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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90章 朱允炆哭了:那我岂不是彻底没机会当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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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朱允炆哭了:那我岂不是彻底没机会当皇帝了?

太和殿前的红漆盘龙柱上。

沾着几道暗红色的血印子。

朱允炆的指甲全劈了。

碎裂的指甲盖翻卷着,黏在皮肉上,往外渗着血珠。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盯着半空中那条散成漫天金粉的时光长河。

没了。

建文皇帝没了。

他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脸,白得像一张刚糊好的窗户纸。

旁边伸过来一双冰凉的手。

一把捂住他的嘴。

太子侧妃吕氏跪在柱子阴影里,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

头上插着的金步摇撞着步摇,乱响。

她死死把朱允炆的脑袋往下按。

“别看……允炆,低头!”

吕氏压着嗓子,牙齿上下打架,咬出了血。

“你爹活了……千万别出声,藏好。”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未来的时间线碎了,她儿子不仅当不成皇帝。

只要老朱和朱棣想起天幕上那行“建文帝削藩”的字,能活剥了他们母子。

广场上。

顾惊渊站在防弹房车旁。

他刚摸空了烟盒,有些烦躁地在裤兜里抓了一把。

指尖碰到一块薄荷糖。

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薄荷的凉气直冲天灵盖。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还在又哭又笑的朱棣,越过相拥的老朱和朱标。

直接锁定了红漆柱子后头那片阴影。

“藏什么?”

顾惊渊的声音不大,顺着胸前的麦克风传出去。

在四台巨型音柱的放大下,砸在太和殿的青砖上。

老朱松开朱标的胳膊。

顺着顾惊渊的视线看过去。

几个锦衣卫大汉快步走上前,直接架开了吕氏。

朱允炆像个被剥了壳的王八,孤零零地暴露在火把光下。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织金锦袍瞬间吸满了脏水。

“允炆?”老朱眉头拧成个疙瘩,“你抖个什么劲?”

朱标也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向来以孝顺着称的儿子。

顾惊渊咔吧一声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糖渣混着凉气。

他抬脚迈过地上一块撕烂的快递包装皮。

“能不抖吗。”

顾惊渊看着泥坑里的朱允炆,满脸嘲弄。

“皇爷爷没死,亲爹活蹦乱跳,四叔也不用造反了。”

“他的皇帝梦,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朱允炆猛地抬起头。

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深深的血槽。

“我没有!我没想当皇帝!”

他嗓音尖锐,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破音。

“先生何故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

顾惊渊乐了。

他指着半空中还没彻底消散的金粉。

“建文帝。年号取挺好。”

“一听就是个天天泡在四书五经里的酸儒。”

顾惊渊转过身,面向老朱和朱标。

“老头。你们大明这皇太孙,是个干大事的人。”

“他要是真上了台,能把你们老朱家最后一点底裤都给扒干净。”

老朱脸色一沉。

天幕上只写了建文帝削藩,写了燕王破城。

具体怎么破的,没细说。

老朱盯着顾惊渊:“大孙,这小子到底干了啥?”

“干了啥?”

顾惊渊伸出一根手指。

“登基第一天。不用跟着你打天下的老将,不用六部摸爬滚打出来的能臣。”

“他找了黄子澄、齐泰。”

顾惊渊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还昏死在泥水里的吕本。

“就是跟这老东西一样,只会背孔孟之道,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的翰林院书呆子。”

“封他们做心腹大臣,军国大事全听这帮酸儒的。”

朱标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己也读儒家书,但他清楚治国得用实干派。

让只会写八股文的书生去碰兵权?

那是在拿社稷开玩笑。

顾惊渊伸出第二根手指。

“削藩。”

“你们觉得削藩有错吗?没错。藩王拥兵自重,是个皇帝都得削。”

“但他怎么削的?”

“不敢动带兵最多的燕王和宁王。他挑软柿子捏。”

顾惊渊指着人群后方的几个年轻藩王。

“周王,直接被贬为庶人,流放云南,吃瘴气。”

“齐王、代王,废为庶人,全家软禁。”

“最绝的是湘王朱柏。”

老朱眼皮狂跳。

那是他第十二个儿子,从小喜欢读书练剑,脾气最烈。

“柏儿怎么了?”老朱嗓子发干。

“被逼得活不下去。”

顾惊渊字字如刀,插进老朱心窝里。

“锦衣卫把王府围成了铁桶。”

“朱柏不愿受辱。”

“把老婆孩子全关在屋里。自己点了一把火。”

“一家老小,在王府里活生生烧成了焦炭。”

太和殿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老朱身子晃了两下。

胸口像挨了一记闷棍。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朱允炆。

烧成焦炭。

自己亲封的皇孙,逼死了自己的亲儿子,连个活路都不给。

“畜生……”老朱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朱标闭上眼,双手在袖子里攥得咯吱作响。

他一向仁厚。

听到弟弟全家自焚,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块肉。

泥坑里的朱棣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刚喝过血的狼。

他死死盯着朱允炆,两边腮帮子咬得硬邦邦的。

顾惊渊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竖起第三根手指。

“削完软柿子,终于轮到燕王了。”

“朱老四被逼得装疯卖傻,在猪圈里吃猪食,最后还是反了。”

“带着北平那点兵马,十几万人。”

“你猜这建文帝派谁去平叛?”

顾惊渊冷笑。

“李景隆。”

“曹国公李文忠的儿子,一个熟读兵书的纸上谈兵废物。”

“带着五十万大军。”

“去打十几万人。”

紫金光幕上。

一直没动静的群聊突然炸了。

李世民在太极宫里直接跳了起来,一脚踢飞了地毯上的矮几。

大唐太宗-李世民:“五十万打十几万?!”

“五十万头猪放在平原上,让朱棣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啊!”

“这也能输?那李景隆脖子上长的是个夜壶吗!”

李世民是个战场微操大师。

这种兵力碾压的局,别说是名将。

随便在长安城门拉个看大门的校尉去指挥,靠人堆也把燕王堆死了。

刘彻在未央宫光脚狂笑。

大汉武帝-刘彻:“好一个建文帝!”

“把社稷神器交给纸上谈兵的蠢材,不死他死谁?”

“大汉要是出这种储君,朕亲手把他塞回娘胎里!”

顾惊渊看着光幕,扯了扯嘴角。

“这就急了?”

“还有更绝的。”

他指着还在烂泥里发抖的朱允炆。

“大军出征前,这位建文帝下了一道奇葩圣旨。”

“毋使朕有杀叔之名。”

老朱愣住了。

朱标睁开了眼。

“听懂没?”

顾惊渊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板。

“战场上刀剑无眼。”

“他让那五十万大军,谁也不准伤燕王一根汗毛。”

“不然就是让他背上杀叔叔的骂名。”

“结果就是。”

“朱老四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明军的弓箭手看到燕王冲过来,连箭都不敢射。火铳手直接把枪口抬高三尺。”

“硬生生让朱老四用十几万人,推平了五十万大军。”

“一路打进南京城。”

顾惊渊看着老朱。

“用酸儒,逼死亲叔叔,给将士套枷锁。”

“虚伪,愚蠢,毒辣。”

“四年。就四年。你老朱留下的铁桶江山,被他霍霍得精光。”

扑通。

朱允炆趴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崩溃地哭喊出声。

那些是没发生的事,但他脑子里残存的皇家骄傲,被这几段话剥得干干净净。

大明百官看他的眼神全变了。

那是一种看蠢货的眼神。

吕氏在锦衣卫手里拼命挣扎。

“陛下!那都是没发生的事啊!”

“允炆还小,他最孝顺啊陛下!”

老朱走到朱允炆面前。

鞋底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脏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孙子。

眼里没有愤怒。

只有纯粹的厌恶。

就像看着一块烂在锅里的臭肉。

“孝顺?”

老朱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冰渣子。

“孝顺到逼你十二叔全家点火自焚?”

“孝顺到让五十万将士去送死,就为了保你那层不杀亲叔叔的虚伪脸皮?”

朱允炆仰着头。

满脸都是泥水和眼泪,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皇爷爷……孙儿冤枉啊……”

“闭嘴。”

老朱转过身,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拉下去。”

“圈在东宫里。没咱的旨意,他要是敢踏出宫门半步。”

“直接乱棍打死。”

两个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

拖着朱允炆的胳膊往外走。

吕氏凄厉的哭声在太和殿广场上回荡,渐行渐远。

朱标闭着眼,一句话没说。

他是个好父亲。

但他更是大明的太子。

一个愚蠢又恶毒的继承人,留着只会毁了所有人的命。

一切尘埃落定。

酸儒的道统碎了。

建文帝的未来抹了。

老朱的大明,彻底翻了篇。

顾惊渊转过身。

一只脚重重踩在防弹房车黑色的金属踏板上。

哐当。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压下了一切杂音。

太和殿前几百双眼睛,还有天幕里四朝皇帝的视线,全钉在他身上。

他单手抓着车门把手。

下巴扬起。

目光扫过老朱,扫过地上的黄泥,扫过那些被拆开的现代快递箱。

“你们记住。”

顾惊渊的声音顺着音响,震荡在洪武十五年的夜空里。

“大明未来的路,不在四书五经的烂纸堆里。”

“更不需要软弱虚伪的酸儒皇帝。”

他抬起手。

指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

“在天上。是那看不见边际的星辰大海。”

手往下一指,点着那台轰鸣的柴油拖拉机投影。

“在地上。是不用吃草的钢铁巨兽。”

顾惊渊嘴角扯平,眼神狂热。

“大明重工业基建时代。”

“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