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愈发精彩的小剧场,被杰顿娘一记爱的铁拳给强行终结了。
虽然杰顿娘也很喜欢看着白泽那副苦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但再让白龙娘这么说下去,伟大的河蟹之神恐怕又要发力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一拳把罪魁祸首·白龙娘给打晕了过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对了,参谋,”飞鸟看着那只还在山林里打瞌睡的怪兽,“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先和喜比队长报告一下这里的情况吧,”白泽挥了挥手,“至于这只怪兽……唔,姑娘们?”
“喔!本大人先来!”
希尔巴贡娘率先跳了出来,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完,她就在一阵光芒中变成了巨大的怪兽形态,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那只名为巴欧恩的怪兽面前。
她重重一跺脚,大地都为之震颤。那股强烈的震动,吓得巴欧恩瞬间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但是,希尔巴贡就这样站着,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直勾勾地和巴欧恩对视着。
这场面,就像两只可达鸭在互相使用“瞪眼”一样,充满了滑稽感。
“……那个白痴在搞什么?”白泽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希尔巴贡那庞大的身体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如同打雷一般的呼噜声。
巴欧恩把两只小短手放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扭动着,又困惑地挠了挠头。它完全没搞明白眼前这个睡着了的傻大个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又重新眯上了眼睛。
杰顿娘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被这种弱鸡怪兽的能力放倒,我看她还是训练得太少了。”
“不,怎么说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睡过去吧……”
果然,下一秒,希尔巴贡就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对不对!完全没有想睡觉的感觉!本大人命令你,快点让本大人睡着!”
巴欧恩晃了晃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然后又敷衍地“嗷”了一声。
希尔巴贡用她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巴欧恩,再次使用了瞪眼“不许这么敷衍本大人!”
此时,巴欧恩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丝委屈。它的叫声确实拥有催眠的能力,但是眼前这个怪胎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啊?它的催眠音波对她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真的没有在敷衍她啊!
眼见着希尔巴贡已经举起了拳头,它只好又卖力地“嗷嗷”叫了几声。
但是,希尔巴贡还是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而且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反而是站在一边的其他人,都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尤其是布鲁顿娘,她已经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了白泽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时,飞鸟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喜比队长。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希尔巴贡正耀武扬威地举着拳头,吓唬巴欧恩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霸凌这只怪兽呢。”
“……你没感觉错,”白泽叹了口气,“估计是跟哥尔赞那个家伙学的。”
“喂!老大!你怎么还凭空诋毁我呢!”哥尔赞娘不乐意了,“我可不是加拉特隆那个痴女,才不会带坏小孩子!”
白泽斜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当年是谁,强迫一只没手的怪兽跟自己玩石头剪刀布,嗯?”
哥尔赞娘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兜帽:“诶嘿?”
“嘎嘎,”美尔巴娘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毕竟是地鼠嘛,厚颜无耻,欺软怕硬,道德水准极度低下。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说的就是这只蠢地鼠。”
说着,她挥手就是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在了哥尔赞娘的身上,电得她嘴里都冒出了一缕黑烟。
“瞧,老天爷都看不惯你这只地鼠,要降下天雷来劈你了。”
哥尔赞娘顿时红温了,她顶着美尔巴娘的闪电就扑了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往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招呼。
“该死的烤鸡!你阴阳怪气谁呢!今天必须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美尔巴娘起初还嘴硬呢,但是到了后来,她就开始乱叫了起来。
“嗷!该死的地鼠!不!姐姐!妈妈!亲奶奶!别打我的脸!嗷!我的鼻子!我出门前刚化的妆!”
就在她们两个滚作一团的时候,飞鸟的通讯器里忽然来了一条新消息。他打开通讯器一看,是喜比队长发来的。
内容是……基地来了个所谓的“怪兽学家”。
飞鸟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白泽。
怪兽学家?这里不就有个最权威的吗?
白泽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喔,飞鸟,有什么事吗?”
飞鸟把事情和白泽解释了一下,白泽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喔,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飞鸟继续往下看信息:“总部的解释是……不能一直依赖参谋的力量。这一次,人类要尝试一下,用自己的方式与怪兽进行接触。”
“这是好事嘛,”白泽一眼就看出了总部的考量,“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地球上,过个几十年,我总归要去宇宙中继续旅行的。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现在有我在旁边看着,总比以后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碰要来得好。”
说着,他一挥手,把还在那边霸凌巴欧恩的希尔巴贡招了回来,让她变回了怪兽娘的形态。然后,他晃了晃肩膀上睡得正香的布鲁顿娘。
“布鲁顿,醒醒,开门了。”
布鲁顿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随手在面前划开了一道返回基地的传送门。
白泽带着一群姑娘,浩浩荡荡地准备回去见一见那个所谓的“怪兽学家”。
而飞鸟呢,则苦逼地留了下来,负责把那些还在昏睡中的队员们,一个一个地拖进传送门里。
他看着白泽的背影,忍不住喊道:“但是参谋!为什么不直接在在脚下打开传送门,这样大家不就能直接传送回去了吗?”
白泽掏了掏耳朵,转过头来,故作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我没听清?”
飞鸟:“……”
他就知道,这个屑参谋绝对是故意的!就是看不得他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