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顾天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这性质还真不一样。”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前女友那个，最多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之一。但你嫂子这个，是你主动犯错！她是你堂嫂，跟你沾亲带故，而且当时她还有老公！你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你觉得你老婆能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吗？她只会觉得你这个人，毫无底线！”
男人的呼吸一滞，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顾天追问道：“我倒是好奇，你之前就一直不知道那对双胞胎也是你的？”
“我真不知道啊！”男人叫屈道，“我当时就是喝多了，就那么一次……后来我哥不是跑路了嘛，我看着嫂子一个人带孩子可怜，就时常接济一下，但我真没往那方面想！”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天问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就是……就是前段时间，我那个前女友不是带着孩子来我家闹事吗？”男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嫂子当时住在我家隔壁那套房子里，听到动静就过来劝架。我当时被我前女友逼得没办法，就想着要不先把孩子留下，以后再慢慢跟我老婆解释。结果我话刚说完，我嫂子突然来了一句……”
男人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当时嫂子的语气，充满了怨气和委屈：“别留一个啊！要留，这两个你也一起留下！应该……也是你的！”
“然后，我就去做亲子鉴定了，我看着手里的三份亲子鉴定报告，人都是懵逼的……”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弹幕井喷！
“我日！年度抓马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修罗场，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修罗场啊！”
“四大爷和十七弟都没你这么离谱！你这是甄嬛传外传吧！”
“总的来说，这男人虽然渣，但好像还算有点担当？”
“九年前的事确实不算事，但这嫂子这个事……炸了，彻底炸了！”
“顾老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男人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办法？”顾天冷笑一声，“我觉得你老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哦，当然...”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调侃，“你要是能发动钞能力，或许能解决。”
“现在，隐瞒是绝对隐瞒不了的，你嫂子和你前女友就是两个定时炸弹。唯一的路，就是找个机会，跟你老婆坦白。她能接受，你就烧高香；接受不了，那就好好给补偿，争取一个体面的结局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悔恨和疲惫：“哎……这是我自己造的孽，我认了。我知道了顾老师，谢谢您，我找个机会……好好跟我老婆说一下吧。”
“这就对了。”顾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敢作敢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不算坏到骨子里。那就这样吧。”
说完，顾天直接切断了连线。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
“小林。”
“哎，顾哥，我在！”小林连忙应道。
顾天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下一个连线，给咱换个频道，聊点欢快的行不行？这开局又是儿子又是弟弟，现在还来个批发，我这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好嘞！”小林立刻会意，对着直播间喊道，“家人们，咱们中场休息一下，下一个连线，保证给大家来点阳间的、开心的！”
小林话音刚落，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跟着起哄。
“对对对,换个频道！刚才那瓜太撑了，我晚饭都省了！”
“求求了，来点阳间的吧，我三观刚被震碎，还没拼好呢！”
“顾老师辛苦了，连续处理两起特大伦理事故，建议评个年度劳模！”
顾天看着弹幕，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示意小林赶紧接通下一个。
连线秒接通。
一个听起来有些迷茫的男声响起：“顾老师，您好，我……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顾天刚端起水杯，闻言挑了挑眉，来了点精神：“哦？说来听听，有多奇怪？”
“我发现.”男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我如果去抢五百万，大概率是死刑；如果我去偷五百万，是无期徒刑；但是，如果我从贷五百万不还，最后只是坐不了高铁和飞机。”
这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位更是重量级！”
“兄弟，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刑法？”
“银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贷款公司：合着我才是那个小丑？”
顾天差点一口水喷在屏幕上，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所以，问题来了？”
“对！”男人声音里透着一股求知的渴望，“请问，我怎么样才能贷到五百万？”
“噗.”顾天这下是真没忍住。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疯了。
“人才！这位大哥是懂直播的！”
“前面的弟弟变儿子，儿子批发，都只是开胃菜，这位才是今天的主菜啊！”
“顾老师，快，教教他，我们一起学！”
顾天放下水杯，一脸认真地看着摄像头：“你这个发现很不错。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贷得更多一点，比如五个亿，那你根本不是老赖，你是银行的上帝！你看看那些贷款几个亿做生意的大老板，银行客户经理过年过节不得拎着水果上门给他们拜年？”
“还真是！”男人恍然大悟，“那……那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贷到五百……不，五个亿？”
“简单。”顾天身体向后一靠，慢悠悠地说道，“你去楼下小卖部，花两块钱买三根香。”
男人一愣，满怀期待地问：“然后呢？找个寺庙，心诚则灵，求神拜佛就能满足我的心愿？”
“不不不。”顾天缓缓摇了摇手指，嘴角挂着一丝欠揍的笑容，“我是觉得，你这个问题，是在为难我。一个连麦就想贷五个亿，你当我是财神爷啊？与其在这里为难我，你不如花两块钱，去为难一下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