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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8章 剧透靖难之役,朱老四吓得连夜找绳子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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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剧透靖难之役,朱老四吓得连夜找绳子上吊

顾惊渊坐在折叠马扎上,手里捏着那根烤得焦黑的香肠。

他咬了一口,肉汁溅在舌尖上,烫得他直吸溜凉气。

“朱老四起兵造反,把建文帝的皇宫烧成灰,自己坐了龙椅。”

这话一出,夜风卷着火堆里的火星子,噼啪往上窜。

大明,奉天殿外的广场。

老朱那根悬在半空的手指,像被冰水冻住了。

他正准备按在金色光幕上骂人的动作,硬生生僵住。

雨点子砸在老皇帝布满色斑的脸皮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老心脏在疯狂乱撞。

顾惊渊嚼着嘴里的碎肉渣,嫌弃地吐掉一块咬不烂的筋膜。

“怎么着?都不吱声了?”他拿签子扒拉着火堆,火光映着他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他歪过头,瞅着旁边缩成一团的徐妙云。

徐妙云手里还捏着那个塑料水瓶,嘴巴半张着,下巴颏直哆嗦。

“你……你休要信口雌黄!”徐妙云猛地回过神,嗓子全哑了。

她急得往前探身,手里的矿泉水全洒在灰色的运动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燕王殿下只有八百府兵,拿什么去造反?那是谋大逆的死罪!”

她咬着舌尖,口腔里漫出一股子咸腥的血腥味。

顾惊渊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铁签子随手插进泥地里。

“八百人怎么了?你当他那八百人是吃素的?”

他扯过一张粗糙的纸巾,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红油。

纸巾擦破了下巴上的痘痘,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嘶,这破纸真糙。”

“你家那老皇帝一闭眼,皇太孙朱允炆登基。”

顾惊渊揉着下巴,语气里带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

“这倒霉孩子念书念傻了,刚坐上龙椅就开始削藩,下手那叫一个狠。”

“逼得湘王全家在王府里自焚,烤得焦糊,味儿估计比我这香肠还冲。”

徐妙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捂着嘴趴在帆布椅扶手上。

大汉位面,未央宫。

刘邦正抱着一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听到这句“八百人造反”,他喉咙一紧,一块碎骨头直接卡在气管里。

“咳咳咳!水!拿水来!”

他憋得老脸紫红,双手拼命捶打着胸口。

旁边的太监吓得连滚带爬端来铜盆。

刘邦猛灌了一大口凉水,把骨头硬咽下去,刮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青铜酒案,酒水洒了一地。

“娘的,八百人干翻了一个朝廷?”刘邦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水,眼珠子亮得吓人。

他在那半透明的光幕上死命戳。

“朱重八!你这四儿子带种!比你那短命的大儿子强百倍!老子相中他了!”

大秦咸阳宫里。

嬴政负手站在大殿门槛处,冷风吹着玄色披风。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在腰间的剑柄上无意识地敲击。

“杀伐果决,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燕王,倒是个做皇帝的料子。”

老祖宗们在弹幕上凑热闹,大明这边的天却快塌了。

老朱看着天幕上刘邦发来的字,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他想骂回去,可嗓子眼发干,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造反。

老四造了自己亲孙子的反,还把皇宫烧了。

老朱僵硬地转过脖子,脖颈的骨节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死死盯住了跪在泥水里的朱棣。

朱棣这会儿正趴在水洼里,浑身的丝绸衣服吸饱了脏水,重重地裹在身上。

他脑子里嗡嗡乱响,像钻进了一窝马蜂。

造反?我当皇帝了?

朱棣张开嘴,雨水混着黄泥灌进嘴里,涩得他一阵恶心。

他迎上老朱那要吃人的目光,膝盖骨一阵发酸。

“父……父皇……”朱棣牙齿上下磕碰,“儿臣没有!儿臣冤枉啊!”

他猛地举起右手,三根指头指着漆黑的夜空。

“那短毛小子在放屁!儿臣对大哥恭敬得很,就是借儿臣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抢大侄子的皇位啊!”

他喊得嗓子破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顾惊渊的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从天幕里飘了出来。

“不敢?你一开始确实不敢,装疯卖傻,大夏天的裹着大棉袄在猪圈里睡觉。”

“连猪食你都抢着吃,吃得满嘴白沫。”

顾惊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眼泪。

“装得多像啊,建文帝派去的人都被你糊弄过去了。结果回头你就在燕王府的后院里打兵器,养死士。”

朱棣听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睡猪圈?吃猪食?

他一个堂堂亲王,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可这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他那点隐秘的心思都给扒了个精光。

老朱没说话,只是把地上的龙渊剑拔了出来。

剑刃摩擦着剑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寒光闪过,雨点砸在剑脊上,碎成一片水雾。

朱棣看着那把剑,膀胱一阵发胀。

完了。

老爷子这是动了杀心了。

今天不解释清楚,这颗脑袋绝对保不住。就算不被砍死,也得被锦衣卫扒层皮。

唯一的活路,就是死。

只要现在死在老爷子面前,一了百了,或许还能保住老婆孩子的命。

朱棣手脚并用,从泥坑里爬起来。

脚下一滑,左脚的靴子陷进泥里拔不出来,他干脆光着一只脚,踩在尖锐的石子路上。

石子划破了脚底板,血水混着雨水在地上留下一串红印子。

他跌跌撞撞地朝着奉天殿的偏殿狂奔。

“燕王殿下!你上哪去啊!”徐达在后头喊了一嗓子,想伸手抓,只薅住了一把冷空气。

偏殿里没点灯,黑咕隆咚的,透着股发霉的木头味。

朱棣一头撞在屏风上,木架子咔嚓断裂,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顾不上疼,像条疯狗一样在黑暗里乱摸。

“绳子……哪有绳子……”

他胡乱抓起案几上的茶壶茶碗,全给扫到地上,碎瓷片摔了一地。

脚底板踩在瓷片上,扎得钻心疼,他倒吸着凉气,一瘸一拐地往柱子那边挪。

扯下窗户上的丝绸挂帘,双手用力一拽。

“嘶啦。”丝绸太脆,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

“不行,这破玩意勒不死人!”

朱棣急得满头大汗,汗水蛰着眼睛。

他猛地抬头,借着窗外闪电的微光,瞅见横梁上挂着用来拉拽百叶窗的粗麻绳。

他扑过去,踩着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双手死死攥住那根麻绳。

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一扯。

麻绳带着灰尘落下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手哆嗦得跟筛糠一样,怎么也打不好那个上吊的死结。

粗糙的麻纤维割破了掌心,渗出血丝。

“快点……朱老四你个废物,连个结都系不上!”

他急得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终于把绳套弄好了,他搬着椅子挪到横梁正下方。

一脚踩上去,椅子腿长短不齐,晃荡得厉害。

他咽了口唾沫,把脖子往粗糙的绳套里钻。

就在那麻绳刚勒住他咽喉,传来一阵刺痛感的时候。

紧闭的偏殿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砰——!”

两扇厚实的包铜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木屑飞溅。

冷风夹着雨水猛地灌进来,吹得朱棣身子一歪,椅子险些翻倒。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龙渊剑。

剑尖在青石砖上划出一道白印。

老朱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挂在半空的儿子。

“你个畜生,吃猪食是吧?今儿咱先把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