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猛地一顿,整个人急停在了半空中,双眼不可置信的望向系统,寒风吹得她鬓角发梢疯狂乱舞。
“喂!前面的不要急刹车啊,会出飞行事故的!”
刚才那个被爱丽丝超车,不对是超扫把的魔法少女,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魔法帽,另一只手稳着坐下的魔法扫帚,骂咧咧的从旁边飞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爱丽丝,嘴里嘟囔道:“防护魔法也不开,你是怎么考上飞行执照的?小心扣你12分,让你蹲局子!”
爱丽丝这人从小就是个爱听劝的好孩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就这么老实的撑起了一道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魔法屏障。
她那被寒风吹得疯狂乱舞的发梢,瞬间便平息了下来,犹如猛虎变小猫。
后爱丽丝便主动降低飞行高度,进入了低空缓行模式,不影响他人。
那名魔法少女见爱丽丝这么听劝也不好意思再碎碎念了,坐着魔法扫帚,扶着魔法帽,一个冲刺便成为了城市上空一颗一闪而过的闪耀星辰,连尾气都闻不到了。
爱丽丝收回心神,整个人站在铜钱剑上低空缓慢飞行。
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东西死了,怎么死的还会复活吗?”
系统:“被你弄死的呗,准确来讲是被你唤出的心火司命,一个雷霆大屁给崩死了”。
爱丽丝???
“至于会不会复活,那我就不知道了~”。
爱丽丝一脸错愕的望着自己那不着调的系统,然后就是极其无语的捂住了自己脸。
他回想到自己这几个月疯狂猎杀魔兽,提升修为,甚至一度着魔。
不就为了预防那些怪异的面具人吗?
我这几个月累死累活的是为了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那群东西都死绝了!
“你tm的为什么不早说?你他妈早说啊!”
爱丽丝越想越气越想越冒火,双手用力撕扯着系统面板。
向着两边使劲扯,都给系统拉变形了。
显然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系统吱着牙,说话都在漏风:“那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知道的,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扯了,要坏掉了!”
爱丽丝:“还敢顶嘴找打!”
爱丽丝双手用力牙关紧咬,手背青筋暴起,捉咪的劲都使出来了。
系统面板不断冒红光,并发出饿饿的受击音效。
“教堂牧师,这里有两个伤员,情况危急,速度速度!”
下方忽然传来的叫喊声打断了爱丽丝的私刑。
爱丽丝扯着系统面板往下一瞅,下方正是一座小型的圣光教堂。
教堂外,几位修女牧师将传送方碑上的两个重伤人员火速抬了下来,并快速止血治疗。
然后那个传送石碑就跟下饺子似的,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将不重伤快要濒死的伤患传送了过来。
瞬间传送方碑下,人满为患我。
这里的神职人员看见这一恐怖的场面,脑子都宕机了两秒,直到一个失去了双手腕的伤员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才将他们拉回了现实世界。
“这是地狱吗?”,一个年轻的牧师陆捕者,这一血呼啦嚓的恐怖场面震惊到。
有些心理差的直接开始当场呕吐了出来,所以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血腥了。
不少冒险者,佣兵,魔法师都缺胳膊缺腿,皮肉外翻,断骨刺破皮肉,浑身都是撕咬抓痕,割伤与重击伤痕。
甚至有些直接被腰斩成了两半,猩红的血肠内脏,哗啦啦的撒了一地,他在那哀嚎了几声后,便因失血过多而亡。
有一位治疗系的女法师,双眼被利器割伤,背上插着几只做工粗糙的石质箭矢,从胸骨到肚子,一条极长的狰狞伤口,几乎将她分为两半,猩红的血肠与内脏肆意的暴露在空气中,大量的血液从中蜂涌。
她的身上还冒着治疗魔法的光芒,她并没有死还在挣扎着自救。
很可惜,这种严重的致命伤势,以她自己展现出来的这种较为低效率的治疗魔法,根本无法逆转她的死亡。
顶多让她在这濒死的痛苦中,再挣扎个几分钟。
但她是幸运的,她几乎是在被传送过来的一瞬间,就被牧师发现。
一个辅助治疗,另一个将她的内脏快速的塞了回去,再用针线进行物理缝合止血。
而旁边那被腰斩的哥们儿就没那么幸运了,神职人员还没来得及给他治疗就两眼一翻嗝屁了。
旁边还有个法师小妹妹更惨,浑身上下被一种不知名的黄色腐蚀物包裹,血肉在溶解,每一寸皮肤都传来撕裂灵魂的疼痛。
还在不断散发出足以让肺部融化的恶臭。
她不断的在地上打滚,身上沾染的腐蚀性物质不断将她的血肉融化,暴露出惨白的骨骼,甚至将大理石打造的传送方便的地基都给腐蚀出一个凹坑。
她只能无助又绝望的在这极其漫长的痛苦中死去。
仅仅几秒,整座传送方碑的地基,就被他们的鲜血染红。
爱丽丝先是震惊了片刻,然后松开系统便直接从百米高空跳了下去。
系统向下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唉,又没咱的戏份了,这个三流作者就不能多给我安排一些台词吗?好歹我也是个外挂呀”。
校方教堂不断有伤员被传送出来,一个个鬼哭狼嚎。
有重伤的,也有快濒死的。
修女与牧师还有这个教堂内神父,也不管卫生不卫生了,直接就在现场对那些即将濒死的人员进行了紧急救治。
至于那些重伤人员,暂时还没嗝屁的话,就请自觉到一旁排队哟~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断了!”
一个牧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用衣服包住伤口,止住血,等会儿我就过来”。
“那要等多久啊?呜呜呜呜,我真的好痛啊!!”
“大概我把这些快死的都救完就好了,如果您实在着急的话,可以到五千米外一家私人诊所进行治疗”。
“可可是我的大腿也没了呀,现在还在不停的喷血,感觉我要洗了!”
“啥玩意?!动脉断裂,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救我救…………”
随后片刻他便魂归大地,死不瞑目。
“牧师!这有两个被毒箭腐蚀的,人快不行了!”
“中箭的在哪?边净化,边把箭头拔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被咬掉了!”
“你们快过来帮忙!他的肠子露出来了,我止不住!”
“求求您了,神父大人,快救救我兄弟吧,求求您了!”
“抱歉他已经死了,我们无能为力!”
————
“艾希亚,桃桃你们坚持住,我们回到城里了”。
“牧师!牧师!这有两个快不行了,快!!”,焦克米尔焦急地大喊。
他背上背着昏迷的桃桃,身旁躺着不断哀嚎胸膛凹陷的艾希亚。
即使他自己也伤的不轻,甚至失去了一整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