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多吃点,你这丫头可是有好几年没见了,”
“还是瘦,不长肉,”
亓宸安都以为不会在见到这丫头,听三儿子说,她找到家人了,
“老二你认识这姑娘?”
亓宴青看着二儿子,听语气怎么感觉很熟,
“夏夏怀孕去京市那年,这丫头受伤,是亦泽送去医院的,”
“伤的脑袋不记事了,找不到家人,亦泽就把她带到京市,和我们过年,”
“你婶子有时候还会念叨你呢,这会哄井舟、遥遥睡觉,没下来,”
“阿寻还没见过两孩子吧,当时亦泽带你回武汉,你还不愿意,想留在京市等夏夏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
亓宸安说着自己知道的,
“他(她)们夫妻两长得好看,井舟和遥遥长得肯定也好看,”
“先吃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亓亦泽给阿寻擦了嘴,
“三哥····”
“等亦泽哥他们吃完饭在问,”
盛祈初牵着亓夏的手,媳妇哪都好,就是太喜欢听八卦了,
“知道了,”
亓夏也不着急问,看着两人的情况,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我去打扫一间屋子,让这姑娘住,”
“奶奶不用了,阿寻睡我房间,我去睡亦阳的房间就行,”
亓亦泽放下碗,
“其实睡一间屋也行,”
“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要保护好自己,阿寻还小可不能被骗了,”
亓宸安听着阿寻的话站了起来,
“爹你激动什么?阿寻话还没说完呢,”
亓夏拉着亓宸安坐下,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爹有没有想过亓亦泽是自己儿子,
“我来说吧,”
亓亦泽看了眼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南宫阿寻,没想到胆子这么大,什么都敢说,
“我和阿寻五天前领了结婚证,”
亓亦泽将结婚证掏了出来,迟早要说的,
“那个,亦泽怎么没和家里说,这是好事啊,”
“回来正好,在大队办个婚宴,”
“对了,阿寻家里人同意吗?开年我们去拜访一下阿寻的家里人,”
亓宸安拿着结婚证看完太高兴了,差点忘记了还没见过阿寻的家人,
“阿寻家里有些复杂,她爸爸是南宫家的掌权人,受伤昏迷到现在还没醒来,”
“那她的家人都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吗?”
亓宸安这会脸色都严肃了几分,骗人家姑娘这事可不能干,
“我爷爷和奶奶还有妈妈、大哥都知道,”
“他们同意了,我和亦泽才结的婚,上次受伤,是家族分支趁我爸没醒,想争掌权位,绑了我,”
“现在我大哥是代理掌权人,事情已经解决了,”
南宫阿寻只说了大概,具体的情况算是家族机密,这时候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就好,咱们也不会亏待阿寻你,彩礼什么的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年后我们去拜访亲家,”
亓宸安也挺喜欢这丫头的,当初要不是这丫头失忆,也想撮合撮合他(她)俩,
“把结婚证给我看看,你这小子拿在手里,看完了也不知道放桌子上,”
亓宴青接过亓宸安手里的结婚证,
“这结婚证是真的,盖了章不会有假,”
陈小花看着两张奖状一样的结婚证,
“好好好!结婚了好,亦泽这孩子是个踏实能干的,跟着他不会让你吃苦的,”
“你爹说,在大队办婚宴亦泽你怎么看,”
亓宴青将结婚证放桌上,孩子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听爹的,办简单点,彩礼我都给阿寻了,在武汉掏钱买了一个小院,家具都是新买的,”
“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电视机、电表箱、手表这些都买了,还有十万块钱的彩礼钱,”
亓亦泽看了眼阿寻,见她点头回答到,
“那明天我就去请人看看日子,咱们早些准备,”
亓宸安看着外面的天色,要不是晚上,现在就想去找人看日子,
“夏夏你三哥真舍得,你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多,”
忘忧没想到亓亦泽这么大方,
“其它的咱们明天在商量,俩孩子下火车就往回赶,肯定累了,”
亓宴青看着高兴的儿子,在不拦着点,聊到天亮都没问题,
“知道了爹,”
“亦泽去亦阳屋里睡,也是打扫干净的,”
亓宸安补充到,在大队只有办了婚宴才算真的结婚,
“阿寻姐吃烤红薯,一会我送你回房,我知道三舅舅的房间在哪,”
“我是不是要改口了三舅妈,还是阿寻姐叫着好听,”
亓怀安吃着烤红薯,
“那就先叫阿寻姐,”
阿寻将红薯掰开,分给了亓亦泽一半,
“吃完就回屋休息,爹娘、大哥你们也回屋休息吧,”
亓宸安也起身朝卧室走去,不知道外孙、外孙女睡着了没有,下来前还答应他(她)们,讲故事听,
“夏夏我们也回屋吧,”
盛祈初小声道,
“三哥、三嫂你们慢慢吃,我和祈初就先回屋了,”
亓夏看着两人,红薯都能吃出蜜来的感觉,打趣道,
“咳咳······咳咳”
“慢点,喝点水,小丫头都开始取笑你三哥了,”
亓亦泽看着亓夏的样子笑了,
“三哥你快看看三嫂吧,脸都呛红了,”
亓夏说完,拉着盛祈初的手走了,
“阿寻姐····不是··那个三舅妈,没事吧,脸真的很红,”
“臭小子,也还开学你小姨了,”
“三舅舅轻点,”
亓怀安摸了摸肩膀,自己不是实话实说吗?也没说别的啊!
“行了,别逗怀安,这次来给岁穗怀安都带了礼物,邮寄来的,这两天就到了,”
南宫阿寻拉着亓亦泽坐下,
“谢谢三舅妈,”
“我和怀安先回去休息了,三舅舅、三舅妈你们也早些休息,”
“姐干什么,我答应外公送阿寻姐去休息的,”
“有三舅舅,哪还需要你,快回屋洗漱休息,不然明早我就带着井舟、遥遥去叫你起床,”
“别呀!我这就回屋,明天我想多睡一会懒觉,”
“这就是血脉压制,”
亓亦泽看着两外甥(女)的背影,和隐隐约约谈话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睡不着,我们干点别的,”
盛祈初看着在怀里翻来覆去的媳妇,压上去亲了一口,
“我现在想睡觉了,”
“在想什么?”
盛祈初将亓夏揽进怀里,一看就知道有心事,
“祈初你说南宫姓氏的,是不是大家族,一般很少有这个姓氏,”
亓夏犹豫了一下,问了出来,
“这个姓氏很少,怎么了,要不我找人查查,”
“算了吧,多留意一下就行,毕竟和三哥扯上关系了,”
“我知道了,别担心会找人留意的,”
“睡觉,”
“睡不着,媳妇我们做些运动,有助于睡眠,”
“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