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退烧针,挂上了点滴。
蒲夜雪脸上的血红这才慢慢褪去,体温也稳定在了三十八度。
虽然还是烧,但人肯定是不碍事了。
没多久,秦风就看到值班医生满脸惊诧的回到了房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纠结:
“秦先生,你这位朋友是丙苯酸诺龙服用过量,不是你下的药吧?”
“丙苯酸诺龙?这是什么东西?”
秦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两辈子加起来,他还真没听说过这玩意。
“丙苯酸诺龙一次服用10毫升效果就很显着了,但看患者的血检情况,最少是服用了三倍量。”
“效果显着?什么效果?”
秦风也愣了,听医生的意思,蒲夜雪发烧,其实就是因为服用了这东西?
“这东西,就是常规意义上的春药,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医生说道。
“什么玩意?”
秦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开口:
“这东西不是我下的,麻烦你们立刻报叔叔,我是在天来酒店东边一百米,往西走的绿化带里发现她的。”
“好的...明白了。”
医生当即点头。
这东西,如果是男女朋友之间的互动,就算出了问题那也是自己担责。
可若是被人下药...
那确实是涉及到某些问题了。
而且蒲夜雪胳膊上还有伤,也是导致发烧加剧的原因之一。
别的不说,强勾未遂和故意伤害肯定是跑不了。
“还好你送来的比较及时,但因为过量的原因,确实已经对病人身体造成损害了。”
医生叹了口气。
果然,美女就是命运多舛啊!
听着医生说的话,秦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按理说,蒲夜雪家世虽然一般般,但也算是亿万富豪级别的,而且出入开的都是豪车。
听唐瑶说,蒲夜雪来上学开的都是保时捷。
现在法治社会,就算真有不开眼的,看到豪车也该知道蒲夜雪的身份不简单,绑架倒有可能,但强勾...
说实话,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并不算高。
找了找蒲夜雪的手机,但摸了一圈也没找到。
“这裙子里边该不会有兜吧?”
秦风看着蒲夜雪的那一身长裙,不由摸了摸下巴。
可裙子里的兜,他能看吗?
“嘶...小蒲啊小蒲,哥们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实在是要找你家人来啊...”
稍稍做了0.01毫秒的心理建设,秦风就...
试探性的用自己的手机戳了戳她的裙角。
他可不是那种随意占便宜的人!
呃...
刚刚护士贴心电监护的时候除外,那纯属意外好吧。
“也没有...”
秦风皱了皱眉,这下可有点麻烦了。
现在的手机都有人脸解锁,拿到手机就不怕联系不到她的家人,可没手机...
这怎么弄?
他虽然知道蒲夜雪老爸是谁,但也没对方联系方式啊!
临城这地方,自己两眼一抹黑的,问人都不知道问谁...
就这么纠结了半小时,护士进来换吊瓶了。
“秦先生,病人现在的情况算是比较稳定了,但后半夜可能还会发烧一次...”
“不过就目前来看,应该是不用呆在急诊病房了,要不我给您转到单人病房去?”
面对秦风,护士真心有些忐忑。
这位可是开布加迪的大佬啊!
“行,那就转过去吧。”
单人病房要贵点,一晚几百块。
但这点钱...
对秦风来说当然不是问题,九牛一毛罢了。
而且...
等蒲夜雪醒了,必须要让她报销!
单人病房不大,但洗手间、卧室都有,最南边还有个小阳台,上边放着几盆绿萝,看起来生意盎然。
相比起普通病房的一片白色和多人混住,这里无疑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半小时后,护士又来给蒲夜雪换上了另一瓶。
这会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饶是以秦风那旺盛的精力,此刻也困得直点头打盹。
而这时的蒲夜雪,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迷迷糊糊间丝毫有了点意识:
“水...要喝水...”
微弱的声音自嘴角传来,和那天在运动场见到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护士,她现在能喝水吗?”
趁着护士还没走,秦风连忙问道。
“可以喝,不过现在意识不清醒,你用纸巾蘸着水给她润润嘴唇就可以了,小心呛到。”
“等她醒了,就让她大量喝水,那些药物需要用大量的水来稀释,要不然还会反复发作的。”
护士细细的叮嘱着。
“好。”
秦风无奈叹气。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大晚上的睡不了觉来伺候她...
按照护士的说法,倒了点纯净水,然后稍稍给她喝了那么一丢丢。
摸了摸额头,烧似乎也已经退下去了。
见此,秦风也是放下了心。
这会已经凌晨三点多,他也是困的不行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但床是两米宽的那种,很大。
蒲夜雪躺在右手边,秦风索性自己占了另一角,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可刚睡过去没多久,迷迷糊糊间,秦风忽然感觉到有人靠在了身上。
最近这些天一直和唐瑶在一起,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身边有个人很正常嘛。
而他接下来...
只能说,习惯害死人。
有经验的兄弟们肯定都知道,有的时候真不是故意,而是真习惯了那个方向。
一不小心,大晚上的又练上唱跳rap篮球了。
但没一会,秦风就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太对劲。
今天自己好像没和唐瑶在一起啊。
这一幕吓得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眼睛顿时瞪的老大:
“嘶...”
“姐们啊姐们,不是我故意,真是你主动靠过来的,我只是顺手顺惯了...”
但最关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蒲夜雪似乎又发烧了......
“我去,这是真不让我睡个好觉啊!”
秦风哀嚎着按了床头的通知铃,再度喊来了护士。
“放心吧秦先生,这次烧的不高,三十九度,挂退烧针就可以了。”
似乎是看到了秦风的生无可恋,护士都忍不住笑了:
“要不您就在旁边睡吧,今晚人不多,我来看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