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 第66章 暴走的小辣椒,捉奸在床的尴尬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6章 暴走的小辣椒,捉奸在床的尴尬

“砰砰砰!!!”

砸门声震天响。

陈冠希小腹那股刚被秦舒培挑起来的邪火,硬生生被这几脚踹得散了半截。

他捏着秦舒培细腰的大手一顿,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秦舒培倒是一点没慌。她甚至没把滑落到肩头以下的真丝睡袍拉上来,就这么半敞着那片能晃瞎人眼的雪白。她靠在酒柜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撩起一半,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陈冠希的胸肌。

“不去开门?陈大少。”

这女人不仅不虚,语气里还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操。”

陈冠希暗骂一句。这特么要是别人,他现在就让保镖把人连皮带骨扔进护城河。可门外那带着狂躁回音的叫骂声,除了应采儿那只母老虎,还能有谁?

他站起身,大长腿迈开,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暴戾走到玄关。

“咔哒。”

门锁刚拧开半圈,一股蛮力直接从外面把厚重的实木门撞开!

“起开!”

应采儿像一阵裹着火药味的龙卷风,硬生生挤开陈冠希,踩着那双带铆钉的高跟短靴就冲了进来。

她今天这身打扮简直野到了骨子里。一件黑色的机车短皮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得可怜的紧身红吊带。随着她暴怒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饱满疯狂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吊带的细带子跳出来。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两条笔直修长、泛着健康光泽的大长腿,踩在地毯上步步生风。

“陈冠希你个王八蛋,大半夜的……”

应采儿的话音像被刀子劈断了,戛然而止。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套房昏暗的灯光里扫射,最后死死盯在了酒柜前。

波斯地毯上。

秦舒培还保持着那个慵懒到极点的姿势。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袍因为刚刚陈冠希的粗暴动作,领口歪得不成样子。布料底下绝对是真空的,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边缘一览无遗。最刺激神经的,是她那两条逆天的超模大长腿,正大喇喇地盘在地毯上,大腿内侧那片细滑的白肉在昏黄的地灯下泛着油画般的光泽。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应采儿脑子里的弦“崩”地一声断得稀碎。

“卧槽!”

应采儿眼珠子都红了,一脚直接踹飞了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不锈钢桶重重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滚出去老远。

“老子大老远从香港飞来北京给你探班,大半夜的你在酒店跟女模对剧本?!”

应采儿指着秦舒培,手指都在发抖,转头冲着陈冠希歇斯底里地吼,“你特么裤裆里的拉链是不是拿胶水糊不住啊!”

面对这火星撞地球的架势,地毯上的秦舒培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大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真丝下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露出一抹极具诱惑的黑色蕾丝边。

然后,她伸出那双冷白皮的细长手指,装模作样地拢了拢根本遮不住啥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高级又充满挑衅的笑意。

“妹妹,别这么大火气。”秦舒培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殷红的酒液,声音清冷又欠揍,“我们只是在聊生意呢。”

聊生意?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往汽油桶里扔了个炸药包。

“聊生意聊到大腿上去了?!”

应采儿彻底炸毛了。她像头被抢了肉的小母豹,大步冲向吧台,一把抄起桌上的一只空红酒杯,手腕高高扬起,对准秦舒培的方向就要砸过去。

“你特么当老娘是瞎子啊!”

眼看那只水晶杯就要飞出去,真要是砸破了相,明天的头条就得是“女星血溅京城酒店”。

“闹够没!”

陈冠希眼神一厉。他动作快得像猎豹,大长腿一步跨过去,从后面直接一把将应采儿拦腰抱住!

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顺势将那只扬起的手腕死死扣住。

“放开老娘!陈冠希你个王八蛋松手!我今天非撕了这狐狸精的脸不可!”

应采儿在他怀里像条刚出水的鱼,疯狂地挣扎扑腾。

高跟鞋胡乱往后乱踢,红色的细吊带在拉扯中直接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香肩。她后背紧紧贴着陈冠希结实滚烫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隔着皮衣和夹克互相摩擦,蹭得陈冠希心头直冒火。

“姑奶奶,你听我编……不是,听我解释!”

陈冠希一只手夺下她手里的酒杯“啪”地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连拖带拽地把她往门外弄。

“真特么是在聊欧洲的单子!这女人能弄到巴黎时装周的资源!”

“我去你大爷的巴黎!你就是想弄到她的床上去!”应采儿气得张嘴就咬在他扣着自己的手背上。

“嘶……!”

陈冠希吃痛,但手硬是没松。这女人牙口真狠,肯定是见血了。

他硬扛着应采儿的连踢带咬,把她拖到套房门口,回头冲着还坐在地毯上看戏的秦舒培瞪了一眼。

“在屋里待着,哪也别去!”

秦舒培举起酒杯遥遥敬了一下,笑得像个运筹帷幄的女王,连个音节都没施舍。

“砰!”

陈冠希一脚踹上套房的实木门,把里面的冷香和外面的火药味彻底隔绝。

走廊上,冷气嗖嗖地吹。

陈冠希刚把应采儿放下,还没等他喘口气。

“你护着她?你特么为了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吼我?!”

应采儿眼底冒着火,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反手一把揪住陈冠希的机车夹克领子,力气大得出奇,直接拽着他往隔壁她的房间走。

“干嘛去!松手,衣服要扯烂了!”陈冠希被她拉得跌跌撞撞,视线正好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的深邃沟壑,脑子都跟着晕了一下。

“进来!”

应采儿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把陈冠希狠狠甩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被反锁死。

屋里连灯都没开,漆黑一片,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丝门缝光。

还没等陈冠希站稳,应采儿扑了上来,两只手死死按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把他高大结实的身躯逼得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势。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五公分。

黑暗中,应采儿急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陈冠希的鼻尖和嘴唇上。那种野玫瑰的狂野香水味,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汗津津的体香,浓烈得让人窒息。

陈冠希后背靠着墙,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没了走廊的光,他却能清晰地看到,应采儿那双平时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的眼睛,此刻竟然红了一大圈,里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死死盯着他。不闹了,也不骂了,就这么咬着嘴唇,胸腔剧烈地起伏。

陈冠希心头那种被捉奸的烦躁突然就散了。

他粗糙的大拇指刚想抬起来去蹭她泛红的眼角。

应采儿张开嘴,对准他肩膀上的机车皮衣,隔着厚厚的皮料和肌肉,发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唔!”陈冠希眉头一皱,肌肉瞬间绷紧。

她咬得极重,像是在发泄某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恐惧,又像是在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足足咬了十秒钟。

应采儿才缓缓松开嘴,牙齿还在微微打颤。

她仰起头,眼角那滴眼泪倔强地挂在睫毛上就是不肯掉下来。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她凑近陈冠希的耳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敢碰她,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