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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狐祭山河 > 第441章 控制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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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瀚原本因羞愤绝望而麻木的头脑,被这些话强行刺入。

原来……

原来不仅仅是幻境侮辱,那丹药竟还有如此歹毒的后续功效?自己方才的沉迷、倾诉、乃至那所谓的“两情相悦”,竟都是这药力与邪术作祟?而她们……

她们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谈论这些!

就是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何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彻底玷污、操控!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想怒斥,想嘶吼,想将眼前这两个妖孽碎尸万段。

可浑身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绵绵提不起半分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只有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无尽的恨意与屈辱,无声地滑落。

虺云宽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无半分怜悯,反而似欣赏什么有趣景象般,轻轻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老婆子也该回去了。你好生照料着,莫要让他轻易死了,亦不要让他恢复太多气力。文霸那边,我自会理会。”

她吩咐金潋,语气淡然。“是,恭送长老。”

金潋连忙躬身相送。

虺云宽摆摆手,示意不必跟出,佝偻着身子,步履却异常稳当地走出了石室,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幽深的通道尽头。

石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那甜腻辛辣的异香,以及柳如瀚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金潋缓缓直起身,脸上的卑微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野心达成后的兴奋、对未来隐约的期待,以及看向柳如瀚时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货物与工具般的冰冷算计。

她走到柳如瀚身边,蹲下身,先是将那把珍贵的春潮生暖丹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好,贴身收妥,这才重新看向他。

柳如瀚死死瞪着她,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金潋却浑不在意,反而娇媚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与一种掌控者的优越感。

“柳公子,方才……可还快活?”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春宵一度,定是刻骨铭心吧?”

看着柳如瀚瞬间更加扭曲的面容,她似乎得到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随即,她敛去笑容,眼神变得冷酷而坚定。

她伸手,毫不温柔地捏住柳如瀚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另一只手,已从怀中取出一颗方才虺云宽赏赐的春潮生暖丹。

那殷红的丹丸在她指尖,如同一滴浓缩的、不祥的鲜血。

“长老厚赐,岂能辜负?”

金潋低语,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柳如瀚耳中,字字如针,扎在他濒临崩溃的神智上。

“公子方才损耗颇巨,正需进补。这丹药,对你大有裨益……更能让你,忘掉一些不必要的烦恼,变得……更听话些。”

话音未落,她捏着那殷红丹丸的右手已迅疾如电,直探向柳如瀚因愤怒屈辱而紧咬的牙关。

柳如瀚虽浑身酸软,犹存一丝气性,拼尽残余力气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紧嘴唇,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眼中尽是宁死不从的决绝。

“呵,倒是有些骨气。”

金潋不恼反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不耐。

她左手如灵蛇出洞,倏然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运起一股阴柔刁钻的力道,不偏不倚,正正点在他胸前一处隐秘骨缝。

此处并非寻常大穴,却是蛇族秘传的“软筋锁元”手法所针对的关窍之一,专破武者提气抗御之能。

“呃啊——!”

柳如瀚猝不及防,但觉一股尖锐阴寒的气劲透体而入,并非剧痛,却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筋肉仿佛被抽去了支撑,那点勉力凝聚的抵抗意志随之土崩瓦解,浑身酸软酥麻,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顷刻消散。

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泄出一口浊气。

机不可失!

金潋右手二指一弹,那颗带着她指尖温热与奇异甜腥气的丹药,便精准地投入柳如瀚喉中。

不待他反应,她已一手紧捂其口,另一手托住其下颌向上一抬,动作熟练利落。

“咕咚”一声,丹丸顺着咽喉滑下,那辛辣炽热的异物感清晰无比。

柳如瀚大骇,绝望之下,本能地试图催动丹田内力,想要逆运气息将丹药呕出。

然而意念甫动,心却猛地沉入谷底——

丹田之内,空空荡荡!

往日虽不算雄厚却也流转不息的家传内力,此刻竟如泥牛入海,杳无踪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是那“软筋锁元”手法?

还是先前幻境中不知不觉被耗损殆尽?

亦或是这囚禁自身的法器另有玄机?

惊怒交加之下,他面色惨白如纸,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最后的自救希望也宣告破灭。

金潋将他的惊惶绝望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弧度。

她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松开了手,任由柳如瀚无力地瘫回草堆,只是那双蛇瞳饶有兴致地在他脸上、身上流转。

她伸出右手,纤长的食指指甲轻轻刮过柳如瀚的侧脸,沿着下颌线缓缓游移至脖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挑逗。

指甲划过喉结时,柳如瀚身体难以自制地轻颤了一下。

“公子这身皮囊,倒是生得极好。”

金潋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欣赏物品般的评价,指尖继续向下,隔着那早已污损不堪的绸衫,在他锁骨、胸膛处似有若无地画着圈。

柳如瀚羞愤欲死,紧咬牙关,偏开头去,试图无视那令人战栗的触碰。

然而,那被强行服下的春潮生暖丹却已开始发作。

一股比先前幻境中更为炽烈、更为直接的热流自腹中轰然炸开,如野火燎原,迅猛窜向四肢百骸。

与之前那迷幻愉悦不同,此番热流带着强烈的燥动与原始的渴求,灼烧着他的理智,也唤醒了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与此同时,金潋身上那股原本令他作呕的混合着蛇腥与阴湿的体味,此刻钻入鼻端,竟仿佛变质一般,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诱惑气息,丝丝缕缕,勾动着那正在体内奔腾的邪火。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金潋对他的变化了然于心,眼中媚意更浓。

她不再满足于隔衣挑弄,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衫。

先是那墨绿色外衫的系带,指尖一勾,衣襟便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水红色的抹胸,边缘绣着精致的蛇纹,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解开一处,目光都留意着柳如瀚的反应。

柳如瀚的视线被牢牢吸住,在药力与那股奇异体味交织作用下,金潋那逐渐裸露的肩颈、锁骨、乃至半掩的酥胸,竟都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曼妙的身姿在幽光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对他发出召唤。

体内邪火愈燃愈炽,烧得他口干舌燥,双目赤红,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终于,当金潋纤指勾住抹胸边缘,作势欲褪未褪,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露未露之际,柳如瀚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被药力与本能完全主宰的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从草堆上暴起,如饿虎扑食般将猝不及防的金潋扑倒在地!

“嘶啦——!”

布帛碎裂声在石室内格外刺耳。

柳如瀚双手胡乱撕扯着金潋身上仅存的、那薄如蝉翼的水红抹胸与亵裤,动作粗暴急切,完全失了平日温文公子的风度,只剩下最原始粗野的掠夺欲望。

金潋先是一惊,旋即眼中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快意与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并未真正反抗,只是顺势仰倒,任由他动作,口中却发出娇柔似水、欲拒还迎的嗔怪:

“哎呀……公子,瞧您急的……慢些,好郎君,且慢些来嘛……夜还长着呢……”

这娇声软语,如同火上浇油,更加刺激着柳如瀚濒临失控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