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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54章 胡亥直接被祖龙吊起来打,连连惨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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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胡亥直接被祖龙吊起来打,连连惨叫求饶

半空中的紫金光幕突然发出“嗞啦”一声电流尖啸。

整个虚拟屏幕猛地从中间裂开。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顾惊渊坐在房车驾驶室里的前置视角。

仪表盘的幽蓝色微光打在他脸上,车窗外是一闪而过的黄色高速路灯。

右边,画面却亮起了一片昏黄摇曳的火光。

那是大秦咸阳宫的内部景象。

系统升级后的最高权限,直接把两千多年前的“父慈子孝”现场,给全网直播了。

咸阳宫大殿里,死一样的寂静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

“父皇!儿臣冤枉啊父皇!”

胡亥两只胳膊被两个铁塔般的重甲禁军死死架着。

他双腿在半空中乱蹬,丝绸鞋子甩飞了一只,露出白净的脚丫子。

禁军面无表情,把他拖到大殿正中央那根粗壮的青铜柱下。

一条儿臂粗的麻绳扔了过来。

两个禁军手脚麻利地把麻绳死死缠在胡亥的脚踝上,打了个死结。

“拉。”

旁边几名军士拽住绳子另一头,猛地往下一拉。

“啊——!”

胡亥整个人瞬间被倒吊了起来。

脑袋朝下,离地三尺。

血液瞬间倒涌进脑门,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脸,眨眼间涨成了紫红色。

活像一头刚被放了血、挂在屠宰架上的死猪。

嬴政站在青铜台阶上。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鹿卢剑。

剑刃太锋利,一剑砍下去,这逆子死得太痛快了。

“当啷!”

嬴政手腕一翻,鹿卢剑被重重砸在金砖上,崩出一溜火星。

他大步走下台阶。

“拿鞭来!”

一名宦官连滚带爬地递上一根马鞭。

那不是普通的鞭子。

纯黑的熟牛皮编织,鞭梢上密密麻麻嵌着生铁打的倒刺。

旁边还备着一个半身高的大木桶,里面装着刚打上来的井水。

嬴政一把夺过马鞭。

手腕一抖,鞭子“哗啦”一声整个没入冰冷的井水中。

拔出来时,水珠顺着倒刺往下滴。

嬴政走到倒吊着的胡亥面前。

胡亥拼命扭动身子,像条缺水的鱼。

“父皇!都是赵高!是赵高和李斯逼儿臣的!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嬴政没说话。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啊——!”

胡亥的惨叫声直冲殿顶,震得大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天幕群聊里,瞬间刷起了一排疯狂的弹幕。

大汉高祖-刘邦:“好!打得好!这鞭子听着就脆生!”

大唐太宗-李世民:“始皇前辈好臂力!对付这等败家玩意儿,就得往死里抽!”

大明太祖-朱元璋:“抽!让他知道知道败坏祖宗基业是个啥下场!”

这帮开国皇帝,平时互相斗嘴,这会儿倒是出奇的团结。

咸阳宫里。

嬴政喘着粗气。

他一句废话没有。

胡亥痛得浑身痉挛。

两根麻绳在青铜柱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救命……救命啊……父皇饶命……”

他连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了,嘴里吐着白沫。

不远处,尿了一裤裆的赵高趴在地上,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他看着胡亥背上纵横交错的血沟。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生怕嬴政下一鞭子就抽到自己头上。

天幕群聊里,刘邦这会儿正盘腿坐在未央宫里,手里抓着一块烤羊腿。

他一边嚼着肉,一边盯着光幕,活像个在戏园子里看戏的闲汉。

大汉高祖-刘邦:“始皇前辈!你这准头不行啊!”

“别光抽后背!后背皮糙肉厚,不长记性!”

“抽他大腿内侧!那儿肉嫩,神经多,一鞭子下去保准他疼得尿裤子!”

高速公路上。

顾惊渊看着左边屏幕上跳出的弹幕,差点没笑出声。

“刘老板,你这招可够损的。”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

咬着瓶盖拧开,灌了一大口凉水。

右边屏幕里,嬴政还真看了眼弹幕。

他停下动作。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粗重地喘了两口气。

“啊!!!”

这一声惨叫,直接破了音。

胡亥双眼一翻,险些疼得背过气去。

刘邦在群里发了一长串大笑的表情。

大汉高祖-刘邦:“瞧瞧!乃公说得没错吧!这叫打蛇打七寸!”

大明成祖-朱棣:“学到了。以后若有不肖子孙,就照这个法子打。”

李世民跟着起哄。

大唐太宗-李世民:“痛快!这比看教坊司的舞乐还要痛快百倍!”

顾惊渊踩着油门。

房车压过减速带,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他看着画面里累得直喘粗气的嬴政,摇了摇头。

“行了,政哥,消消气。”

“你就是把他抽成肉泥,你大秦那十五年也回不来了。”

嬴政胸膛剧烈起伏。

握着马鞭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打儿子,他也是下了死手的。

手心里的老茧都被鞭把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其实吧,大秦灭亡,真不全怪胡亥这个蠢货。”

顾惊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响起,透过光幕传进所有古人的耳朵里。

“他就是个导火索,一根火柴扔进了炸药桶。”

“你大秦的根子,在你活着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嬴政猛地抬起头。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天幕。

他大秦律法严明,天下一统,根子能有什么问题?

顾惊渊看懂了那个眼神。

他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变道。

“政哥,你的眼界太局限了。”

“你天天盯着个中原打转,眼睛里就只有那六国。”

“打下了齐楚燕韩赵魏,你就觉得天下无敌了,就开始修皇陵、建阿房宫,享受人生了。”

“你把天下百姓当牛马使唤,律法严酷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为了维持你那个庞大帝国的统治。”

“可你没想过把这股劲往外使啊。”

顾惊渊嗤笑了一声。

“格局没打开啊,政哥。”

咸阳宫里。

大殿内只剩下胡亥微弱的呻吟声。

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嬴政握着鞭子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鞭梢上的血水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他今年快五十了,求仙问药掏空了底子。

这会儿一通暴打,体力透支得厉害。

但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大秦始皇帝-嬴政:“顾先生此言何意?”

他丢下马鞭。

沉重的牛皮鞭子砸在水洼里,溅起一片血水。

他仰起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幕里的顾惊渊。

“朕横扫六合,天下的土地已尽归大秦。”

“往北是苦寒大漠,往南是瘴气蛮荒。”

“还有何处可打?”

顾惊渊看着导航屏幕上跳出的提示。

前方两公里,有服务区。

他扯了扯嘴角。

“天下?你管那巴掌大的地方叫天下?”

方向盘往右猛地一打。

黑色的装甲房车压过白实线,拐进了一条灯火通明的减速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