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网红公司顶层。
秦泽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刚传回来的照片。
哈维。
麻省理工。
斯坦福。
全都来了。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知道，秦泽一笑，就代表新的舆论方向定了。
公关负责人立刻上前。
“秦少，已经确认，外国代表团包下了临海国际酒店三层。”
“他们带了便携式信号捕捉设备。”
“还有几名技术顾问，在查L发帖的基站。”
秦泽转过身。
“好。”
负责人愣了一下。
好？
这不是说明L真的可能在临海吗？
秦泽把照片扔到桌上。
“你们还没看明白？”
“他们不是来找林风的。”
“他们是来找林风背后那群人的。”
技术主管迟疑道：“可是哈维公开说的是寻找L。”
秦泽冷笑。
“所以呢？”
“L如果真是独立天才，为什么不出来拿一千万美金？”
“为什么躲着？”
“为什么让林风这个高考生顶在前面？”
“因为L见不得光。”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秦泽走到白板前，重新画出那三个圈。
林风。
L。
超算团队。
然后他在L那个圈上画了一个叉。
“国外学者现在进城，就说明一件事。”
“林风背后的团队，露了马脚。”
“他们可能用了国外公开框架，改头换面，包装成自己的东西。”
“甚至连L那三行公式，都可能是从国外项目里偷出来的残片。”
公关负责人呼吸一紧。
“秦少，这个角度可以爆。”
秦泽点头。
“马上换风向。”
“之前是高考公平。”
“现在加一条国际学术造假。”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
“标题给我狠一点。”
负责人立刻打开平板。
秦泽一句一句往外说。
“第一条：外国泰斗夜抵临海，林风背后团队疑涉嫌盗用海外成果。”
“第二条：从查无此卷到L神风波，谁在把一个差生包装成国家天才？”
“第三条：如果林风无辜，为什么国际学者全都来了临海？”
负责人手指飞快记录。
秦泽又补了一句。
“把王浩、张耀、赵德明那边也调起来。”
“让他们从学生、老师、受害者三个角度发声。”
“记住，别说死。”
“只问问题。”
“问题越多，林风越脏。”
公关负责人马上点头。
“明白。”
几分钟后。
王浩的账号更新了。
【我只想问一句，如果林风真没问题，为什么国外顶尖学者会连夜赶来？】
张耀也发了长文。
【实验室材料、L神公式、查无此卷，这些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赵德明的蒙面采访账号再次更新。
【我教了林风三年，他不可能是L，更不可能是所谓国家级天才。】
三条内容被水军疯狂转发。
热搜榜再一次变色。
【林风团队涉嫌抄袭】
【国外学者抵达临海】
【L神真实身份疑云】
【查无此卷与国际风波】
王浩已经被监视住了，他躲在房间里，看着不断上涨的转发，整个人都兴奋了。
王浩在三中群里疯狂刷屏。
【看见了吗？】
【国外教授都来了！】
【林风玩砸了！】
【这次不是国内能压下去的事了！】
陈磊立刻跟上。
【国际纠纷啊！】
【林风这回神仙都救不了。】
刘波也发。
【我就说他不正常，哪有人一个月从倒数变成国家级天才？】
王浩看着群里的附和，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点。
只要林风倒下，他就不是唯一的小丑。
...
另一边。
张耀也在一中群里发疯。
【我早就提醒过，林风背后不干净。】
【现在外国人都找来了。】
【等出分日，他背后的团队一个都跑不了。】
沈逸看着这些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想反驳。
可最后还是没发。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等真相砸下来时，这些人会比上次更难看。
……
临海国际酒店。
三层会议厅已经被临时改成技术室。
桌上摆着便携服务器、信号分析设备、几台加密笔记本。
哈维站在屏幕前，脸色很差。
他不关心媒体，不关心秦泽，更不关心林风这个名字现在被骂成什么样。
他只想找到L。
技术顾问把一张临海市区电子地图投到屏幕上。
上面圈出了几个基站范围。
“教授，L发帖时用过多层代理。”
“但最后一次图片上传前，有一个极短的握手信号。”
“我们只能确认，大致落点在临海老城区和特藏馆附近。”
哈维立刻问：“能缩小吗？”
技术顾问摇头。
“当地网络环境被干扰过。”
“而且有几段数据像是被人为清洗。”
麻省理工的一名教授皱眉。
“官方在保护他？”
哈维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张打印出来的三行公式照片，又看了一遍。
那不是抄袭。
更不是拼接。
那种逻辑，只可能来自一个人。
一个站在他们前面的人。
“继续找。”
哈维把纸压在桌上。
“我不管他是谁。”
“我要见到L。”
技术顾问刚要操作，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地图上的几个信号点同时跳动。
下一秒，定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怎么回事？”有人问。
技术顾问脸色难看。
“有人在反向扰动基站数据。”
“我们被盯上了。”
会议厅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哈维缓缓抬头。
“是谁？”
技术顾问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红色警告。
“不知道。”
“但对方权限很高。”
……
林风家。
夜已经深了。
楼下仍然有几个机位亮着。
直播车停在小区外的拐角。
一辆黑色轿车里，省厅特勤正盯着屏幕。
更远处，卖冰棍的大爷换了件外套，坐在花坛边，像是在乘凉。
林母已经回房休息。
苏沐雪坐在客厅，手机上还是那些骂声。
林风靠在椅子上，系统界面终于弹出新的提示。
【战略级破壁奖励结算完成。】
【深空之眼第一阶段推演完成。】
【智力属性补偿结算中。】
【当前智力：140.1】
【检测到宿主高维逻辑、建模能力、信息处理能力达到融合临界。】
【超阶神技解锁。】
【高维感知。】
林风看着那四个字。
下一秒。
整个房间在他眼里变了。
路由器的信号。
手机后台的连接。
楼下摄像头的传输路径。
小区外直播车的推流线路。
省厅加密通讯。
更远处军方暗哨的短频信号。
所有看不见的东西，都像被拆成了线。
一条一条。
清清楚楚。
苏沐雪发现林风站了起来。
“怎么了？”
林风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看起来很平静。
但在他的感知里，这片老旧小区已经被无数信号包成了一张网。
秦泽的直播队。
省厅特勤。
军方暗哨。
外国技术团队远程扫来的探测波。
还有几个躲在居民楼里的陌生设备。
林风看了几秒，嘴角勾起。
苏沐雪忍不住问：“你看见什么了？”
林风没有回头，只淡淡说道：
“网红队、省厅特勤、军方暗哨……看来我家楼下，比联合国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