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天渊墓的人都一致认为,天渊墓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叶天龙那王八犊子干的好事。
浑然不知,人家叶大天才此刻也是满脸疑惑。
他确实是最先进来的,可同样也是啥都没捡到。
所过之处,尽是荒凉。
地皮那叫一个干净,仿佛被人反复刮过一样,甚至都能照出人影。
他立即呼叫起了豆饼:“豆饼,这里面怎么会是这样一副场景?难不成,是有人提前进来过了?”
豆饼想了想回道:“那应该不能,这天渊墓的禁制,可是你来了才消失的,其他人哪有这个本事?”
“话虽如此。但……”叶天龙皱眉,摸了摸下巴,“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妖凰残魂打断他的话头:“先别管这些,后面的人马上就追上来了,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藏身之地,我的灵魂力量可持续不了太久。”
叶天龙点头:“你说的是。”
这天渊墓里如此之大,找个藏身之地并非难事。而且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很重要东西在等着自己。
他看了看周围,却不见湘巴劳的身影,下意识地问:“我师兄呢?”
“我在这里!”低沉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坑里传来。
叶天龙纳闷:“你蹲在那里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有什么发现,快步走了过去。
结果却听到‘噗’的一声,紧接着一股恶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叶天龙感觉脚背上传来一股暖意,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湘巴劳嘿嘿一笑:“我憋不住了,拉一泡先。小师弟,你要不要一起……”
沃日!搞了半天,你搁这儿拉上了是吧?真是懒驴懒马屎尿多!还踏马崩老子一脚!叶天龙心中暗骂不已,捏着鼻子迅速往旁边挪了挪,再以最快的速度掐诀将脚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然后黑着脸训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忍忍吗?”
湘巴劳立即回道:“这谁忍得了啊?师兄我可是个体面人,总不能往裤兜子里拉吧?那多埋汰。”
不是,你踏马搁这儿内涵谁呢?叶天龙驴脸拉长:“那你搞快一点!”
要不是这天渊墓里危机四伏,留他在身边还有用,叶天龙根本不带搭理他的。
“马上了!”一阵畅快淋漓之后,湘巴劳神清气爽地起身。
哥俩飞速朝着天渊墓深处而去,越是往前,就越发黑暗,让人心底阵阵发慌。
不知走了多久,借着微弱的月光,叶天龙隐约看到不远处,好像有道畏畏缩缩的人影。手里面拿着什么东西,低着头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啥。
见此人出现得有些蹊跷,叶天龙不敢大意,急忙撺掇湘巴劳:“师兄,你过去看看。我感觉这个人不太对劲。”
湘巴劳闻言,嘴巴一撅:“为什么是我?你咋不去?”
见他一脸不情愿,叶天龙眉头一皱:“就只是让你过去看看而已,又不是要你命。再说了,我刚刚不还等你了?你崩我一脚的事,我都没说你呢!”
“哎行吧行吧!”湘巴劳无奈摇头,快步朝那道黑影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美人,浑身不知穿了多少层盔甲,裹得严严实实,满脸惶恐,连走路都直打颤。
这人打眼一看就是个怂包,没有任何实力的那种,湘巴劳顿时放下心来。
不过对方身上的那一身装备,却引起了他的注意,立即对其喝道:“你,给我过来!麻溜的。”
“你……你想干什么?”对面的人声音发颤,浑身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此人正是苏七玥,就在刚刚,她一不小心掉队了,正在和大部队联系。结果突然冒出来个猥琐黑脸大汉,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干什么?哼哼~”湘巴劳眼中闪过一抹残忍,扭了扭脖子,狞笑着朝她走近。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身上那些盔甲一看就是宝贝,这要是不杀人夺个宝,说得过去?
这世道本就是这么无情,身为弱者就要有被人宰割的思想觉悟。
要怪,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
“你……你不要过来啊!我……我打人可是很疼的!”苏七玥一边说,一边后退。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绊倒在地。
“哈哈哈哈!”看着她那副怕得要死的样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袭上湘巴劳心头,他嘴巴一歪,一脸戏谑道,“打人很疼是吧?来,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我脑瓜子拧了去!”
说话间,他大踏步上前,弯下腰,把脖子伸得老长,一脸贱相,“来嘛,你拧一个试试!不用跟我客气。”
戏弄弱者,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不,不要……”苏七玥惊恐万分。
“来嘛,你来……”
话没说完,只听‘嘎巴’一声,一道血光闪过,湘巴劳的脑袋和他的身体,来了一场愉快的告别。
鲜血喷了苏七玥一脸,眼前无头尸体原地晃悠了两下,‘噗通’倒地。
至死,湘巴劳的脸上,都还挂着猥琐的笑容……
苏七玥紧紧抓着手里的人头,一脸后怕:“太危险了!我得赶紧和小师妹会合。”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在尸体上搜了一波,结果啥收获也没有。
蹲了这么久的大牢,湘巴劳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连身上那条碎花开裆裙,都还是这一路捡的破布拼凑起来的。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叶天龙,差点没把眼珠子瞪飞出去!不是,什么情况!这女人这么凶残的吗?
他本以为凭湘巴劳的实力,随随便便就能拿捏对方。结果倒好,人家就那么嘎地一下,轻轻松松就把他脑瓜子给拧了下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报仇是不可能报仇的,叶天龙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主动去找对方晦气。
他现在只庆幸那变态女人没有发现自己,不然下一个被拧掉脑袋的,就是自己了。
“这域外,果然到处都是变态!太可怕了!”
叶天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无头尸体,沉痛地为其缅怀了半秒钟,然后撒丫子就跑,只留下无头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或许就连湘巴劳自己也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回不去了,就连收尸的人都没有,那叫一个凄凉。
小插曲过后,苏七玥也终于找到了大部队。
墨九璃关切询问:“师姐,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人……诶等等,你手里面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