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话声音更小了:“嘿嘿,据说啊是何大清从离开之后一直在给傻柱兄妹两人寄生活费,易中海都给私吞了。”
“何大清回到院子,家都没回,直接把易中海家给砸了。”
许大茂赶紧又给阎埠贵递了一根烟,阎埠贵接过来,顺手别在耳朵上。
“后来呢?”
“联防办,街道办再加上邮局的人都来了,现在让易中海在院子里等判决。”
许大茂从震惊中回过神,也听完了八卦:“三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啊。”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抓住了许大茂的车把。
阎埠贵说话归说话,眼睛一刻不停地在许大茂车上寻摸有没有好东西,听了他半天故事,两根烟就把他打发了,不可能。
“嘿嘿,大茂啊,你知道傻柱今天干嘛去了吗?”
这下许大茂听到死对头的消息,也来了兴趣。只是看到阎埠贵闭口不言,眼神只往他的大车筐里看,他也是知道,今天这“润口费”是要交。
许大茂直接从大车筐里薅出三四颗葱,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的笑容更灿烂了:“谢谢你啊大茂,这葱拌豆腐一定好吃。”
许大茂见阎埠贵接过葱后:“三大爷,这会儿可以说了吧?”
“嘿嘿,傻柱今天相亲去了,王媒婆介绍的。”说完转身就走,心里美滋滋。
这几颗葱,够他家吃几天了,况且还有两根烟。
不行,我的去看看,许大茂赶紧推着车往后院走。他需要得到第一手资料,不能耽误。
在中院许大茂专门看了一下何家的门口,只是没见到何大清,他也不在意。
许大茂以最快的速度,把放映设备放进屋里,然后跑着去了大门口。
看到许大茂去而复返,阎埠贵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离下班时间还早,我应该还能蹭几根烟。
阎埠贵就开始凑到许大茂的跟前,开始跟他聊天。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啊。
许大茂现在就是,你让小爷高兴了就给你一根,你让小爷不高兴,我抽着,你看着。
经过许大茂焦急的等待,终于等到下班的人群。
傻柱这会儿已经变得正常了,一步三晃的正往院子走。还没有进大门,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傻柱,我听说你今天特意请假相亲去了?怎么,人家姑娘没看上你?”
“也是,你何大厨在院里名声多响亮啊,一辈子围着寡妇转,谁正经姑娘敢嫁你?”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最痛的地方。
“孙子,是不是想挨揍?”
“看来我猜对了,相亲没成。不过傻柱,不是兄弟说你,你这说不过就想动手的毛病要改。”许大茂半点不怵,反而故意拱火,“你就是让人姑娘嫌弃了!长得老、心思花、心里装着别人家媳妇,谁嫁给你谁倒霉!”
“活该你相亲失败!”
句句精准暴击。
何雨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要抡拳头。
院里下班回家的人陆续进门,一听门口吵翻天,立马全部围了上来。
前院、中院、后院的大人小孩,瞬间围了一大圈,吃瓜看戏。
“哟,傻柱跟许大茂又干上了!”
“今天不是相亲吗?怎么俩人掐起来了?”
“看傻柱这脸色,相亲怕是悬了。”
议论声密密麻麻钻进耳朵,何雨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羞又怒。
“孙子,今天老子打死你。”两人又开始你追我逃,我插翅难飞的套路。
人群外围,贾张氏扒着人缝看得最起劲,嘴角偷偷上扬。
傻柱相亲黄了,最高兴的就是她。
只要傻柱不娶媳妇,就永远有拿捏的机会,家里的饭盒、接济就不会断。
院门口瞬间乱作一团。
何雨柱怒火攻心,双目赤红,拳头抡得呼呼作响,直奔许大茂面门而去。
许大茂早就摸透了傻柱的脾气,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压根不跟他硬拼。
嘴里还不停贱兮兮地拱火:“怎么?说不过就动手?何大厨本事真大,相亲被人放鸽子,回来就拿我撒气!”
“我看人家姑娘是眼睛亮,知道你心里装着寡妇,不愿往火坑里跳!”
这话一出,围观街坊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笑声入耳,何雨柱脸面彻底挂不住,气得脑子发懵,脚下发力死追。
两人就在四合院大门洞里,一个疯追,一个巧躲,绕着人群来回折腾,活像一出闹剧。
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下班的工人、放学的孩子、做家务的老太太,层层叠叠堵满大门口。
“别打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
“傻柱消消气!大茂你也少说两句!”
嘴上劝架,实则没人真上前阻拦,一个个眼神发亮,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今天很兴奋,这何雨柱半天都没有追上他。
这会何雨柱正站在中院,呼哧的大喘气。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傻柱,上啊!别怂!”“就是,许大茂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这你能忍?”
何大清始终没有出面。他坐在屋里,隔着窗户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何雨水坐在他旁边,有些着急:“爸,你不出去看看?哥被人堵在院子里骂呢。”
何大清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让他自己处理。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事事都指望老子给他出头。”
何雨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院子里的喧嚣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最终以何雨柱一声怒吼“许大茂你给老子等着”和许大茂一声得意的“我等着呢”告一段落。围观的人群见没有更大的热闹可看,渐渐散了。何雨柱铁青着脸,大步走回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就傻柱这个样貌和脾气,谁会看上他啊,咱们白担心了。”
覃梅花也是松了一口:“你知道还在这担心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