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你们要是慢了，燕京大学那边也会动。”
“我只能提醒到这。”
“001，临海。”
“抢不到，你别后悔。”
电话挂断。
李主任在椅子上坐了三秒。
下一刻，他直接抓起座机。
“通知招生一组，二组，马上回办公室。”
“订最近一班去临海的航班。”
电话那头一愣。
“主任，现在？”
“现在。”
“带高规格协议。”
“奖学金、专业任选、本硕博贯通、导师资源，全部准备。”
...
几乎同一时间。
燕京大学招生办公室。
刘主任正在看一份作文满分卷简报。
他一直认为，真正难抢的学生，不是只会刷题的机器。
而是文理都能站住的人。
手机响起。
来电人是语文阅卷系统里的一位老朋友。
刘主任笑着接通。
“老梁，这么晚还没睡？”
对方第一句话就把他笑意打断，“别睡了。”
“临海出了个人物。”
刘主任皱眉。
“什么人物？”
“001。”
“一个考生？”
“准确来说，是一个怪物。”
刘主任沉默。
对方继续道：“作文《道在其间》，已经被定为省级标杆。”
“英语作文接近成熟社论。”
“数学压轴三解，还给阅卷组写了风险提示。”
“理综物理边界漏洞，是他卷面指出来的。”
刘主任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开。
“名字？”
“封着。”
“学校？”
“也不清楚。”
“清北大学知道吗？”
“他们多半会知道。”
刘主任只问了一句：“你确定值得我连夜去？”
电话那头回得更快，“你不去，明天就只能看清北签约。”
啪，电话挂断。
刘主任抓起外套，直接冲出办公室。
“招生组全员集合！”
“去临海！”
秘书追出来，“主任，什么级别？”
刘主任停下脚步。
“最高级别。”
“把元培、强基、奖学金、导师计划全带上。”
“还有，通知通知。”
“这次可能不是普通状元，是能让清北大学半夜发疯的学生。”
半小时后。
两所高校的内部群同时炸开。
清北大学招生组：【临海紧急任务，代号001，所有人十五分钟内集合。】
燕京大学招生组：【临海抢人，最高优先级，快快快。】
有人还在外面吃饭，有人刚回家，有人已经准备睡觉。
一条消息下来，全都往学校赶。
深夜的燕京机场，两个团队几乎前后脚完成值机。
没有横幅，没有媒体。
只有一份份临时打印的协议，和一群被叫醒后还没完全缓过来的招生老师。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次不一样。
他们不是简单地去等状元，是去抢001。
消息终究没有完全捂住。
凌晨前，临海几个教育八卦群里开始流传。
【听说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招生组连夜飞临海。】
【真的假的？成绩都没出，飞什么？】
【内部消息，好像是某个超级高分卷。】
【一中今年要起飞？】
【不会是沈逸吧？】
【也可能是张耀，之前不是说他去省重点实验室了吗？】
【这两可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消息很快传到一中群。
张耀看到时，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他这几天被实验室安全办的电话吓得不轻。
但群里没人知道细节。
他只要继续撑住，就还是那个去过省重点实验室、见过国家级项目的人。
现在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招生组要来临海。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为他准备的翻身机会。
莫非是来找他的？
张耀立刻截图发群。
【看到了吧？】
【顶尖高校老师的嗅觉还是准。】
【真正有积累的人，迟早会被看见。】
有人立刻问。
【张耀，是不是冲你们竞赛班来的？】
张耀压着激动，故作淡定。
【不好说。】
【但我们一中这次整体实力摆在这里。】
【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提前来临海，应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他表面上谦虚，内心里早乐开花了。
这句话一出，群里立刻有人发笑。
【张耀，我以前就觉得你牛逼，是能冲清北是料，现在回头看，冲都不要冲了，直接保送啊。】
【牛逼牛逼。】
张耀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又涨了起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如果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老师同时邀请他，他该怎么说。
不能一句话直接拒绝，要学会婉拒。
接受一个的同时，还要给另一个面子。
“真没想到，我张耀也会有这么一天。”
...
另一边，三中群里，王浩也看到了消息。
他立刻转发。
【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来临海了。】
【真正的高校招生，看的是正常成绩和综合素质啊。】
陈磊狗腿子秒回。
【浩哥说得对，燕京大学和清北大学肯定不会要什么违规考生的。】
刘波：【说不定就是冲浩哥燕京大学意向来的？】
王浩看到“燕京大学意向”几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马上稳住。
【等成绩出来吧。】
【有些人，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规则。】
....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临海机场到达大厅。
一架来自燕京的红眼航班落地。
VIp通道外，清北大学招生办李主任带着团队刚走出通道。
另一侧，燕京大学招生办刘主任也带人走了出来。
两队人马撞了个正着，同时停住。
短暂沉默后，李主任看着对面，先开口。
“老刘，你......也是为001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