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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2章 拒嫁燕王朱棣?妹子你剧本杀玩挺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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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拒嫁燕王朱棣?妹子你剧本杀玩挺溜啊

簪尖很冷。

顾惊渊的喉结滚了一下。尖锐的刺痛顺着皮肤,直接扎进脑神经。

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苦杏仁味。

那根金色的发簪尖端,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真有毒。

少女的手抖得很厉害。簪尖跟着晃,在顾惊渊脖子上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血珠子顺着金属纹理往下滚。

“往后退。”她的声音哑着,带着极力压抑的哭腔。

但那截握着簪子的手腕绷得死紧。

顾惊渊举起双手,掌心朝外。

“行,我退。”

他脚后跟往后挪了半寸。塑料拖鞋踩在地板的碎玻璃钢上,嘎吱一响。

少女肩膀一缩,簪子又要往前送。

就在这一秒。

顾惊渊左手猛地探出。

虎口精准卡住她那截细得过分的手腕。大拇指压住桡骨茎突,用力往外一掰。

少女痛呼出声。

五指瞬间卸了力。金簪脱手掉落。

顾惊渊右手在半空精准捞住那根毒簪。左手顺势往下一拉,膝盖顶在床沿。

一个标准的军警擒拿翻腕。

少女被拽得失去重心,脸朝下砸在灰色的床单上。胳膊被反拧在背后。

“疼……”她咬着牙,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

顾惊渊没松手。手肘压住她的后背。

车顶破洞漏下的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在少女的红嫁衣上。

“大姐,你讲讲道理。”顾惊渊喘着粗气,“你砸穿了我的车,现在还要拿这玩意儿扎我大动脉?”

少女不说话,只顾着拼命挣动。

湿透的黑发糊了满脸。

顾惊渊怕真弄断她的胳膊。这妹子骨架太小,瘦得硌手。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毒簪被他反手插进旁边的实木吧台里。入木三分。

少女重获自由。

她像触电一样缩到大床最里侧。扯过一团灰色的羽绒被,死死裹住自己。

背靠着车厢内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顾惊渊摸了摸脖子。指腹沾了一点血丝。

伤口很浅,没破大血管。

他看了看头顶那个呼呼漏风的大洞,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古装少女。

“你是哪个剧组的?”顾惊渊扯了张纸巾按住脖子。

少女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说话。”顾惊渊指了指车顶,“吊威亚的绳子断了?你们剧务呢?导演在哪?”

“导演……是何物?”少女的声音还在发颤。

她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

顾惊渊愣了一下。

入戏太深?还是摔坏脑子了?

“行,不认识导演。那你总知道这是哪吧?”顾惊渊指着窗外的大雨,“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穿成这样,你别告诉我你在玩硬核剧本杀。”

少女听到这几个生僻词,眉头拧在一起。

她打量着顾惊渊。

短发,奇怪的灰色短袖衫,还有那个发着刺眼白光的圆形器物。

“这里是阴曹地府吗?”她突然问。

顾惊渊气笑了。

“地府要是有我这么帅的鬼,黑白无常早下岗了。”

他拉过一张折叠椅,大刀金马地坐下。

“少来这套。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报一下,我联系你们剧组赔车。”

少女咬着下唇。渗出的血丝被她咽了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乃大明魏国公长女,徐妙云。”

她的背脊挺直了一点。端出一个贵女的架子,但发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今日皇帝下旨,赐婚于燕王朱棣。”

“我徐妙云宁死不嫁。”

“大雨之中,我纵身跳下悬崖,本求一死。”

说到这,她看了看周围这狭小却明亮的铁屋子。

“既非阴曹,此处究竟是何地?你这妖人又是什么来历?”

顾惊渊坐在椅子上,听完这段荡气回肠的自白。

他伸手挠了挠下巴。

“大明?魏国公徐达?”

徐妙云警惕地点头。

“宁死不嫁燕王朱棣?”

徐妙云再次点头,眼眶红了一圈。

顾惊渊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剧本杀的本子写得太有意思了。

历史上的徐妙云和朱棣可是着名的模范夫妻。这倒好,直接改成逃婚大戏了。

现在这些汉服网红,为了立人设炒热度,真是什么脑洞都敢开。

“妹子,你这历史学得不咋地啊。”

顾惊渊往椅背上一靠。

“徐达的女儿嫁给朱棣,那是洪武帝钦定的。人家后来成了永乐大帝的徐皇后,母仪天下。”

“你这一跳崖,大明的历史不就乱套了吗?”

徐妙云听完,脸色不仅没缓和,反而更加惨白。

“胡言乱语!”她猛地提高音量。

“燕王生性暴戾,我早已心有所属,怎会做他的王妃?你这妖人竟敢妄议朝政,编排皇家秘事!”

顾惊渊摆摆手,懒得跟她争。

“行行行,你徐大小姐有骨气。”

他指了指头顶的破洞。

“不管你是徐妙云还是张妙云,这车顶的维修费,你得结一下吧?”

“几万块跑不了。”

徐妙云根本听不懂“几万块”是什么。

她觉得眼前这个短发男人不可理喻。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没有烛火却能亮如白昼。外面雷雨交加,这铁屋子里却干燥温暖。

还有他坐的那把椅子。几根铁棍搭着一块布,竟能稳稳支撑。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刚才跳崖的惊恐,加上现在的对峙,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顾惊渊看出她状态不对。

嘴唇干裂,脸色发青。湿透的嫁衣贴在身上。

到底是个小姑娘,这大雨天淋成这样,别再弄出个肺炎来。

“行了,先不跟你扯这剧本。”

顾惊渊站起身。

徐妙云立刻紧张地往后缩。

顾惊渊没理她,径直走到流理台边。

他拿过一个干净的纸杯。按了下饮水机上的红色热水键。

“嗡——”

机器发出一声轻响。

滚烫的热水顺着出水口流进纸杯里。热气升腾起来,在冷空气里变成白雾。

顾惊渊接了半杯热水,又按了蓝色键。

兑了点冷水进去。

温度正好。

他端着纸杯,走到床边。

“喝点热水压压惊。”顾惊渊把纸杯递过去。

徐妙云没接。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视线死死盯在那个方形的白色机器上。

没有灶台。没有木柴。没有生火。

那铁箱子只要按一下机关,就能自己流出滚烫的沸水?

还有那个轻飘飘的杯子。不是陶瓷,不是木碗。捏在手里软绵绵的,却滴水不漏。

这是什么仙家法宝?

大明的皇宫里,也绝对找不出这样神奇的物件。

徐妙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猛烈的撞击。

她看着顾惊渊,眼神里的敌意少了几分,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顾惊渊把纸杯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徐妙云那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

这演技,绝了。

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哪个网红公司签的她?这信念感强得离谱。

既然你这么爱演,那我就配合你演一把。

顾惊渊眼珠一转。今天这车顶不能白砸。

外面大雨封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转过身,走向沙发。

从储物格里翻出了备用的直播手机。

大拇指按在屏幕下方,指纹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