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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上海日本第三舰队司令部内
第三舰队司令部
参谋拿着一张电报紧急给日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长官长谷川清中将汇报道:
“司令官阁下,第十一战队现通讯中断,在通信中断前最后电文称‘遭敌水雷与炮火封锁,请求紧急战术指导’!”
长谷川清收到噩耗,脸色铁青,刚要下达作战命令,第十一战队其他舰船被击沉的噩耗不断传来。
“八嘎!”长谷川清一拳砸在海图上:
“命令剩余舰艇全速向下游突围,绝不可靠岸!立即向海军军令部发急电:民国已全面开战,疑似航道布雷被锁,第十一战队危殆,请求即刻派主力舰队战术指导,并敦促陆军协同登陆作战!”
当晚
东京,海军省。
海相米内光政收到电文后也是十分震惊,他没想到民国居然敢主动发起进攻,随即米内光政立刻拿上长谷川清的电文坐车前往了首相官邸,见到近卫文麿后立刻道:
“首相阁下,民国海军竟敢主动封锁长江,击沉帝国多艘舰艇!上海租界亦被包围,侨民危在旦夕!这已是对帝国的全面战争行为!”
首相近卫文麿闻言也是大惊失色,随即紧急召集五相会议及扩大的军事会议。
当夜,东京首相官邸 五相会议气氛凝重,众人到齐。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面色铁青,率先打破沉寂:“诸君,刚接到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中将急电——民国军队在封锁长江航道,我第十一战队几乎全军覆没!”
“并且上海方向,民国军队已开始围堵租界及海军陆战队驻地,第三舰队岌岌可危!帝国海军尊严扫地,必须立即出兵上海反击!”
米内光政猛地转向陆相杉山元,强压怒火道:“陆军需立刻抽调部队协同登陆作战,支援海军控制淞沪地区!”
陆相杉山元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嘴角浮起一丝讥诮:“哦?海军那群贵族公子,平日不是自诩‘无敌舰队’么?怎么还没正式开打,就急着向陆军求援了?”
杉山元刻意拖长语调,目光扫过米内光政紧绷的脸,“莫非是长江几艘小炮舰被击沉,就慌了阵脚?”
海相米内光政额角青筋暴起,却碍于形势不得不放缓语气:
“杉山君,现在不是计较军种嫌隙的时候!民国已在上海动手,这是对帝国的全面挑衅。海军若在上海受挫,长江门户洞开,将来陆军攻略华中亦会受阻——一切都是为了帝国利益!”
陆相杉山元见这位向来高傲的海军大臣竟低声下气,心中暗爽,这才收起戏谑姿态,正色道:
“既然米内君这么说……陆军自然不会坐视。”杉山元顿了顿,刚想说些什么,转向伸手想要发言的参谋本部作战部长石原莞尔和次长多田俊,说道:“二位似乎有异议?”
石原莞尔立即起身反对:“杉山元阁下!帝国主力已投入华北,若此刻分兵上海,便是南北两线作战!民国幅员辽阔,我军兵力本已吃紧,一旦陷入长期消耗,后勤、财政皆难支撑——请重审战略全局!”
参谋次长多田俊紧随其后补充:“此前已证实民国方向早有备战,淞沪一带国防工事正在加固,仓促开辟第二战场,恐重蹈拿破仑在俄国的覆辙!”
杉山元冷哼一声,挥手打断:“够了!二位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帝国陆军岂是俄国防线所能比拟!”
杉山元眼底掠过不屑,这些人整天把“战略风险”挂在嘴边,实则畏首畏尾,全然不懂战机稍纵即逝。
杉山元转向一直沉默的近卫文麿与外相广田弘毅,朗声道:
“首相、外相,海军既已求援,陆军自当出手,我提议:将已动员待命、原定支援华北的第五师团板垣征四郎部、第六师团谷寿夫部转调上海,由松井石根大将统一指挥淞沪战事;
至于华北方面,第十矶谷廉介师团继续支援华北,先由关东军抽调旅团紧急支援香月清司,国内再动员三个师团后续投入,如此可兼顾南北,一击粉碎民国抵抗!”
海相米内光政虽不满杉山元独断,但见出兵已成定局,只得点头附议。
近卫文麿环视众人,最后拍板:“既已达成共识,即刻奏请天皇裁可。另,对外宣称‘上海事件系中方挑衅’,为出兵制造名分。”
散会后,杉山元单独留下石原莞尔与多田俊,冷声警告道:“二位若再公开唱反调,我将立即奏请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和裕仁陛下还人了。”言罢拂袖而去。
石原莞尔望着他的背影,对多田俊低叹:“杉山元阁下贪功冒进,帝国恐被拖入泥潭……并且美方情报早已预警上海战事,我军却仍执意分兵,只怕将来悔之晚矣。”
参谋次长多田俊也是叹了口气,不在多言。
上海方面,长谷川清收到东京回电后,立即下令第三舰队剩余舰艇全部向吴淞口外海集结,
航空母舰“加贺”号舰载机已升空,开始对国军虹桥机场进行试探性轰炸。
黄浦江上,日本侨民组成的“义勇队”在租界路口架设路障,与民国保安部队紧张对峙,流弹已造成十余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