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回到浅红市的时候是傍晚。
小光冲出宝可梦中心大门。蓝色的大眼睛里全是担心。
“叶辰哥！你去了一整天！我都快急死了！”
波加曼从她肩上跳下来。围着叶辰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伤。才安心地“嘎”了一声。
赛琳娜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画笔。指节发白。看到叶辰完好无损地走回来，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没事。”叶辰说。“解决了。”
小光撅嘴。“下次能不能至少告诉我去哪了？”
“无人发电厂。”
“干什么去了？”
“救了只鸟。”
小光的嘴张了张。她已经习惯了叶辰用“轻描淡写”四个字来描述惊天动地的事情。
“什么鸟。”
“闪电鸟。”
小光：“……”
赛琳娜：“……”
波加曼：“嘎？”
沉默了三秒。
“传说中的闪电鸟？！”小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条街的人都看过来了。
叶辰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小光拉开他的手。压低声音。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一个人去救了闪电鸟？火箭队又在搞事？你打赢了？闪电鸟呢？它有没有给你什么？”
“给了。”叶辰从系统空间偷偷取出雷之翎。在小光面前晃了一下。
金黄色的羽毛。永恒跳动的电弧。
小光的瞳孔放大了。
“三件了。”叶辰把羽毛收回去。“三圣鸟的信物全齐了。”
小光的手捂住了嘴。她知道那个任务。急冻鸟的冰之羽毛她亲眼见过。现在三件齐了。那意味着……
“洛奇亚？”小光的声音在发抖。
叶辰点头。
小光的眼圈红了。不是难过。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她跟了叶辰这么久。从常磐森林到现在。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一步步走向传说。
赛琳娜站在旁边。听不太明白全部内容。但“闪电鸟”“洛奇亚”这些词她是懂的。
她看着叶辰的侧脸。心跳又快了几拍。
五年前那个在营地里帮她擦眼泪的男孩。现在站在传说宝可梦面前都不会退缩。
“好了。”叶辰打断了所有人的情绪。“收拾东西。明天出发去金黄市。”
“第六枚徽章？”小光擦了擦眼角。恢复了元气。
“对。超能力系馆主。娜姿。”
三天后。
金黄市。
关都地区的行政中心。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街道比彩虹市宽了一倍。车流人流密集。到处是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和腰挎精灵球的训练家。
小光左看右看。嘴巴没合上过。“好大的城市！”
赛琳娜在速写本上飞速勾画着街景。边走边画。差点撞上电线杆。
叶辰一把拉住她胳膊。“看路。”
赛琳娜的脸瞬间红透。“对对对不起……”
【叮！地点签到触发！签到地点：金黄市！关都地区行政中心兼超能力研究重镇！】
【签到评级：S！】
【奖励：精神头带x1（宝可梦持有后特攻永久提升10%）！超级球x15！技能学习器“冥想”x1！】
【精神头带说明：给你的特攻手戴上这个！特攻直接加一成！想想皮皮的十万伏特或者菊石兽的原始之力加了10%是什么概念！恐怖！】
叶辰把精神头带取出来。一条紫色的丝带。上面嵌着一颗微型的精神宝石。
给谁？
皮皮。
天恩特性加十万伏特本来就恶心。特攻再加10%。六成麻痹加上更高的伤害。粉色恶魔进化成粉色噩梦。
叶辰把精神头带系在皮皮的额头上。皮皮歪着脑袋摸了摸头带。“皮！”开心地转了一圈。
“好可爱！”赛琳娜蹲下来看皮皮。
“嘎。”波加曼表示不满。翻译：每次都是它。
办好宝可梦中心入住。叶辰带着两人在城区逛了一圈。金黄市的训练场比其他城市多了三倍。几乎每个街区都有。
下午两点。
金黄市中央训练场。
露天场地。二十块对战区域同时运作。围观者众多。呐喊声此起彼伏。
叶辰本来只是路过。想看看这座城市训练家的平均水平。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就是闪光喷火龙少年吧？”
声音从右侧传来。清脆。直接。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叶辰转头。
一个女孩站在他三米外。
短发。棕色。剪到耳朵下面。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蓝色的训练服紧贴着身体。拉链拉到锁骨位置。腰带勒得很紧。身形匀称结实。不是纤细柔弱的类型。是那种每天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线条。
腰间挂着五个精灵球。
她的眼神很亮。像刀锋。不是攻击性的锐利。是纯粹的战意。
十六七岁。一米六出头。
站姿是战斗型训练家的标准站姿。重心稳。脚步随时可以移动。
叶辰的波导感知扫过她。心跳稳定。呼吸平稳。精神状态极度专注。
强者的气息。
“你是？”叶辰问。
女孩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笑起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犀利的眼神。
“芽衣！合众地区来的！”她伸出手。“来打一场呗！”
小光从叶辰身后探出头。“又来一个……”
赛琳娜也探出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芽衣注意到了她们。扫了一眼。然后目光回到叶辰身上。
“网上都传疯了。圣安奴号上一招清场的闪光喷火龙。华蓝锦标赛冠军。五枚徽章。mega进化。”芽衣的语速很快。“我从合众跑到关都就是为了找强者打的！”
“你从合众专门跑来找人打架？”小光难以置信。
“不然呢？”芽衣理所当然地说。“训练家不打架干嘛？搞学术？”
叶辰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没握。
“你的实力。”他说。
“大剑鬼。Lv.38。合众御三家最终进化。”芽衣拍了拍腰间最大的那颗精灵球。“够格跟你打了吧？”
Lv.38。比路卡利欧高了六级。而且是最终进化形态的合众御三家。
不弱。
叶辰的嘴角动了一下。
“可以。”
芽衣的笑容更大了。“爽快！我喜欢！”
她转身就往最近的空闲对战场地走。步子大。背影飒爽。丝毫没有扭捏的意思。
小光看着芽衣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个人好奇怪。”
赛琳娜轻声说：“但是很帅气呢。”
小光瞪了赛琳娜一眼。
叶辰已经跟上去了。
【叮！新挑战者检测！芽衣！合众地区训练家！宝可梦：大剑鬼Lv.38！水系！贝壳铠甲特性！】
【本系统的评价：这妹子不一般！合众御三家练到38级跑到关都来找架打！这种纯粹的战斗狂人在训练家里很罕见！而且她的气场……宿主你注意到没有？她站在你面前完全不怯！这说明她有底气！】
【建议派出路卡利欧应战！水系对格斗钢系没有克制！正好试试波导弹升级后的威力！】
叶辰关掉弹窗。
走向了对战场地。
芽衣已经站在对面了。精灵球在手里转着。嘴角的笑容带着明显的兴奋。
“规则呢？”叶辰问。
“一对一。痛快点。”
叶辰点头。
围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有人认出了叶辰。
“那个不是……闪光喷火龙少年？”
“真的假的？五枚徽章那个？”
“他要跟谁打？那个短发女生是谁？”
芽衣完全不在意围观。她的眼里只有叶辰。
“来吧！”
她把精灵球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