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黎天羽颤着嗓子喊他，“鱼儿死的时候翻着肚皮，鸟儿死的时候也是肚皮朝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九方景凑过去吻他的唇：“科学一点的回答是，后背的密度比较大，比肚皮重，所以会翻肚皮，但我想，你要的并不是这个回答，对吗？”
对上那双湿润的玫瑰色眼眸，随着珍珠落下的是九方景温柔的吻：“我爱你。”
我愿意在你面前暴露所有柔软，甘之如饴。
那天晚上九方景在浴缸底部收获了一小玻璃罐的珍珠。
收拾妥当准备上床时，黎天羽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亮了一下，九方景看了一眼某个熟人发的“十万火急”，又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爱人。
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解锁了黎天羽的手机。
乌清宁所谓的“十万火急”是她没抢到喜欢的一个模特姐姐的秀场票，拜托黎天羽帮她弄一张。
九方景面无表情回她：
【美鱼阿黎：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清宁姐：？】
【清宁姐：九方少爷，请把手机还给我小黎弟弟，谢谢】
【美鱼阿黎：我男朋友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九方景回完消息，没再搭理。
正要熄屏睡觉，退出聊天软件时有个备注一闪而过，他点开看了一眼。
是他的备注，只有一个字：【海】
什刹海，那是最危险的海域，也是人鱼赖以生存的故乡。
以海为备注，漂亮的小人鱼简直爱惨了这个人。
床铺塌陷一块，九方景抱住爱人亲了两口。
好喜欢啊，真的好喜欢啊。
小鱼在梦里皱眉，一巴掌拍在九方景脸上，嘟囔：“别闹了，困，不来了。”
九方景抓住黎天羽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把人往怀里揣紧了些，美滋滋地闭上眼。
黎天羽第二天是被闹醒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床单，泪水从眼角滑落，变成珍珠落在枕头上。
他勾着九方景的项链，哑声笑：“坏狗。”
九方景坦然受了这个称呼：“主人既然养了我，就要负责喂饱我。”
黎天羽挑眉，有个想法：“你是不是有……？”
九方景没有否认：“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他也是昨天才发现这个神力躯壳有渴肤症，这么多年没发作过，昨天和羽儿亲密接触好像触发了某个点，整个爆发出来。
他现在只想时时刻刻和羽儿待在一起，当然，要是连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正式在一起第三天，黎天羽发现男朋友似乎有些焦虑症状。
不是渴肤症发作的那种焦虑，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像容貌焦虑的前期。
他不能理解，九方景拥有无数财富，拥有美满幸福的家庭，还有他这个优秀的男朋友，为什么还会患上容貌焦虑？
九方景那么帅，上流富N代私底下发布的帅哥排行榜，九方景可是高居榜首的。
小鱼不能理解，小鱼趴在当事人胸口发出疑问。
彼时，当事人正在敷面膜。
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半晌，慢吞吞道：“轻姐说人鱼族拥有不老容颜，寿命将尽的时候依然会保持着最年轻的容貌，万一我到时候年老色衰……”
话未说完，就见黎天羽笑得东倒西歪，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黎天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姐骗你的，人鱼族只是寿命长一些，所以漂亮的保质期久一点罢了。”
这并没有安慰到九方景，他更紧张了：“那我过几年长皱纹了，变丑了，你会不会被外面仗着年轻好看勾引你的贱男人拐走？”
黎天羽坐在他的腿上，戳他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啊？我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好吗？”
像九方景这种顶尖皮相的好男人，几百年出不来一个，黎天羽也不喜欢比自己丑那么多档次的。
所以九方景的顾虑委实没必要有。
九方景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抱歉，宝宝，我只是……”
他抱紧黎天羽，抬头望进小鱼宝石般明媚的眼眸，那里面只有他的倒影。
“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也同样爱你。”
【心动值播报：99.】
【恭喜宿主解锁新上限，继续加油吧！】
面膜被随手丢进垃圾桶，干净清爽的帅脸上“嗷呜”多出来一个牙印：
“香，下次还买这款。”黎天羽亲亲摸摸，玩得不亦乐乎。
“阿羽，明天周日，有工作吗？”
“没有。”
“有约了什么人逛街吗？”
“没有。”
“想出去玩吗？”
“不想，累。”
九方景笑了，扛着小鱼上楼，把人丢到柔软的被褥上，紧跟着爬上去去扯睡袍腰带：“宝宝，求你疼我。”
黎天羽：“……”
挨＊的好像是我，受疼的好像也是我。
微凉脚心抵在九方景的腹肌上，黎天羽用手肘撑着身子，眯眼：“你昨天没吃饱？”
迟疑片刻，九方景点点头。
事实上，他觉得昨天只是吃了道小菜，老婆就困了。
脚踝被人握住，黎天羽翻身就想跑。
卧室里一阵叮哩咣当的声响。
……黎天羽没跑成。
还被人铐在床头。
他现在感觉心虚又肾虚。
真让九方景为所欲为，说不准还会勾出他三年一次的春净期，平时就算了，他后天还要出差的。
“三个小时，不能再多了，我明天还要见客户。”
“不许故意套我话。”
“也不许用辅助道具。”
黎天羽和他约法三章。
九方景答应得很快，结果一条也没做到。
气得黎天羽第二天中午醒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一尾巴把人扇下床，然后去浴室泡澡。
太过分了！
他今天一天都不要理九方景啦！
叼着袋黑咖啡，黎天羽蹿得飞快，九方景都没截住人。
等他系着浴巾从浴室慢悠悠出来的时候，老婆早就开车去工作室了。
白瞎他对着镜子找了个最好看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