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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 第326章 军区会议,后勤总长,众望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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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军区会议,后勤总长,众望所归

1970年2月27日—29日,雅库茨克军区后勤部。

这三天,阿尔乔姆几乎没有合眼。

仓库里的空气冷得像刀子,混着铁锈、柴油和旧棉絮的气味。

谢尔盖带着他走过一排排木架,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那些落满灰尘的物资箱。

他的指尖划过账本上泛黄的纸页,墨迹有些已经洇开,数字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

有些账目对不上,有些物资“蒸发”了,有些仓库管理员看到他时眼神躲闪——他全都记在心里。

他没有当场发作。

因为将军说过,先熟悉,不急。

清理蛀虫的事,可以慢慢来。

第三天晚上,谢尔盖坐在后勤部长办公室里,看着阿尔乔姆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

那本账册的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缘翘起。

阿尔乔姆的手指按在封面上,能感觉到粗糙的纹理。

谢尔盖忍不住问:“阿尔乔姆,你看出多少问题?”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他听到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声响,闻到自己身上三天没换衣服的汗味。

他只是说:“明天开会,将军会宣布任命。”

谢尔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看得出来,阿尔乔姆心里有数。

······

1970年3月1日,上午九时。

雅库茨克军区,大会议室。

长桌铺着深绿色的绒布,阿尔乔姆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绒布下硬邦邦的桌面。

墙上挂着列宁像和苏联地图,画像里那双眼睛仿佛一直在盯着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白桦林在寒风中摇曳,枯枝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暖气烧得很足,屋里温暖如春,但他的后背还残留着仓库里的寒意。

长桌两侧坐满了军官。

肩章闪亮,制服上的铜扣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

皮鞋擦得锃亮,踩在地板上发出克制的声响。

有人低声交谈,嗓音沙哑;

有人沉默地翻阅文件,纸张翻动的声音像秋叶。

费奥多尔将军坐在主位,穿着笔挺的军礼服。

阿尔乔姆能看清他领口处磨损的线头,以及他扶住桌沿时手指微微的颤抖。

将军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但他的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

阿尔乔姆闻到将军身上淡淡的药膏味,——那是军医给他贴的止痛贴。

阿尔乔姆坐在长桌中段,穿着军便服,肩章还是上尉。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脖子。

谢尔盖坐在他旁边,

阿尔乔姆能感觉到谢尔盖手心里的汗,

——当他递过来一份文件时,纸张的一角被汗水洇湿了。

九点整,费奥多尔敲了敲桌面。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像石头扔进冰面。

“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

阿尔乔姆的呼吸放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

并报莫斯科军区批准,

——任命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同志为雅库茨克军区后勤部长,授予上校军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阿尔乔姆听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是稀稀落落的掌声。

他扫了一眼鼓掌的人,

——有真心实意的,有随大流的,也有只是不想得罪将军的。

他分得清。

费奥多尔抬起手,示意安静。

“阿尔乔姆同志的情况,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

你们现在穿的军大衣、用的电台、吃的压缩干粮,

——甚至你们部队新配发的吉普车和卡车,都是阿尔乔姆同志从国外搞回来的。”

阿尔乔姆注意到,

那些原本面无表情的将领们,

眼神开始不一样了。

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空气中的紧张感,从敌意变成了好奇。

费奥多尔开始逐一介绍在场的指挥官。

“步兵第127师师长,伊万·伊万诺维奇·罗科索夫少将。”

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站起来,满脸络腮胡子,肩膀宽阔得像一头熊。

他的手掌粗大,指节突出,拍桌子时整个桌面都在震。

他朝阿尔乔姆点了点头,

声音洪亮:“阿尔乔姆同志,

因为你的贡献,

我的兵冬天再也没冻伤过。我没意见。”

“炮兵第89旅旅长,彼得·谢尔盖耶维奇·库兹涅佐夫上校。”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站起来,眼神锐利,头发花白。

他的手指上有老茧,

——常年拉炮栓留下的。

他看了阿尔乔姆一眼:“那批卡车不错。我支持。”

“边防第17团团长,阿列克谢·维克托罗维奇·莫罗佐夫中校。”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起来,面容冷峻,站姿笔挺。

他的脸颊上有冻伤的疤痕,耳朵边缘发黑,

——那是极寒留下的印记。

“阿尔乔姆同志,去年你搞来的那批防寒靴,我的兵一个冻伤的都没有。我服你。”

“工程兵第5团团长,尼古拉·格奥尔基耶维奇·索科洛夫中校。”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站起来,笑呵呵的,像个面包师傅。

他的手指短粗,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机油。

“阿尔乔姆同志,以后修路的柴油就靠你了。”

“通讯兵第22营营长,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别洛夫少校。”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军官站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专注。

他的手指修长,

像钢琴家,但虎口有老茧,

——那是常年握电台话筒留下的。

“阿尔乔姆同志,我们营的电台配件一直缺,您能帮我们解决吗?”

阿尔乔姆看了他一眼。

“报上来,按轻重缓急安排。”

别洛夫没有追问,反而放心地坐下了。

阿尔乔姆注意到他微微松了口气。

“航空兵第8团团长,米哈伊尔·伊里奇·图尔钦中校。”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起来,面容刚毅,手上有一道明显的烧伤疤痕。

那是座舱起火留下的。

他的左腿走路时微微拖着,弹片伤。

“阿尔乔姆同志,我们团的燃油指标一直不够。”

阿尔乔姆点头:“我会核实。”

“防化兵独立营营长,格奥尔基·帕夫洛维奇·扎伊采夫少校。”

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站起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

阿尔乔姆注意到他右手缺了一根小指——被化学试剂腐蚀的。

“汽车运输第33团团长,弗拉基米尔·安德烈耶维奇·伊萨耶夫中校。”

一个精明的中年人站起来,掌管着全军区最大的车队。

他的制服比别人的新,皮鞋比别人的亮。

他的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

“阿尔乔姆同志,以后修车配件就靠你了。”

费奥多尔一口气介绍了二十多位指挥官。

每一个人的名字、职务、性格、需求,阿尔乔姆都默默记在心里。

他能闻到他们身上不同的气味,

——有烟草味,有马靴的皮革味,有伏特加的味道,有冬天大衣里残留的寒气。

最后,费奥多尔看向阿尔乔姆:“阿尔乔姆同志,站起来,给大家认识一下。”

阿尔乔姆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面向那些将领,微微颔首。

他没有说“请多关照”,也没有说“以后多配合”。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审视,有期待,有怀疑,有认可。像无数的针,但扎不透他的皮肤。

费奥多尔继续说:“阿尔乔姆同志虽然年轻,但功绩卓着。

在莫斯科执行特殊任务,表现突出。

最近一年,

他为军区解决了长期以来的物资短缺问题,

——军大衣、皮靴、干粮、车辆、通讯设备,总价值超过两百万卢布。”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热烈得多。

阿尔乔姆能感觉到手掌拍击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海浪冲击礁石。

罗科索夫少将站起来,

声音盖过了所有人:“将军,

我再说一句。

阿尔乔姆同志搞来的那批军大衣,我的兵冬天再也没冻伤过。

光这一条,我就服他。”

库兹涅佐夫上校也站起来:“他弄来的那些卡车,我们旅的火炮机动能力提高了一倍。

我也服。”

莫罗佐夫中校紧跟着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阿尔乔姆同志,我们边防团最偏远,条件最苦。

你从来没有忘记我们。

我代表全团官兵,支持你。”

索科洛夫中校笑呵呵地说:“我没什么说的。只要柴油管够,修路的活我们包了。”

图尔钦中校也表态:“燃油指标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相信你。”

伊萨耶夫中校站起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阿尔乔姆同志,

我掌管车队十几年,见过不少后勤部长。

你是第一个还没上任就给我们解决了轮胎和配件的人。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扎伊采夫少校难得开口,只说了四个字:“我没意见。”

掌声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热烈的海洋。

阿尔乔姆能感觉到那掌声像热浪一样扑过来,让他后背微微发汗。

不是礼节性的,是发自内心的。

他看得出来——那些人的眼神变了,从“观望”变成了“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