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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53章 剧透大秦二世而亡,赵高在天幕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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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剧透大秦二世而亡,赵高在天幕下瑟瑟发抖

“你家大秦,二世就没啦!”

顾惊渊的话音落下,房车里只剩底盘传来的沉闷胎噪。

天幕光屏上的紫金群聊框,像是被强行拔了电源。

满屏滚动的弹幕瞬间清空。

死寂。

整整五秒钟,没有一个人发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大秦咸阳宫。

“啪!”

巨大的青铜鼎里,一块兽炭烧得炸裂,火星子崩落。

嬴政站在御案后头。

身子僵硬得像尊兵马俑。

他双手死死扣住青铜桌面,指甲边缘因为过度用力勒出血丝,在厚重的铜案上刮出两道刺耳的擦痕。

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声粗重得像漏风的破风箱。

他死盯着半空中的光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二世而亡。

四个字像九天砸下来的神雷,把咸阳宫的琉璃瓦劈了个稀烂,直接轰在他头顶。

大明太祖-朱元璋:“二世?老秦,你家就传了两代?”

大汉高祖-刘邦:“卧槽!真的假的!乃公光知道暴秦亡了,居然这么快就亡了?!”

群聊重新活了过来。

高速公路上。

顾惊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大拇指拨了一下转向灯。

房车平稳地并入右侧车道,避开前面一辆慢吞吞的油罐车。

“政哥,别绷着了。”

他瞥了眼后视镜,声音不大,字字往嬴政心窝子里捅。

“大秦那点家底,全让你那几个好帮手和你那个好儿子败干净了。我给你们从头盘盘。”

徐妙云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保温杯,大气都不敢喘。

她大明虽然出了个叫门天子,好歹传了两百多年。

这大秦,统御天下,说没就没?

顾惊渊踩了脚油门。

“政哥,你天天寻仙问道吃仙丹。那些玩意儿全是重金属,吃多了折寿。”

“你第五次东巡,走到个叫沙丘的地方,人就病死了。”

“那时候是七月,大伏天。外头热得能把鸡蛋烤熟。”

“你死在车厢里,没人敢声张。”

咸阳宫里。

大殿两侧站着的文武百官,全把头磕在金砖上,浑身直哆嗦。

嬴政喉结滚了一下。

他死,大秦乱。这道理他懂。

但他不信自己走得这么窝囊。

“大夏天,尸体放不住啊。”顾惊渊空出右手,在空气里扇了两下风。

“没几天,车厢里就发臭了。”

“为了掩盖你身上腐烂的尸臭,你身边的人,买了一车打鱼人卖的鲍鱼。也就是臭咸鱼。”

“把臭鱼混在车队里,拉着你一路回了咸阳。”

“千古一帝,最后伴着一车臭鱼烂虾发臭生蛆。”

“当啷!”

大汉未央宫,刘邦手里的酒爵砸在地上。

大汉高祖-刘邦:“哈哈哈哈哈!臭鱼掩尸?始皇帝最后混成了个臭咸鱼!乃公今晚必须多喝两杯!”

大唐太宗-李世民:“一代雄主,扫平六合,竟落得如此凄凉下场,可悲可叹。”

咸阳宫。

嬴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子恶心直冲天灵盖。

他死咬着牙,后槽牙磕碰,舌尖尝到一丝腥咸的铁锈味。

长生不老。

他求了一辈子长生不老,最后成了一具和臭鱼烂虾混在一起的烂肉。

奇耻大辱。

“不过,死都死了,臭也就臭了。”

顾惊渊扯了扯衣领,把车载空调往下调了两度。

冷风吹在脸上。

“要是光死你一个,大秦底子厚,还能撑个几十年。”

“坏就坏在,你身边的人不老实。”

“你们大秦,有个中车府令,是个太监吧?”

顾惊渊点了点中控台的屏幕。

“叫赵高。”

咸阳宫御案侧下方。

正端着漆盘伺候的赵高,双膝一软。

“哗啦!”

漆盘翻倒,白玉酒壶砸在青石地砖上摔个粉碎,酒液溅了一地。

赵高脑门上的汗“唰”地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还有你那个丞相,李斯。”顾惊渊继续点名。

大殿下方,百官前列的李斯,眼前猛地一黑。

双腿像被抽了骨头,“扑通”跪伏在地。

朝服贴着湿透的后背。

“这俩人一合计,觉得你要是立大儿子扶苏继位,他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顾惊渊冷笑一声。

“所以,他们扣了你的遗诏。”

“伪造了一份假的,快马加鞭送去上郡。直接赐死了你的大儿子扶苏,还有大将蒙恬。”

“扶苏也真是个老实人,看着假圣旨,真就拔剑抹脖子了。”

嬴政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案角的青铜兽首被硬生生拍弯。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盯着底下趴着的李斯和赵高。

胸口像塞了一团火。

“扶苏一死,这俩人就把你那个蠢出天际的小儿子,胡亥,推上了皇位。”

“这就是秦二世。”

顾惊渊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灌了口凉水。

“胡亥上位,大权全落在赵高这个太监手里。”

“为了测试群臣谁听话,赵高牵了头鹿上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非说这是一匹马。”

“胡亥说这是鹿,赵高不认。”

“他问底下的官,这是鹿还是马。”

“谁敢说真话说是鹿,第二天就被赵高满门抄斩。”

“这就叫指鹿为马。”

天幕群聊里,刘邦的弹幕疯狂刷屏。

大汉高祖-刘邦:“痛快!太痛快了!这赵高真是个人才,把你们大秦的朝堂当猴耍啊!”

大明太祖-朱元璋:“一介阉人,敢在朝堂上颠倒黑白。老秦,你家这群官都是吃干饭的吗!”

顾惊渊放下水杯。

“不仅是当猴耍。”

“赵高怕那些跟着你打天下的老将和宗室不服。”

“他蛊惑胡亥,把大秦的功臣杀了个一干二净。”

“李斯?最后被赵高腰斩于咸阳市,灭三族。”

李斯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牙齿咯咯作响,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更狠的是你那个宝贝儿子胡亥。”

顾惊渊声音转冷。

“他怕兄弟姐妹抢皇位,把你那十几个儿子、公主,全在咸阳街头剁了。”

“有的五马分尸,有的直接碾死。”

“政哥,你老赢家那点血脉,被你亲儿子杀绝了。”

咸阳宫大殿里,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连呼吸都掐着。

“内部杀绝了,外头造反了。”

“陈胜吴广起义,项羽破釜沉舟打爆了你大秦最后的底子。”

刘邦立刻接话。

大汉高祖-刘邦:“最后是俺!俺带着兄弟们打进了武关,进了咸阳!”

“你家那个后来的秦王子婴,捧着玉玺在路边给俺投降。大秦,亡啦!”

顾惊渊看着导航上的距离提示。

“对,刘老板没说错。”

“你大秦,从统一六国算起。前后加起来,十五年。”

“二世而亡,死得透透的。”

十五年。

这三个字砸下来,咸阳宫彻底崩塌。

嬴政脑子里一阵眩晕。

他费尽心血,一统天下,只换来十五年的国祚。

亲儿子杀光了宗室,太监指鹿为马。

“扑通。”

御案旁,赵高彻底瘫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涌出来。

直接尿了。

骚臭的尿液在地砖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赵高翻身跪倒,双手拼命捶打着地面。

脑袋像捣蒜一样往青石砖上砸。

“砰!砰!砰!”

额头磕破,鲜血混着地上的尿液糊了一脸。

“陛下!老奴冤枉!老奴对大秦忠心耿耿啊!”

“这都是后世妖人胡言乱语,老奴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篡改遗诏啊!”

他一边嚎,一边往前爬,想去抱嬴政的腿。

李斯也缓过一口气,拼命磕头。

“臣死罪!臣死罪啊!”

嬴政双眼充血。

眼球表面布满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暴怒黑龙。

他死死盯着在尿水里打滚求饶的赵高。

右手缓缓握住腰间的鹿卢剑柄。

拇指一推。

“铮——”

青铜古剑出鞘半寸,泛着冷厉的寒光。

赵高吓得哭声卡在嗓子眼,趴在地上抖成一团烂泥。

但他没等到剑劈下来。

嬴政没有立刻杀他。

杀一个太监,解不了大秦亡国的恨。

嬴政的目光越过赵高,越过李斯。

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旷的大殿,直接盯向殿门侧后方的一根粗大红柱。

那里,缩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身影。

公子胡亥。

胡亥此刻脸色惨白,双手提着锦袍的下摆。

一只脚刚刚迈过大殿的门槛,正准备趁乱溜走。

突然被那道带着杀气的目光锁定,胡亥脚下一软,直接跪在门槛上。

嬴政拔出鹿卢剑。

剑尖斜指地面。

声音冷得像塞外的冰。

“来人。”

殿外,两名重甲禁军应声而入,甲片碰撞作响。

“把这个逆子,给朕倒吊到大殿的柱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