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九璃等人玩得不亦乐乎之际,另一头的叶大圣子就倒了大霉。
正闷着脑袋,在玄幽秘境里愉快参加跑男节目呢,他突然虎躯一震,身体仿佛被掏空,原地摔了个狗吃屎。
该死!又是这熟悉的大限将至的感觉!
一旁的司非雾见状,急忙提醒:“小师弟!干嘛呢你?可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那些人,马上就追过来了!”
叶天龙咬了咬白得泛青的嘴唇:“我知道!!”
“知道那你倒是起来啊!——哎不是,你这咋又睡下了?”话还没说完呢,小师弟倒头又睡,这让司非雾很是焦灼。
你以为我想啊?叶天龙没好气道:“我这不是……起不来吗?你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司非雾无语:“那你早说啊!你早说,我早就扶你了,真是!你为什么不早说……”
“别废话了,赶紧的吧!”
“中中中!”司非雾立即上前,将如同死狗一般的叶天龙从地上薅了起来。
此刻身后追兵已至,呐喊声一道高过一道:“叶天龙,你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现在投降,还可留个体面!若是被我们抓住,你可遭老罪了!”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这是天命之子最后的倔强。
他呼吸急促,指挥着司非雾:“那边!快,往西边跑!”
西边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哥俩夹着尾巴一路逃窜,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之前那座没能打开的洞府附近。
不过眼前的一幕,却让叶天龙愣在原地。
放眼望去,空荡荡一片。
别说洞府,连匹毛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见鬼了?我洞府呢?我那duang大一座洞府哪儿去了?”
他还寻思等着找到了那个小畜生,回来吃顿好的来着!
全然不知,好心人在帮他承受完机缘后,这座洞府便彻底消失。
叶天龙眉头紧皱,立即呼叫豆饼:“豆饼豆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豆饼声音一沉:“如果不出我所料,此事一定大有蹊跷!”
“然后呢?”
“就很蹊跷啊!你不觉得吗?”
叶天龙:“……”她好像说了什么,却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司非雾伸手在他大腿根儿掐一掐:“先别管这些了,赶紧跑路要紧!”
“说的是!”叶天龙咬牙点头。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之地藏身,洞府的事后面再来琢磨也不迟。
哥俩闷着继续跑路,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阴森之地。
周围怪石林立,阴风阵阵,颇为瘆人。
身后追兵的呐喊声渐渐消失,以为逃出生天的师兄弟二人,瞬间软倒在地。
司非雾一边拍着大腚(叶天龙的),一边大口喘气:“终于安全了!”
安全吗?我看未必。叶天龙没有吭声,只感觉心中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他总觉得有事发生……
这时,司非雾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师弟,这里有块石碑。”
借着微弱的月光,叶天龙凑近一看,顿时心里‘咯噔’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石碑上,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缚龙岭!
他叫叶天龙,而此地偏偏又叫缚龙岭!
是巧合,还是……
叶天龙没敢继续往下想,急忙催促司非雾:“走!快离开这里。”
此时司非雾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脸不解道:“为啥啊?这地方不挺好的吗?一看就是个风水宝地。”
好个屁好!叶天龙声音急促:“别问那么多,赶紧……”
话还没说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小儿,来都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呢?”
随后便见一名面相阴鸷的驼背老登,带着数道人影从暗处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从他们的衣着服饰判断,这些人正是天剑门弟子。
料到这货会往这个方向逃窜,那位机智的天剑门长老,果断带着人抄近道,先一步在此埋伏。
果不其然,这家伙自己就钻进来了。
看着眼前阵仗,叶天龙心中叫苦不迭,却只能强装镇定。他看向那领头的驼背老登,色厉内荏大叫:“老东西,我与你天剑门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苦苦相逼?”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驼背老登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叶天龙,你做了什么好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做什么了我?”
“哼哼,你先害我家圣子,又在秘境里对我天剑门弟子痛下毒手!手段残忍,令人发指!这还叫无冤无仇?”
听闻此话,叶天龙两眼瞪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害你家圣子了?又何时对你天剑门弟子下过毒手?”
对方嘴巴一歪:“怎么?你还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叶天龙铁青着脸大叫,“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没有做过!我是冤枉的!”
老登自然不可能信他的鬼话,抱着膀子冷冷一笑:“装,你就继续装!演技倒是不错,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行了,老夫也没工夫跟你磨叽!——来人,给我拿下!”
“可恶!我、我跟你拼了!”眼看走投无路,叶天龙只能奋力一搏。
不得不说,身为天命之子,他还是有点东西的。
一顿花里胡哨的操作下来,身上裙子被扯得稀烂,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被当场生擒,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师弟!!”眼看叶天龙落网,司非雾心急如焚。
“可恶!!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司非雾仰天一声怒吼,就在叶天龙以为他要发飙,拯救自己于水火时,只见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投了投了,别打我!”
依旧没怂,这叫战术性投降。
叶天龙:“……”真是废物!白白浪费老子表情。
看着叶天龙身上的性感豹纹肚兜,那驼背老登歪嘴一笑:“小儿玩儿得还挺花嘛!”
手下人纷纷附和:“可不,瞧这性感小肚兜,和他倒是挺配。”
“哼,一个大老爷们穿这种东西,真不害臊!”
“就是!我这么一条硬汉,都平时都没穿这种款式……”
“混蛋!我劝你们赶紧放开老子,否则……唔~”叶天龙话还没说完,某个不讲武德的老六,反手就将一只已经绿得包浆的草鞋,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打脑壳的味道,熏得叶天龙当场就晕了过去。
“绑了!带回去让门主大人发落。”那位天剑门长老大手一挥,手下人麻利地将叶天龙哥俩五花大绑,拖死狗一般拖着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