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韩佩宁又壮着胆子，试探过他几次。
想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是阳痿。
几次亲密接触下来，她通过他的身体，发现他还是有些反应的。
作为一个前世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来说，她能确定，霍景源应该是个正常男人。
起码，在那方面并不是没兴趣。
然而，每次到最后，他还是找借口拒绝她的亲热，临阵脱逃。
每次他都说，不希望婚前坏了她的清白，希望留到婚后。
可她没耐心等了。
婚后？
那还得等多久啊？
今天在红瓦房，她亲眼看到了霍景源看着楚悠的表情都不一样。
尤其是两人聊起俄国小说后，霍景源看楚悠的眼神简直在放光！
她怀疑，霍景源对她始终没法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因为楚悠。
自从霍景源发现楚悠并不是那个满脸疙瘩的丑女，态度就不一样了。
再这么下去，拖久了，只会夜长梦多！
再说，快点成为霍景源的媳妇儿，她才能正式地长期留在大院，和楚悠平相处时，也有底气！
想到这里，韩佩宁将他窄腰抱得更紧，恨不得整个人都要贴牢了，呜咽着：
“景源哥，你是不是对其他女同志有意思？要是这样，我也不缠着你，你去找自己的幸福吧。”
霍景源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震，像被人提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马上就轻拍她后背：
“怎么会？别胡思乱想。我真的只是明天有重要的工作，有首长过来听课，得回去好好准备。”
韩佩宁眼泪落下来，可怜兮兮：“真的？”
“真的。”霍景源违心地点头，又摸了摸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下次吧，下次我多陪陪你。”
韩佩宁也不好多纠缠，只能失望地松开双臂，恢复了一贯的体贴：“既然你这么忙，那我不拖你后腿了。景源哥，你去忙吧。”
霍景源嗯一声，说了声早点睡，转身就离开了。
步伐匆匆，似乎生怕韩佩宁还会追上来痴缠。
韩佩宁目视他逃也似的背影，咬了咬唇，情不自禁攥紧拳。
虽然她和霍景源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但是照这样下去，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也不行。
要想快点结婚，恐怕只有一个法子了。
那就是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霍景源目前这个样子，多抱一下他都抵触，怎么把饭做熟？
念及此，韩佩宁眼神中浮出一丝阴翳。
不行的话，只能故技重施，像对待霍铭川那样，把霍景源灌醉或者下药了。
可，不到最后，韩佩宁并不想用这法子。
毕竟她是打算日后和霍景源成为恩爱夫妻，和和乐乐，幸幸福福的。
万一被霍景源察觉到了，就算勉强为了负责，跟她领了证，心里以后也有个疙瘩。
而且，这儿是部队。
霍景源也不沾酒。
想像老家一样把人灌醉，有些难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傍晚，霍铭川收了操，回家属院之前，先去服务社那边买了些菜和零食。
尤其是零食，买了一堆。
那天丁连长夫妻送来的零食，楚悠已经暗戳戳吃了一小半。
他这才发现，这娇娇女挺爱吃零食的。
是他大意了。
今天买菜时也就顺便买了不少零食。
除了她喜欢吃的山楂片、山楂糕，还买了酥心糖，龙须酥，云片糕。
称山楂片时，营业员看出霍铭川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是自己吃，一边称一边笑着说：
“霍团长可真疼小媳妇儿啊，买了这么多！”
霍铭川指了指玻璃柜里的山楂球：“同志，把这个也称一点。”
山楂球鲜红的外表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看着又好看又诱人。
那娇娇女爱漂亮，肯定喜欢。
营业员是个五十上下的军嫂，看他一个劲称山楂，忍俊不禁：“霍团长，山楂好吃，但也不能吃太多了啊！买这么多，比我当年怀我家老大时还要厉害。”
霍铭川本来只是笑笑，没说话，但继而，笑意一凝，抬起头：“嫂子，你怀孩子时喜欢吃山楂？”
营业员笑笑：“可不是，我怀我家老大时害喜得厉害，别的不吃，就是馋酸东西，有一天啊，足足吃了两斤山楂糕！”
霍铭川顿了顿，问：“怀孕的女同志都爱吃酸东西？”
营业员说：“那倒也不全是，有人喜欢吃辣的，还有人喜欢吃其他奇奇怪怪的口味。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过啊，一般要是原先不爱吃，突然爱吃了，那保不齐就是有喜了。”
霍铭川没说话了，过了会儿，付了钱和票，拎过东西，道了声谢，走了。
刚回家属院门口，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大门口左边水泥立柱边，心事重重地站着，抚弄着自己斜斜放在前胸的一根麻花辫。
是田雅玲。
田雅玲看见他，眼睛一亮，飞快跑过来：“铭川哥，你回来了！”
霍铭川看她像是一直等着自己，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田雅玲看他手里拎着大包小袋的，除了一些菜和肉，还有几袋好像是零食，隔着点距离，都能嗅到酸甜酸甜的味道，眼神划过一道落寞。
霍铭川从来不吃这些零食。
准是给楚悠买的。
她酸溜溜说：“嫂子可真幸福。”
霍铭川说：“有事就说。”
田雅玲看一眼不远处的大槐树，后面有个清净的小操场，这时间一般没人：“咱们能去旁边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话吗？”
霍铭川拒绝了：“有事儿就在这里说。”
田雅玲双目漂浮着一层雾蒙蒙的委屈：“铭川哥，你结婚之前我找你说话，你对我也没这么凶啊。”
霍铭川微微蹙眉：“你也说了，那是结婚之前。现在我是已婚的人了。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走了。
他还要赶着回去做饭。
还要把零食送给楚悠。
一想到那娇娇女收到这些零食时小脸上的兴奋，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现在每天都赶着收操后回去和她见面。
有时在路上都会心急如焚，不自觉就加快了步伐。
后来他查了一下词典，才发现这个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