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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87章 现代音乐节直播,电音摇滚震碎古代宫廷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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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现代音乐节直播,电音摇滚震碎古代宫廷雅乐

房车轮胎碾过草坪边缘。停在一处缓坡上。

这里是整个露天广场的制高点。

陈老提前清了一块空地。四周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几名便衣安保站在十几步外,背对着车。

空气里混着汗水、啤酒和焦糖爆米花的味道。

顾惊渊推开驾驶室的门。

战术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绕到车尾。攀住不锈钢折叠爬梯,三两下翻上车顶。

徐妙云推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出来。

她脱了外衣,只穿着贴身内衬。脚上光着。

手抓着冰凉的铁栏杆,踩着爬梯跟了上去。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冷。

顾惊渊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提。

徐妙云在车顶的防滑钢板上站稳。

钢板很凉。但底盘传上来的微弱震动,让她的脚心有些发麻。

她转过头,看向前方。

几百米外。一座巨大的钢铁舞台拔地而起。

绿色的激光束在夜空里乱扫。打在远处的楼宇外墙上。

底下的广场像个沸腾的锅。

几万名现代年轻人挤在一起。人头攒动。荧光棒连成一片彩色的海。

高音喇叭里放着节奏极重的测试鼓点。

顾惊渊站在车顶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两下。

“系统。开启推流。目标全位面。”

夜空里,万界天幕轰然亮起。

古人们刚经历了晚清的战火,神经还绷着。

看到天幕一亮,以为又要打仗。

刘邦在未央宫摸起了剑柄。李世民站直了身子。

画面里没有洋枪大炮。

只有一个灯光刺眼的台子。

台子两侧摞着两面高墙。全是一人多高的黑色木箱。

舞台正中摆着一堆铜片和圆鼓。

几个人站在台上。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皮衣。

主唱留着过肩长发。走到立式麦克风前。

双手抓着铁杆。低着头。

旁边的吉他手跨立。身上挂着一把造型古怪的琴。

实心木头。没有音孔。一根黑色的线连着地上的效果器。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一块塑料拨片。

对着六根钢丝琴弦,重重一扫。

“嗡——!!!”

刺耳的失真电流音,顺着线阵音响砸出来。

经过天幕系统的放大,直接倒进万界的夜空中。

高达一百二十分贝的声浪。

这不是木头共鸣箱能发出的动静。这是工业电流的暴力增幅。

像一把生锈的铁锯,直接拉过人的耳膜。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茶碗盖被震得跳起来。磕着碗沿丁当响。

他猛地往后缩了脖子,拿手去堵右耳。

“这他娘的是什么响器?跟打雷一样!”

紧接着。鼓手动了。

他一脚踩下底鼓踏板。双手握着木制鼓槌,同时砸在两片黄铜镲片上。

“咚!呲!”

雷鸣般的重鼓点在广场上炸开。低频震动贴着地皮往外滚。

主唱猛地仰起头。对着麦克风嘶吼出第一句歌词。

嗓音沙哑,像砂纸打磨生铁。

贝斯手的低音贴着地面压过来,混着架子鼓的节奏。

古代的教坊司,这会儿全乱了套。

大唐。长安城。

宫廷乐师李龟年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面上好的古琴。

他刚弹了半首《阳春白雪》。

天幕里的吉他声砸下来,他的手抖了一下。

琴弦发出“铮”的一声错音。

李龟年捂住胸口。

那低沉的贝斯音不是用耳朵听的,是直接锤在心脏上。让人肠胃翻滚。

古人讲究宫商角徵羽。讲究中正平和,慢条斯理。

哪见过这种狂暴的金属撞击。

没有规矩,全是不加掩饰的情绪宣泄。

大宋。皇宫。

教坊的几个歌姬丢了手里的琵琶,吓得跪在青砖上。

她们平时的嗓音娇弱婉转,捏着嗓子唱词。

天幕里那个主唱的嘶吼,在她们听来就是疯子发病。

但那股穿透力,却硬生生钻进头皮里,让人浑身发麻。

顾惊渊靠在车顶的太阳能板边上。

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听不惯?”他咬着烟,吐出一口白气。

“这是现代的电音摇滚。”

“不用木头共鸣。用磁拾音器,把震动变成电流,再用几千瓦的喇叭放大。”

广场底下。几万名年轻人彻底沸腾了。

他们挤在一起。跟着鼓点往上跳。

鞋底重重跺着草坪。手臂举在半空挥舞。

白色的频闪灯在人浪上扫过。亮得刺眼。

有人大喊,有人跟着主唱一起嘶吼。

白天在公司挨的骂,在学校刷的题。全在这一刻砸进一百二十分贝的音浪里。

“我们不听雅乐。”顾惊渊夹着烟。

“压力太大的时候,宫廷雅乐救不了命。”

“我们需要嘶吼。需要把脑子里的淤泥震碎。”

徐妙云站在顾惊渊侧后方。

夜风把她的内衬吹得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她的光脚踩着防滑钢板。底盘的震动顺着脚踝一直传到大腿。

架子鼓的鼓点,每一拍都死死踩在她的心跳上。

一开始,她觉得太吵。

眉头拧在一起,想去捂耳朵。

但她看了几分钟。看着台下那些肆无忌惮跳跃的男女。

她胸口那股无名火烧了起来。

那是被《女诫》压了十多年的火。是当大明乖乖女憋出来的火。

血液开始加速。脸颊发烫。

她脚跟不自觉地离了地。

跟着那个鼓点。一下,两下。点着头。

主唱拖长了一个高音,吉他手走到台前,踩着返听音箱扫弦。

徐妙云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她不管大明贵女的仪态了。不管天幕外老朱和徐达是不是在看着她。

去他娘的燕王妃。去他娘的三从四德。

她抬起双手。学着底下年轻人的样子,举向半空。

双腿弯曲,猛地往上一蹦。

光脚落回钢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大口喘着气,长发在风里乱飞。

嘴里跟着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短促叫喊。纯粹的宣泄。

顾惊渊侧过头。

看了她一眼。没拦着。

弹了弹烟灰,继续看着台下变换的灯光。

音乐节的声浪还在拔高。

吉他手的solo推向高潮。手指在品格上残影般滑动。

推弦,揉弦。

金属弦发出的尖锐滑音,像刀片划过玻璃。

大秦。咸阳城外。

一家破旧的酒肆里。泥墙挡不住外面的冷风。

一个穿着灰布衣的男人坐在角落。

面前的粗木案几上,摆着一把木制的“筑”。旁边放着一根细细的竹尺。

他是高渐离。大秦最好的击筑高手。

高渐离刚喝了半碗浑酒。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天幕。

盯着画面里那个吉他手翻飞的手指。

速度太快了。在十三格和十五格之间来回切。

那种带着混响和延迟的电音,一个人弹出了一支军队的错觉。

高渐离低下头。

看看天幕,再看看案几上那把引以为傲的筑。

十三根牛筋弦。一把破竹尺。

他伸出手,想去拿竹尺。

手指刚碰到竹片,停住了。

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竹尺在木案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啪。”

手腕一偏,扫到了旁边的粗陶酒碗。

酒碗翻倒。黄色的浑酒淌过木案,滴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