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时念站在沈砺川的小洋楼里,脚底板蹭着光滑的地板,眼睛跟不够使似的,上上下下把这房子打量了个遍。宽敞又亮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融融的,屋里的家具摆件,竟没一样不顺眼的,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坎上。可越看,她心里越犯嘀咕——这也太不符合沈大旅长的人设了吧?她原以为,像他那样的冷面硬汉,家里指定是极简到不能再极简,摆个桌子椅子就完事,哪曾想,餐桌上竟铺着蕾丝花边桌布,上面还放着个玻璃瓶子,插着几朵新鲜的玫瑰花,娇滴滴的,跟他那冷硬的性子反差大得离谱。
再看客厅的沙发,颜色鲜亮,摸着软乎乎的,一坐下去估计能陷进去,旁边还摆着收音机、缝纫机,连热水壶、搪瓷缸子都一应俱全,家电家具齐得很。时念挠了挠头,心里咯噔一下:这配置,怎么看都像是婚房啊?不行不行,还是别往房间里去了,万一沈旅长的未婚妻突然过来,看到她在这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时候再被误会成抢人对象,那可就麻烦了。
她左右瞅了瞅,确认屋里没人,赶紧闪身进了空间——折腾了一天,浑身又脏又累,先洗漱一下再说。一进空间,她就直奔存放“战利品”的地方,蹲下来清点今天的收获,看着那一排排珠宝、黄金,还有一箱子大团结和各种古董字画,嘴角忍不住往上咧,咧得腮帮子都有点酸,心里美滋滋的:这下妥了,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算是稳了!
正乐着,脚边传来“呜呜”的轻叫声,小黄摇着尾巴,围着她的腿转来转去,还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的手。时念弯腰,揉了揉它的狗头,语气软乎乎的:“放心放心,快了啊!等我在报社的工作稳定下来,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到时候就把你接出去,让你好好晒晒太阳、跑跑步,好不好?”
小黄像是听懂了似的,蹭得更欢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湿漉漉的,软乎乎的。时念被它逗笑,又揉了揉它的耳朵,才起身去了空间里的浴室,放了一浴缸灵泉水,脱了衣服泡进去,浑身的疲惫瞬间就散了,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泡在温水里,时念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想起了时建国,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次查出人贩子,时建国会不会被牵连啊?虽说时建国不是个东西,偏心眼偏到骨子里,对原主也不好,但原主奶奶在世的时候,最骄傲的就是儿子能当军官,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被刘春兰和时晓玲这两个毒妇连累,说不定连军官身份都保不住,怕是会死不瞑目吧?
又转念一想,她这次发现了人贩子窝点,立了这么大的功,应该会有奖励吧?不知道这份奖励,能不能不影响到时建国的军官身份?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乐了——要是能查出刘春兰和时晓玲跟人贩子有牵连,这俩二百五肯定得被下放劳改,到时候她们自顾不暇,还怎么算计秦家的婚约?可万一她们被彻底扳倒了,那婚约会不会又落到她头上?
时念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吐槽:她可不要那个自大又傲慢的秦砚舟当老公,况且那男人之前还抱过时晓玲,想想就觉得膈应,脏了的男人,她才不稀罕呢!
洗漱干净,裹上干爽的衣服,时念本想直接在空间里的大床上睡一觉,可转念一想,又犯了愁——万一沈旅长半夜回来,要问她细节,找不到人,岂不是就有暴露的风险?不行不行!她瞥了眼空间里柔软的大床,终究还是忍住了,闪身出了空间。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她在沙发角落找了块柔软的毛毯,往身上一盖,蜷在沙发上,折腾了一天,实在太累,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不一会儿就变的绵长而均匀。
而这一头正进行着激烈的抓捕行动
沈砺川看着吉普车远去,周身的温柔尽数退去,眼底被刺骨的寒意所吞噬,他转身看向那处僻静的小胡同,下颌线崩的笔直,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
感卖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他轻松翻进院内,打量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悄然进入屋内,在一个空心砖下找到了一个地窖,沈砺川跳下去,看见桌上摆放着一把手枪,桌子后方放着一个保险柜
沈砺川打开,翻开里边的账册,沈砺川越开寒气冒的越盛 这帮狗杂碎,幸好念念发现了,要不然,他都不敢想
沈砺川把东西放回原位,悄然回到房间,躲在门后,等待敌人自投罗网
这边中年男人已经找到他们的同伙说了时念的情况:“明天我们就要送这批“货”上岛,你们尽快抓住,我们一起带走!”
商量完细节,中年男人和那少年匆匆往回赶,多年小心谨慎的活着,已经养成了谨小慎微,多疑的性格,一进院内就发现了不对,拉着少年转身就想跑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精准地击中了中年男人的腿弯。“啊——”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腿上直流,疼得浑身抽搐。
旁边的少年见状,眼神一慌,转身就要往外跑,沈砺川眉峰未动,抬脚就踹向身边的一根木棍,木棍如炮弹般飞出,狠狠砸在少年的膝盖上,少年瞬间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沈砺川,浑身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想要要下嘴里的毒药
沈砺川哪肯如他的愿,立刻上前卸了他的下巴,利索的把他像捆牲口一样捆了起来,连同吓傻了的少年一起把他两绑了个背靠背
沈砺川居高临下地睨着中年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将他狠狠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扯碎。
“说,你们的同伙在哪?还有多少人?拐卖人口的窝点在什么地方?”沈砺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指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领,力道一寸寸加重,看着对方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却依旧不肯松口,他眼底的狠戾更甚。
“呜呜呜……”中年男人摇着头,张着嘴 哈喇子流了一身,眼神阴鸷地瞪着沈砺川,试图顽抗。
沈砺川眼神一沉,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中年男人狠狠按在地上,抬脚重重踩在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胳膊压碎。“你贩卖人口你该死,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更应该千刀万剐。”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着
”吱” 吉普车稳稳停在小院门口,趁着夜色,从车上下来4个军人来到沈砺川身边
沈砺川指指屋内,把地窖内的东西全部清理带上,连夜审讯,抓捕其余同伙,解救被拐人口,尽快搜查出所有罪证,不许有任何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