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脸色铁青地盯着刘海中。
眼光还时不时的瞟向李少平。
就连坐在李少平旁边的许大茂,也是压着笑意,看向他。
只见刘海中,完全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李少平,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咱们大院一直都是团结互助的先进四合院……咳咳,以前是。现在供应紧张,你怎么不想想咱们大院里的人啊。”
“李少平,你站起来说说。”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李少平。
李少平只吐出两个字:“蠢货。”
见李少平还敢骂人,一直在压抑的贾张氏受不了了,直接站起来。
“李少平,你还是不是四合院的人了,弄带肉不给院里人,你还敢卖到轧钢厂。你必须补偿我们,每人补偿两斤肉这事儿才能过去,要不然,院里人和你没完。”
李少平有点新奇的看向贾张氏,这贾张氏长脑子了。
“有屁,你吃不吃。”
贾张氏立马站了起来,刚要张嘴,秦淮茹就赶紧拉住贾张氏。贾张氏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刚要张口骂她,秦淮茹就在贾张氏耳边说了什么,贾张氏就气哄哄的坐了下去,还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拧了两下。
刘海中被李少平骂了一句蠢货后就开始面红耳赤,只是被贾张氏抢了先,所以一直压着。这会儿轮到他说话了,“砰。”的一声,拍到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缸都被震的跳了起来。
“李少平,你放肆。”
“你什么时间把家里事理顺再来管院里的事儿吧。”
“你……你……”刘海中用手指着李少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他,青筋直冒,李少平还真怕他被气死。
李少平站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也不想想,六头猪,我上哪弄去,我又不是养猪的。”
“李少平这话说的有道理,他也是不养猪的,再说,下面公社的猪也都是有数的。”
“是啊。”
“这是傻柱传出来的,会不会是他瞎说的。”
李少平继续说道:“既然傻柱说他在食堂杀了六头猪,你们让他从食堂给你们弄出来,给你们发发不就行了。”
何雨柱紧张的站起来:“不行,那是厂里的肉。”
李少平见有人开始找何雨柱说好话,自己就偷偷的坐了下来。
“平子,你真没往轧钢厂送肉?”刚才矛头指向李少平时,他偷偷的搬着凳子远离了李少平,这会儿看李少平没事,又靠近过来。
李少平瞟了他一眼:“送了。”
“什么,你真往轧钢厂送肉了。”许大茂故意加大音量,还站了起来。
李少平看了许大茂一眼,见他眼里全是戏谑。
他这一声,又把所有的目光拉到李少平身上。
阎埠贵,刘海中包括在房间里躺着的易中海,都在心里为许大茂叫了一声好。
“又不是我的,你兴奋什么劲?”李少平看向许大茂说道。
李少平加大声音:“再说了,卖给你们是犯法的,你们让我卖你们,我害怕被举报呢。再说了,我只是帮别人牵一下线,跟我又没有关系。”
“李少平,你这话就不对了,一个大院的,谁会去举报你啊?”阎埠贵脸上挂满笑容说道。
“那你的老师为什么会被撤掉?”李少平一句话,阎埠贵的脸马上晴转阴。
见没人在说话了,刘海中“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桌子。
“散会。”
就这样,只有一个管事大爷的大会,草草的散场了。
李少平也拿起马扎走了,只是临走前他看了三个人。阎埠贵、许大茂还有何雨柱。
何雨水一直在角落偷偷观察,马上就该上高二的何雨水,看到了李少平回头看的人。心里不免为何雨柱担心。
半夜三更时分,正好今晚的月色也不好。
四合院的人都已经在睡梦中,这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李少平偷偷跑到许大茂家门口,看到许大茂正在酣睡。他用精神力在许大茂家里桌子上放了两个二踢脚,又在门口放了一个麻雷子。
李少平退回东跨院墙角,从自家西北的墙角,能看到许大茂家的门。直接掏出弹弓,瞄准许大茂家的门板。
“啪。”
“啪、啪。”
屋里鼾声停了。
李少平没有停留,迅速调下墙头。
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地往外瞅了一眼:“谁啊?”
没人回答。
院子里空空荡荡,月光昏暗,连个人影都没有。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正要关门,余光忽然瞥见门口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个麻雷子在门口。
他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地上还有一个,心里犯了嘀咕:这谁放的?
就在这时。
李少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麻雷子和一个二踢脚,用麻绳绑在一块半截砖头上,将两根引信捻在一起,划燃火柴。引信‘嗤’地一声点燃,他没有犹豫,瞄准何雨柱家的窗户,用力一甩。
“啪啦……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屋里传来何雨柱的怒吼:“他妈了个巴子的!哪个孙子……”
话音未落,麻雷子先炸了。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紧接着二踢脚也跟着炸开,“嗵!啪!”
何雨柱在屋里发出惨叫:“啊……”
那声音凄厉无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在深夜的院子里传出老远。
听到是何雨柱的惨叫,许大茂不加犹豫的就跑向中院,什么事儿都没有看何雨柱的热闹重要。
没过多久,中院就炸了锅。
“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动静?”
“好像是傻柱家!”
“快起来看看!”
脚步声、喊声、孩子的哭声,乱成一团。
很多人围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因为何雨柱晚上睡觉家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外边人也进不去,有人从破碎的窗户上看去,只看见有人在地上打滚,看不清具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