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原野离开后,黑濑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王馆主不好意思啊,我事先确实不知道这点,让你发这么大火。”
“无妨,关于铲除梅川家族、夺回翠绿色宝珠,你们有什么计划?”王枭摆摆手询问。
“之前有,现在没了。”
黑濑摇头叹息,“梅川家族的核心是梅川彦晴,此人神出鬼没很少露面,翠绿色宝珠很可能在其手中,先前联盟调查到他在东京岛驻地,所以策划了昨晚的行动。”
“后来你也知道,那里根本没有,而且梅川家似乎掌控了让两位小姐失控的能力,联盟现在无法再次展开行动。”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如父,知女莫如母。
纱织和驹子的母亲回归梅川家族已有十八年,梅川家研制出控制两女的方法也不足为奇。
“这个女人还真是坏事啊。”王枭撇撇嘴。
“是啊”,黑濑一脸苦笑,“两位小姐都有强大的特殊能力,原以为她们的母亲是个普通人,但在她叛逃时森原才发觉其体内拥有恐怖的水属性能量,一时猝不及防险些丧命。”
“哦?”
闻言,王枭来了兴致。
驹子的火属性能力、纱织的龙系,再加上她们母亲的水属性,海陆空三神这不就齐了?
三人的力量不可能是被选择后赐予,必然有什么隐情,三神全部失去能量,上哪给她们赐福去?
那就只能是残留能量。
历史上不是没人尝试过融合神兽力量,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别说人,能融合神兽力量的精灵都是少之又少。
王枭目前见过的,除了自己那融合神兽面板的精灵,只有阿勃梭鲁兄弟。
要知道阿勃梭鲁兄弟可是澹台岚几十年才寻找到,其他地区的R组织同样在寻找,但根本没有。
像猎人q、猎人K他们同样是R组织干部,纵横法罗斯多年,也没能找到同样的精灵。
黑濑和王枭的判断基本一致,他摩挲下巴分析道:“多年前,梅川家族发现一处海底秘境,从那时他们的势力就开始快速扩张,火属性秘境的话只能是这里,至于这龙属性秘境倒是闻所未闻。”
“海底秘境,你怎么不早说?”
“呃,实不相瞒,联盟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个秘境隐藏在东瀛海域边界的海岛下,能量波动极其隐秘。”
凝视外面的富士山古遗迹,王枭陷入沉思。
倘若这里是固拉多残留能量形成,那海底秘境岂不就是盖欧卡残留之力?
既然这样,纱织的龙系能量很可能来自烈空坐的余力。
天空之柱?亦或是翠绿色宝珠。
“看来得先去古遗迹深处探索一番。”王枭下定决心,起身离开。
目送他再次踏入古遗迹,黑濑的目光渐渐落下。
“为了东瀛,梅川家一定要灭,为了夜叉众,联盟和王枭必须同步毁灭!”
…………………………
“超甲狂犀,我好热,奇怪,这里的能量好像有点不受控制。”
古遗迹深处,驹子盘膝坐地,超甲狂犀趴在地上贪婪吸收着周围能量。
这里的能量是地面与火属性混合体,对单一火属性或地面属性精灵提升有限,但对火+地面属性精灵却如甘霖。
当然,无论什么适不适合,吸收起来都会有副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古遗迹能量等级达到S级以上,来这里修炼的人却很少的原因。
“啊!”
驹子猛然抬头,双眼猩红之色一闪而逝,恐怖能量止不住的外泄,周围黑褐色的火山熔岩宛如灯笼般一个个亮起,内部蕴含的火属性能量悉数爆发。
“吼!”
同一时间,超甲狂犀发出阵阵低吼,从地上爬起,双眼变成红色,双臂燃烧熊熊火焰,胸口隐有红色宝珠印记闪烁。
暗处之人大笑走出,“哈哈哈哈,成了。”
他手中赫然拿着一枚巴掌大小的蓝色珠子,其中能量悄然释放,周围火属性能量仿佛遇到极其厌恶之物,纷纷暴动。
“联盟竟敢袭击我梅川家,是时候让他们长长教训了。”
男子转身向遗迹外走去,陷入暴怒状态的驹子和超甲狂犀对四周展开攻击,因为这里几乎没有精灵或训练家,所以他们很快便会走出古遗迹。
然而,就在这时,一男一女出现在他身前。
男人正是王枭,至于这个女的,则是刚认识的夜叉众之人,她专门追击梅川家族人,故而王枭和她同行。
“你们首领这消息够快的呀,梅川家才刚行动你就来了。”王枭上前把男子四肢打断丢地上,让他多提供点黑化值。
旁边的女子咽了口唾沫,原本想好的吹牛逼话术默默咽下去,打了个哈哈道:“还好吧,夜叉众与梅川家打了十几年交道,没点实力早被灭了。”
处理完梅川家人,驹子和超甲狂犀冲了上来。
“艾路雷朵,把超甲狂犀打醒,至于这个,让我来。”
砰!
“嘶~”
拳头碰撞的刹那,王枭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右手好像骨折了,立马抽回来甩了甩。
这女人劲真大啊!
他还想着通过跟驹子交手磨炼一下自己的特殊能力,没准可以进一步领悟本源。
现在看还是算了。
“水箭龟!”
“卡门!”
靛蓝色宝珠力量入体,能量暴动被强行镇压下来,驹子这才恢复冷静。
与此同时,王枭通过对超甲狂犀体内能量的检测发现不对劲。
“难道是那个海底秘境的水属性能量?”
二者体内的能量皆是感受到一丝水属性能量入体,从而不可控的陷入暴动,最终导致驹子和超甲狂犀陷入疯狂。
这丝水属性能量非同寻常,能让固拉多力量产生极其厌恶的只有盖欧卡!
王枭可以确定,海底秘境必然是盖欧卡残留之力形成,梅川家正是从那里吸取到这种水属性能量,然后用来让驹子陷入疯狂。
这个方法简单直接,对于没脑子的驹子非常好用。
“嗯?我怎么在这?”驹子捂着脑袋起身,对刚才的一切没有半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