牛头——那是傍晚刚从屠户那里买来的,血淋淋的,还冒着热气。

“盯着看一炷香,不闭眼、不扭头、不呕吐。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回被窝去。”

这一招是沈知白从《练兵实纪》中化用而来。

战场之上,新卒见血即昏,便是武艺再高也无用。

她要的敢战士,首先要敢看血。

一炷香下来,三千人里倒有五百余人或闭眼、或扭头、或当场呕吐。

郭中友毫不留情,挥手让他们退到一旁。

第二关:试力。

校场边架起了十石弓。

能拉满一石的,留下;拉不满的,淘汰。能负重米一石绕校场三圈的,留下;中途放下的,淘汰。

又有七八百人倒在关下。

第三关:身家。

傅景睿亲自带着天机阁暗桩扮成的文书,逐一盘问入选者的籍贯、家眷、房产、债务。

家中有田产五百亩以上的,淘汰——这种人惜命,不会拼命;身负巨债、来路不明的,淘汰——这种人易生异心;父母妻儿不在汴京的,淘汰——这种人无根,关键时刻靠不住。

三轮筛选下来,东方既白,校场上只剩下三百一十七人。

“多了十七个,”郭中友擦了把汗,看向傅景睿,“傅兄,怎么办?”

“末位淘汰,”傅景睿冷声道,“第三轮筛选最后十七名,不论前关成绩如何,一律退回。”

“我们要的是三百,便只能是三百。不多一人,不少一人。”

十七名汉子被点了出去,满脸不甘,却也不敢抗令。

傅景睿站在高台上,望着校场中那三百双眼睛——有疲惫,有兴奋,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选中的骄傲。

“从今日起,”傅景睿的声音在晨光中回荡,“你们不叫禁军,也不叫厢兵,你们叫‘敢战士’。”

“每人每月饷银十贯,足额发放,不克扣一文。每日夜间加练四个时辰,由我与郭都头亲自教授。”

“三个月后,我要你们成为这汴京城里最能打的兵。但有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敢战士的军令,只出自我与郭都头之口。”

“任何人,包括殿前司、枢密院、乃至官家本人,若越过我直接向你们发令,你们有权不听。”

“这不是造反,这是规矩。听明白的,留下;听不明白的,现在便可以走。”

校场上寂静无声。三百人面面相觑,无人挪动。

“好,”傅景睿点头,“明日夜间,子时,此地集合。散了吧。”

---

夜间训练正式开始。

训练之法,是沈知白通过暗道密信,逐日传递给傅景睿的,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治心。为期十日。不教刀枪,只教列队站立。

三百人在校场中央列成方阵,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有人摇摇晃晃,郭中友的藤条便抽上去,不留情面。

有人嘟囔抱怨,傅景睿便让他们加罚半个时辰。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傅景睿走到一个被加罚的汉子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因为你嘴里嘟囔的是‘朝廷给老子才三贯饷,凭什么让我站’。但从今日起,你拿的是十贯。”

“十贯,不是让你来抱怨的,是让你来卖命的。想拿这十贯,先把你的嘴闭上,把你的腰挺直。站都站不直的人,不配拿刀。”

这话传出去,三百人再无怨言。

第二阶段:练技。为期二十日。

沈知白让天机阁暗行处的两名教官,化名“老周”“老吴”,混入禁军大营,专授近身搏杀之术。

不是什么花哨的招式,而是如何在黑暗中用匕首割喉,如何在混战中以少打多,如何在箭雨中寻找掩体。

“战场上,没有规矩,”老周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刀光在火把下如毒蛇吐信。

“你们的对手不会按套路出招。金兵的狼牙棒,一抡下来,你的头盔连着脑袋一起碎。”

“所以别想着格挡,要想怎么躲。躲不开的,就是死人。躲得开的,才有机会把刀送进对方肚子。”

三百人听得脊背发凉,却也热血沸腾。

这等教法,他们在禁军里待十年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