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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抗战:我有黑科技 > 第37章 北平,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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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河北往北走,过了保定,北平就不远了。

林越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往外看。华北平原一望无际,偶尔能看见几个村庄,但都破破烂烂的,被鬼子祸害得不轻。路上百姓看见队伍,先是躲,后来看见苦力队穿的日本军装和胳膊上的白布,就有人认出来了。

“是林爷!林爷来了!”

“林爷把河北的鬼子全收了,三十多万呢!”

“这下北平的鬼子也该跑了!”

林越放下轿帘,对小七说:“你听,老百姓多高兴。”

小七从衣领里冒出来:“那是当然,你把华北的鬼子都快收拾干净了,他们能不高兴吗?”

“还剩北平十万,”林越说,“收拾完北平,华北就差不多了。”

“然后呢?”

“然后东北,然后日本。”

小七笑了:“你还真打算去日本?”

“说到做到,”林越闭着眼睛,“天皇不是想见我吗?我让他见个够。”

队伍走了两天,到了北平城外。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北平城里的日军已经跑了,昨晚连夜撤的,往东北方向跑了,估计是想逃回东北。”

“跑了?”林越皱眉,“不是说十万人在城里准备死守吗?”

“那是前天的事,”山田擦了把汗,“昨天听说您在河北灭了三十八万,今天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越笑了:“算他们聪明。城里还有鬼子吗?”

“还有一些特务和汉奸,日军主力已经撤了。”

“那就进城,”林越说,“让苦力队排成两列开路,我要让北平百姓看看,鬼子是怎么给我开道的。”

山田点头哈腰地去传令。两万多苦力队排成两列,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大街中央,每个人胳膊上都缠着白布,写着“苦力”二字,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着。林越的八抬大轿从中间穿过,前后左右都是机械狼护卫,天上机械鹰盘旋,阵仗大得像皇帝出巡。

北平百姓涌上街头,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尖看。他们看见鬼子苦力低头哈腰地站成两排,林越的轿子从中间大摇大摆地过去,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快看!鬼子给咱们开路!”

“我的天,这辈子没白活,看见鬼子当奴才了!”

“林爷威武!林爷万岁!”

“什么万岁,林爷说了,活着就行!”

百姓们哄笑起来,有人往苦力身上扔菜叶子,有人吐口水,有人骂“活该”。苦力们低着头,不敢吭声,有几个想躲,被机械狼瞪了一眼,立刻站得笔直。

林越掀开轿帘,对外头的百姓喊:“别扔了,菜叶子留着喂猪,吐口水浪费唾沫。这些苦力以后要干活,砸坏了谁给我修路?”

百姓们又笑了,有人喊:“林爷,您真神了!”

“神什么神,就是个路过的。”林越放下轿帘,“北平的炸酱面哪家好吃?待会去尝尝。”

百姓们哄笑着指路,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林越住进了北平最好的宅子——以前是个亲王府,五进五出,雕梁画栋,花园假山,应有尽有。鬼子占领北平后占了当司令部,现在鬼子跑了,正好空出来。林越让苦力队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家具全换成新的,院子里摆上石桌石凳,种上花花草草。

千代子第一个冲进去,把主卧占了,说是要给林越收拾房间。樱子端着茶具走进来,不紧不慢地说:“千代子,你只会端茶倒水,收拾房间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我会收拾!”千代子瞪眼。

“你会什么?”樱子放下茶具,“你是杀手,不是丫鬟。”

“我就是丫鬟!我是最早跟着林爷的!”

舞子从门外探进头来:“你们吵什么?林爷说了,谁把房间收拾得好,今晚赏一顿饭。”

菜菜子立刻提着食盒冲进来:“我做了寿司,林爷肯定喜欢!”

光子、知子、英子、郁子也挤进来,九个女人在房间里吵成一团,抢着收拾。林越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的吵闹声,对小七说:“你看,又开始了。”

小七说:“你活该,谁让你收这么多女人。”

“我收的是服务队,不是后宫。”

“有区别吗?”

林越懒得解释,转身去看花园。日本园丁队正在修剪花草,把原来荒废的花园修整得漂漂亮亮。一个园丁跪在地上,用剪刀一厘米一厘米地修剪草坪,旁边还摆着一盆插花——是樱子早上插的,几枝梅花配几根竹子,雅致得很。

林越在花园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去了故宫。北平的故宫,以前皇帝住的地方,现在成了百姓参观的景点。林越站在太和殿前,看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对山田说:“以前皇帝在这上朝,对吧?”

山田点头:“对,皇帝坐龙椅上,大臣跪下面。”

“以后,”林越说,“让鬼子在这表演。唱歌、跳舞、钻火圈、摔跤,给百姓看。”

山田一愣:“在这?太和殿?”

“对,”林越走进太和殿,站在龙椅旁边,“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鬼子给百姓表演。每周一次,免费观看。”

小七说:“你这想法太损了,让鬼子在皇帝上朝的地方表演杂技。”

“损什么损,”林越说,“这叫物尽其用。以前皇帝享受,现在百姓享受,多好。”

山田擦着汗去传令。

消息传出去,北平百姓沸腾了。林爷要在太和殿让鬼子表演?这可比过年还热闹!当天下午,苦力队里的戏班队就开始排练——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钻火圈的,有摔跤的,还有几个以前是马戏团的,会变魔术、踩高跷、骑独轮车。

林越坐在太和殿的台阶上,看着那些鬼子排练,对山田说:“那个钻火圈的,火圈再高点,让他跳得再远点。那个摔跤的,相扑手对打,输了的罚站。那个唱歌的,声音大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山田跑去传话,鬼子们吓得够呛,拼命练。

九个女人站在旁边,又开始争谁离林越最近。千代子端着茶杯站在林越左边,樱子端着茶壶站在右边,舞子站在前面想跳舞,菜菜子端着点心站在后面,光子、知子、英子、郁子围成一圈,把林越围得水泄不通。

林越被挤得难受,站起来说:“都站远点,别挡着我看排练。”

女人们只好退后几步,但眼神里的刀光剑影一点没少。芳子站在远处,抱着医疗箱,摇头笑了笑。

当天晚上,当地士绅来拜见。十几个老头,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瓜皮帽,恭恭敬敬地给林越鞠躬。带头的姓王,是前清的举人,北平城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爷,”王举人拱手,“您救北平于水火,我等代表全城百姓,特来感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身后几个仆人抬上来几箱子东西——银元、字画、古董、绸缎,还有几坛子老酒和两筐炸酱面。

林越看了看那些东西:“银元拿走,分给穷人。字画古董留下,我欣赏欣赏。绸缎留下,给女人们做衣服。老酒留下,我喝。炸酱面留下,我今晚就吃。”

王举人一愣:“林爷,您不收银元?”

“不收,”林越说,“我又不缺钱。你们把这些银元分给穷人,比给我强。”

王举人感动得老泪纵横:“林爷高义!我等佩服!”

“别高义低义的,”林越摆摆手,“我就是个路过的,顺便帮帮忙。你们回去把银元分好,别让当官的贪了,谁贪我收拾谁。”

士绅们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晚上,林越在王府里吃炸酱面。菜菜子亲手做的面条,配上炸酱、黄瓜丝、豆芽,拌在一起,香气扑鼻。林越吃了三大碗,拍拍肚子:“北平的炸酱面,名不虚传。”

菜菜子高兴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林爷喜欢,我天天给您做。”

千代子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不就是炸酱面嘛,谁不会做。”

“你会吗?”菜菜子反问。

千代子语塞。樱子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林爷,喝杯茶解腻。”

林越接过茶喝了一口,对山田说:“明天去城外看看,那十万鬼子跑哪了。”

山田跑过来:“林爷,刚收到情报,那十万鬼子没跑远,就在北平城外五十里处,准备往东北逃。关东军派了人接应,想把他们撤回东北。”

“撤回东北?”林越笑了,“到了我的地盘还想跑?明天去会会他们。”

小七说:“十万鬼子,你打算怎么打?”

“还用打?”林越把茶杯放下,“派机械狼去转一圈,他们就该跪了。”

第二天一早,林越带着机械军团出城。五十头机械狼开道,十头机械虎压阵,五百护卫队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出了北平城。百姓们夹道欢送,有人喊“林爷必胜”,有人喊“林爷把鬼子全收了”。

走了五十里,果然看见十万日军。他们在平原上扎了营,正准备往东北方向撤。但机械鹰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他们跑不了。日军指挥官是个中将,站在阵前,脸色铁青。他身后是十万士兵,一个个面如土色,腿肚子打颤。

山田拿起扩音器喊话:“对面的皇军兄弟们!林爷来了!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当肥料!给你们半小时考虑!”

日军阵线骚动起来。士兵们交头接耳,有人开始扔枪,有人直接跪下。军官们想制止,但根本压不住——林越在河北三天灭三十八万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谁不怕?

中将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喊:“不许投降!为天皇陛下效忠!”

话音刚落,一头机械虎冲过来,一爪拍飞了他的指挥刀,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他的脸吼了一声。中将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投降!我们投降!”

十万日军,不到半小时,全部投降,一个都没跑掉。林越让山田清点俘虏,登记造册,编入苦力队。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十万零三千人,全部投降,没有抵抗。”

林越坐在一头机械虎背上,点了一根烟:“你看,我就说嘛,不用打,他们自己就跪了。”

小七说:“你这是吓唬人。”

“吓唬怎么了?”林越吐了口烟,“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少死人对谁都好。”

山田问:“林爷,这十万人怎么处理?”

“分类,”林越说,“跟河北那三十三万一样,会做饭的去厨房,会看病的去医务室,会修车的去车队,会种地的去农场,会表演的去戏班,什么都不会的去修路。”

山田点头哈腰地去传令。

林越骑着机械虎回城,百姓们在城门口等着,看见他回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林爷回来了!”

“鬼子全投降了!”

“林爷万岁!”

林越从机械虎上跳下来,对百姓们喊:“别万岁,活着就行。明天太和殿有表演,鬼子给你们演,都来看啊!”

百姓们欢呼起来,比过年还高兴。

当天晚上,林越在王府里休息,九个女人又围上来了。樱子泡了一壶新茶,舞子说要跳舞庆祝,菜菜子端来刚做好的点心,光子要给他按摩,知子帮他整理衣服,英子轻声唱歌,郁子递上亲手织的围巾。

千代子站在旁边,手里握着短刀,脸色铁青——她又挤不进去。

林越被吵得头疼,站起来说:“都别吵了。今晚樱子泡茶,舞子跳舞,英子唱歌,其他人安静看着。”

女人们虽然不服,但不敢违抗,只好安静下来。樱子泡茶,舞子翩翩起舞,英子轻声歌唱,林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享受。

小七在他耳边说:“你这日子,比皇帝还舒服。”

“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林越没理小七,对山田说:“明天安排太和殿的表演,让所有百姓免费看。戏班队排练好了吗?”

“排练好了,”山田说,“钻火圈的、摔跤的、唱歌的、跳舞的,都有。”

“再加一个节目,”林越说,“让那个侯爵儿子上去唱日本民歌,跑调也没关系,百姓爱看。”

山田笑了:“林爷,您这是故意的吧?”

“故意怎么了?”林越说,“他就是个刷马的,唱个歌怎么了?”

山田笑着去传令。

第二天,太和殿前人山人海,北平百姓几乎全来了,挤得水泄不通。戏班队的鬼子们站在台上,战战兢兢地表演。钻火圈的跳得满头大汗,摔跤的摔得鼻青脸肿,唱歌的唱得跑调,但百姓们看得津津有味,笑声掌声不断。

侯爵儿子上台唱日本民歌,一开口就跑调,跑得离谱,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往台上扔铜板,有人喊“再来一个”。侯爵儿子脸红得像猴屁股,但还是硬着头皮唱完了。

林越坐在太和殿台阶上,看着百姓们笑,对山田说:“你看,多好。鬼子表演,百姓高兴,双赢。”

山田竖起大拇指:“林爷,您这招高,实在是高。”

“高什么高,”林越站起来,“就是让大家乐呵乐呵。”

小七说:“你这就是把鬼子当猴耍。”

“猴子还能表演呢,他们比猴子强点。”林越转身走回王府,“明天出发,去东北。”

山田一愣:“去东北?关东军还有五十万呢。”

“五十万就五十万,”林越说,“华北四十多万都收了,东北五十万算什么?让他们等着,我到了他们就该跪了。”

山田擦着汗去传令。

晚上,林越在王府里收拾行李。九个女人忙前忙后,抢着帮他打包。千代子抢到了衣服,樱子抢到了茶具,舞子抢到了扇子,菜菜子抢到了食盒,光子抢到了枕头,知子抢到了外套,英子抢到了乐谱,郁子抢到了针线盒。

芳子站在旁边,抱着医疗箱,不知道该抢什么。

林越看着她们抢来抢去,摇头笑了笑,对小七说:“你看,她们比打仗还积极。”

小七说:“你这就是幸福的烦恼。”

“幸福个屁,”林越说,“吵得我头疼。”

“那你把她们赶走啊。”

林越想了想:“算了,留着吧,至少有人做饭泡茶。”

小七笑了:“你就是嘴硬心软。”

“闭嘴。”

山田跑过来:“林爷,刚收到情报,关东军知道我们要去东北,已经炸了锅了。有人主张投降,有人主张死守,吵了一夜没结果。”

“让他们吵,”林越说,“吵完了我再去收拾他们。”

“还有一件事,”山田压低声音,“日本国内传来消息,天皇病好了,但精神不太正常,天天念叨‘魔鬼来了’。”

林越笑了:“我还没去呢,他就疯了?那我要去了,他不得直接进精神病院?”

山田擦着汗,不敢接话。

第二天一早,队伍从北平出发,往东北方向走。前头机械狼开道,中间林越坐八抬大轿,后头九个女人的马车,再后头四十多万苦力,最后是机械虎殿后,阵仗大得像百万雄师。

百姓们夹道欢送,有人送鸡蛋,有人送馒头,有人送布鞋,还有人送了一面大锦旗,上面写着“威震天下,百姓救星”。林越让山田收下,挂在轿子前面,说:“挂高点,让所有人都看见。”

一个小孩跑过来,拉着林越的衣角:“林爷爷,您还回来吗?”

“回来,”林越摸摸他的头,“打完鬼子就回来。”

“那您快点回来,我请您吃炸酱面。”

林越笑了:“好,等我回来吃你的炸酱面。”

小孩高兴得跳起来。

队伍浩浩荡荡往东北走,消失在北方的天际线上。北平城里,百姓们还在议论林爷的事迹,苦力们在修路、盖房、种地,太和殿前每周都有鬼子表演,笑声不断。

而林越,正坐在轿子里,想着东北的关东军会不会也像华北的鬼子一样,听见名字就腿软。

小七说:“东北冷,多穿点衣服。”

林越说:“不怕,我有知子织的围巾。”

知子在马车里听见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其他女人气得直咬牙,千代子握紧短刀,心想回去得多练练织围巾。

队伍继续往东北走,朝着关东军五十万人的方向。林越闭着眼睛养神,耳边是苦力队的脚步声和女人的说笑声,还有山田跑前跑后的喘气声。

“小七。”

“嗯?”

“到了东北,先找个地方吃碗猪肉炖粉条,听说东北的猪肉炖粉条不错。”

小七笑了:“你就惦记着吃。”

“民以食为天嘛。”林越睁开眼,“打完东北,去日本。天皇不是想见我吗?我让他见个够。”

队伍浩浩荡荡,消失在东北方向的旷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