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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9章 徐达麻了,我女儿怎么跟皇长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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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徐达麻了,我女儿怎么跟皇长孙跑了

老朱那句“生米煮成熟饭”顺着雨幕砸下来。

整个奉天殿外的青石板广场,安静得只剩雨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百官群里像炸了马蜂窝。嗡嗡的议论声夹着雨点子,吵得人脑仁疼。

礼部尚书翻着白眼撅在水坑里,好几个太监手忙脚乱地去掐他人中。

徐达还跪在老朱脚边那个泥水坑里。

他觉得膝盖骨被脏水泡得发酸,铁甲又冷又沉,压得他直喘粗气。

徐达使劲抬起那双粗糙的大手,用手背死命搓眼睛。

指甲缝里的泥沙蹭在眼皮上,刮得生疼,眼角瞬间红了一大片。

“活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

他牙齿磕碰着,发出格格的细碎动静。

徐达仰着头,死盯着天上那块发着蓝光的巨大天幕。

天幕那头,那辆铁皮屋子里亮堂得很。

顾惊渊正烦躁地抓着乱糟糟的短发,嘴里嘟嘟囔囔骂着什么“神经病”“传媒公司”。

而徐达的大闺女徐妙云,就缩在离那小子不到三步远的软榻上。

她那身大红的凤冠霞帔全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

刚才还一脸惊恐要死要活的,这会儿居然探着半个脑袋,正好奇地盯着屋顶那个吹白气的方盒子看。

徐达脑子里的那根弦,“吧嗒”一下就断了。

整个人像个被水泡烂的木桩子,杵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他刚才可是在家急得都快上吊了啊。

这丫头半夜留了封遗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宁死不愿嫁燕王,投了玄武湖喂王八。

他火急火燎跑进宫请罪,生怕老朱一怒之下诛了徐家九族。

结果呢?

徐达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咽下一口带土腥味的唾沫。

这湖是咋投的?

一猛子扎下去,没喂王八,顺着水眼子钻天上的仙界去了?

这还不算完。

那短毛野小子,老朱刚才扯着嗓门认了亲,说那是死在地下十年的皇长孙朱雄英。

徐达脸皮一阵狂抽,两边腮帮子酸得要命。

“这……这算哪门子事啊。”他小声嘀咕。

闺女跟本该是个死人的皇长孙,大半夜,孤男寡女,关在一个黑漆漆的铁盒子里。

这就离谱!

天幕里传出顾惊渊不耐烦的声音。

“哎,我说你。”

顾惊渊扯了扯黏在身上的湿短袖,指着徐妙云。

“你别在那瞅空调了。你这衣服一直滴水,把你那块床单全弄湿了,我今晚睡哪?”

徐妙云被他突然一指,吓得赶紧往后一缩。

后背撞在木质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防备地瞪着顾惊渊,手死死攥着领口。

“你……你这登徒子休要猖狂!”

徐妙云声音还在发抖,但世家女的脾气上来了。

“我乃清白女儿家,你若敢……敢靠近半步,我便咬舌自尽!”

顾惊渊气笑了。

他一脚踹开脚边缠成一团的直播数据线。

“谁稀罕靠近你啊?大夏天的裹这么厚,你不嫌捂得慌我还怕你捂出痱子呢。”

顾惊渊转过身,从头顶的吊柜里翻找着什么。

“赶紧把那套戏服脱了。水滴滴答答的,待会儿漏电电死你。”

徐达在底下听得清清楚楚。

“脱衣服?!”

大明第一名将差点跳起来,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佩剑,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进宫没带兵刃。

“这王八羔子,敢欺负我闺女!”徐达咬着牙,眼珠子瞪得溜圆。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脚。

“砰”的一下。

老朱一脚踹在徐达的肩膀上,踹得他一个趔趄,半边身子扑在泥浆里。

“你个老杀才闭嘴!”

老朱眼珠子通红,兴奋得胡子全撅在半空。

他手指头疯狂戳着半空中的金色方框,唾沫星子喷了徐达一后脑勺。

“脱衣服咋了!咱孙子那是怕丫头着凉!”

老朱扯着嗓子,对着天幕发语音弹幕。

“雄英!干得好!快给孙媳妇换身干爽的!”

“咱大明未来的国母,要是冻出个好歹,爷爷扒了你的皮!”

徐达趴在水洼里,听着老朱这番疯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媳妇?大明国母?

上位这是真疯了啊!

徐达挣扎着爬起来,泥水顺着鼻尖往下滴答。

“哎、哎!上位!”

他大着胆子伸手,一把拽住老朱湿透的龙袍下摆。

“这……这辈分乱了啊上位!”

徐达结巴着,舌头都不利索了。

“妙云可是……可是您亲口定给燕王的媳妇啊!这咋一转眼……”

老朱反手一巴掌拍在徐达的铁盔上。

“啪”的一声脆响。

“定个屁!”

老朱瞪着眼,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老四那狗崽子,一天天就知道舞刀弄枪,哪配得上天德你家这女诸葛?”

老朱指着天幕里正在翻柜子的顾惊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你看这俩孩子,男才女貌,凑在仙界那铁屋子里。这叫啥?”

老朱一拍大腿,“这叫天赐良缘!”

徐达欲哭无泪,脸憋成了猪肝色。

天幕画面里。

顾惊渊扯出一条崭新的白毛巾,转头就朝徐妙云扔了过去。

“接着。”

白毛巾在半空划了条弧线。

徐妙云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挡。

毛巾“啪”地一下盖在她头上,遮住了那张惨白的脸。

她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扯下来,露出来的脸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你……你扔暗器!”她小声反驳。

“暗你个头的器,擦擦头发。”顾惊渊翻了个白眼,转身去鼓捣流理台上的热水壶。

徐达看着天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丫头平时在府里规矩大得很,连个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

现在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这顶嘴。看那脸色,这气色倒比在家绝食那两天强多了。

“好歹是活着……”徐达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要是真跟了皇长孙,那是好事。

可那苦主咋办?

一阵裹着冰雨的夜风,猛地从奉天殿的夹道里灌了过来。

徐达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后脖颈上的汗毛刷地一下全竖了起来,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往脑门上窜。

伴随着风声,广场边缘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吧嗒!吧嗒!”

踩碎水坑的声音,听着像是有头被逼急了的疯牛在狂奔。

徐达僵硬地转过头,余光顺着月亮门的方向瞥过去。

一个穿着蟠龙常服的年轻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往广场中央冲。

头上没戴冠,发髻散了一半,几缕湿头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右脚的靴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白色的绸布袜子踩在黄泥浆里,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燕王,朱棣。

朱棣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直接双膝跪磕在青石板上。

“扑通”一声闷响。

徐达听着都觉得骨头疼。

可朱棣像没知觉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天上那块发亮的蓝幕。

那双眼睛红得像刚喝了血,眼珠子里布满了蛛网一样的血丝。

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连远处的雨声都盖不住。

朱棣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天幕里正拿着干毛巾擦头发的徐妙云。

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元璋,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碎玻璃渣,带着哭腔吼破了音。

“父皇……你刚才喊她啥?她……她到底是我媳妇,还是我大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