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荒岛求生:我带女神手搓文明 > 第764章 深林白光,铮心入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64章 深林白光,铮心入帐

“领口再紧半分。”

苏曼踮起脚,双手替他抚平衣领的褶子。隔着布料按了按他的胸口,又把竹筒热汤往行囊侧袋里塞实。

“热汤能顶到晌午。”她退开半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路上累了就歇,别硬撑。我在营地等你。”

李云帆握住她微凉的手:“按计划走,天黑前扎营。你今晚早点睡,别守着门等。”

高处的岩台上,火把晃了一下。林甜甜举着火把喊:“云帆哥哥!甜甜守信号呢!你们早点回来呀——”

陈墨扶了扶眼镜:“东南顺风。林子里阻力小,按草图走,速度可控。”

唐铮站在他侧后,短打束得利落。高马尾扎得紧,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队长,前头没动静。”她说,“随时能走。”

李云帆回头,朝岩台望了一眼。

沈清秋立在晨气里,冲他点了一下头。手里那把刻刀,被她捏得死紧。

小白先蹿了出去,尾巴竖得笔直,一头扎进雾里。

人影兽影,先后没进白茫茫的林缘。

苏曼站在原地,望着那片雾。

“……平安回来。”

林子里闷,树冠把天遮得严实。

唐铮在前头开路。长刀一挥,挡道的藤蔓应声断落。

她走得稳,先落脚,再移重心。汗浸透了短打后背。布料贴着脊背,随挥刀的弧度一起一伏。

荔枝奶香被体温蒸出来,在湿热的林子里一阵一阵飘。

她拿袖口抹了把汗,余光扫见李云帆正看她。

耳尖红了,手上动作照旧。

“队长,前面五十步有倒木拦路。”她说,“绕还是翻,你定。”

李云帆上前两步,抬手替她拨开头顶一根带刺的垂枝。手背碰过她的头发。

唐铮整个人僵了半息,脚步乱了那么一下。

“……谢了,队长。”

收刀的时候,她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平。

后头的陈墨埋头记蜡板,一路的植被和地形记了满满一板。

小白在前头二十步穿行,隔一段回头一次。

午后坡陡。腐叶底下全是湿泥。一脚下去,陷半只鞋。

陈墨走在中段。鞋底一滑,人往后仰,蜡板眼看要脱手。

李云帆跨步上前。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腕子,把人整个带进怀里。

薄薄一层衣料。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

陈墨僵在原地。脸一路红到耳根,镜片蒙了雾。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她声音发飘,“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坡面摩擦系数不足……失、失足属于正常物理现象……”

李云帆托着她,低头看她:“懂这么多原理,站都站不稳?”

“那是两回事!”她猛地挣开,低头去绞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摩擦力是客观的……主观我控制不了嘛……”

前头开路的唐铮回了头。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上停了停。转身时,脚下踩断一根枯枝,脆响一路。

“坡上危险。”她说,“少站。歇够了就走。”

步子比先前快了半拍。

陈墨抱着蜡板低头跟上,眼睛一路盯着自己的鞋尖。

李云帆摇头笑了一下,跟上去。

上了高地,风里带着凉意。

北偏西的山脊摊在眼前。视野一下敞开了。

林子湿气重。透镜刚掏出来,镜面就蒙了白雾,什么都看不见。

陈墨早有准备。她掏出贴身的干净细布,一圈一圈擦镜片。又把镜片焐了焐,拿体温把雾气赶跑。

“温差起雾。”她说,“捂热再装,视野就稳了。”

简易望远镜架起来,校准方位角。两人轮流读数,陈墨逐项往蜡板上落。

日头沉下去。远处山影一节一节沉进暗色。

约莫一刻钟后,那道白光亮了。

比昨夜亮得多。而且它动了——顺着山脊线,慢慢地、匀速地,往坡下挪。

陈墨握笔的手微微发颤:“光源会自己走!荧光是死的,矿物反光也是死的……它有自己的活动轨迹。”

小白伏在岩石上,喉咙里压着呜声。尾巴直指白光去的密林,四爪扣紧石面,把劲憋在身子里。

李云帆在蜡板上记方位偏移、亮度、位移方向。他和陈墨各记一份,数字一对,一个不差。

意识深处,只有他听得见的提示音浮起:

【检测到光源能量强度持续上升,位移轨迹趋于稳定。建议保持当前观测距离,禁止主动靠近,持续记录参数变化。】

唐铮按着刀柄站在他身侧,目光锁着那点白光。

“至少三里开外。”她说,“现在够不着我们。但它在动,就得防。”

天黑透了。林风簌簌,远处兽鸣隐约。

小队挑了片岩壁背风的空地扎营。

生火的活唐铮揽了。火折子凑在枯枝底下,她摆弄半天。火苗蔫蔫的,几次差点断气。

“明明看苏曼弄过好多次……”她皱着眉嘀咕,“怎么到自己手上就不行……”

李云帆蹲到她旁边,一只手覆上她握火折子的手背。

“林子里潮,枯枝含水。”他说,“先搁火口烘透了再添。风要小,慢着来。”

温度顺着腕骨传过去。唐铮的耳朵红了,那只手任他覆着,直到火头蹿起来才挪开。

“……知道了。”她声音闷闷的,“下回记住。”

围着火堆,竹筒热汤分了,干粮啃了。

陈墨望着火出神:“会走、会亮、亮度还能变强。它多半是活的,是某种带活动能力的载体。这一路的风险,比出发前预估的更高。”

李云帆点头,往蜡板上补了今日的小结。

小白卧在火圈外,耳朵一直竖着,隔一阵呜一声。

铺盖刚理好,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唐铮换了宽松的睡袍进来,发梢还挂着夜露。

她把长刀靠在帐门边,回身就扑了过来。两条手臂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鼻尖埋进他颈窝,用力嗅了嗅。

“队长……”她开口,声音闷在他皮肤上。“走了一整天,可算能靠着你一会儿了。”

李云帆托住她的腰。隔着睡袍,那截腰身又软又烫,赶了一天路的体温全在这了。

她仰起脸。眼眸在暗处亮着。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热流一阵一阵裹着奶香。

“你白天扶陈墨的时候,”她说,“手托了挺久吧。”

酸溜溜一句,人却贴得更紧,像是要融进他怀里。

李云帆笑了。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上走,刚擦过肩胛下边的凹陷。

她整个人一颤,脚趾蜷紧,箍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狠了几分。

“别……那里痒……”颤音闷在他颈窝里。

嘴上喊别碰,身子倒往他掌心贴。

他偏头吻住她的唇角。她倒吸一口气,跟着反咬住他的下唇,牙印清清楚楚。

睡袍领口松了,锁骨下压着一线影子。狭小的帐子里,奶香翻涌开来,浓得化不开。

灯芯早拨到最暗,篝火从帘缝漏进来一线光。

她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喘息又急又碎,胸口起伏得厉害。

“队长……”她凑到他耳边,嗓子哑了,“我要你。”

再往后,帐子里只剩呼吸声和布料的窸窣,还有压不住的气音。这些动静一起落进外头的虫鸣里。

温存过后,帐里暖烘烘的。

唐铮白天那身凛冽卸得干干净净。她侧身蜷在他旁边,一条手臂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长发铺了半床。

“以后赶路,”她在背后开口。“不许盯着别人看太久。也不许靠太近。”

停了停,又补了半句更小的:“今天扶陈墨那个……我看见了。”

李云帆捏了捏她搁在腰间的手:“吃醋了?”

她把脸往他后背又埋进半寸。耳朵烫得吓人。

“……老公。”这两个字压得极低,只有帐子里能听见。“以后……只许我一个人叫。”

李云帆心口一热,反手把她箍腰的手臂按得更实:“好。”

她在他背后蹭了蹭,跟只讨到糖的大猫似的,蹭得他后背发痒。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沉下去,最后睡熟了。

睡熟的唐铮会往热源蹭。一寸一寸地拱,直到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才安分。

李云帆偏头看了一眼。她眉头舒展,嘴角翘着,白天那股子锋利全松了下来。

帘缝里漏进来的火光,落在她那缕银灰挑染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声“队长”。翻个身,手搭上他的手臂,抓住就不撒手了。

等她睡沉了,李云帆把被箍住的手臂一点点抽出来。掖好被角,掀帘出帐。

夜露带着凉气扑上来。

篝火矮了大半,剩一堆暗红的炭,一明一灭。

小白卧在火边,尾巴朝他摇了一下。视线仍锁着北偏西的山谷,喉咙里呜呜压着声。

他添了两根枯枝,掏出私册,准备录当日的数据。

笔刚落下———

山谷深处的黑暗里,白光又亮了。

这回,它挪出了新花样。

短闪三下。停。长亮三下。停。再短闪三下。

一下是一下,节律稳得像上了发条。亮了灭,灭了亮,循环个没完。

山野间的萤火,打不出这种规整节拍。

意识深处,提示音浮起:

【检测到高频周期性编码光脉冲信号。明灭节律疑似贴合国际通用求救信号编码特征。来源性质、发送主体与意图不明,风险等级未知。建议维持观测距离,持续记录编码周期,禁止接近信号源。】

李云帆握笔的手收紧了。

短三,长三,短三。

三短,三长,三短——那是国际通用的求救节奏。

这座岛外头的船进不来,电波也出不去。谁会在这里,用光的摩斯码喊救命?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学会了人类的呼救?正蹲在密林深处,等着他们自己走过去?

他低头落笔,字迹带着轻微晃动:

第六百三十九夜。白光 - 003:规律性编码脉冲,短三长三短三循环。疑似求救信号编码,来源不明。

私册合上,贴身收好。

他抬眼望向黑沉沉的山谷。白光一明一灭,固执地循环着。像是林海深处有一颗心脏,始终不曾停跳。

小白贴上他的脚边,浑身的毛炸着,呜声压得极低。

帐子里,唐铮翻了个身。手往旁边空处摸了摸,眉头皱起又松开,睡沉了。

短三。长三。短三。

如果那是求救——这岛上,还有别的活人。

如果不是——那是什么,在学着人喊救命?

天一亮,他就得选:继续远远地看,还是走过去。

炭块噼啪响了一声。

白光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