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能。
对林川是陌生路线。
但序列库里有。
以前从岩石深层收过：
【化能细菌代谢片段。】
当时没用。
现在系统直接提示：
【当前环境存在匹配序列。】
林川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破烂仓库”的价值。
别人临时找样本。
他翻库存。
当然。
不能直接把整套细菌代谢塞进去。
结构差太大。
但可以共生。
找细菌。
让它住进共生囊。
替自己处理这些无机物。
再交换产物。
思路有了。
样本呢？
系统不白给。
化能细菌分布在水体底部几个区域。
所有需要的玩家都在抢。
不是打。
先找。
先交易。
先建立关系。
林川、陈牧、叶璃三人分开。
谁找到适合自己的算谁。
林川机械感知在这里帮助有限。
细菌太小。
主要靠化学感知。
他沿浓度梯度下潜。
途中遇到另一名玩家。
本体是一大片真菌丝。
对方主动建立通讯。
“你也是找硫氧化菌？”
林川：
“不确定。”
“那你找什么？”
“能用的。”
对方沉默。
“你这范围是不是有点宽？”
“是。”
真菌玩家叫沈乔。
男性。
说话慢吞吞。
路线却很特别。
他身体由大量菌丝构成。
自身就擅长和微生物建立关系。
“我有硫氧化菌。”
沈乔说。
“换什么？”
林川反问。
“你有光合共生样本？”
“有。”
“换。”
两人直接交易。
林川问：
“你为什么不自己要光？”
沈乔说道：
“菌丝有些位置在光区。”
“有些在地下。”
“我想让不同区域吃不同东西。”
这句话让林川记住。
同一身体。
不一定需要所有地方用同一套代谢。
未来多细胞以后。
甚至可以让不同组织负责不同环境。
交换结束。
沈乔忽然问：
“你是不是那个草履虫？”
林川：
“以前。”
“不错。”
“什么不错？”
“活得挺久。”
沈乔说完就走。
完全没有世界频道里那种惊讶。
反而让林川对他印象不错。
拿到化能细菌以后。
新问题出现。
共生位置不够。
现有几个囊泡已经住着光合藻。
再建。
增加负荷。
空间也冲突。
怎么办？
林川第一次没有选择加。
而是分区。
身体一侧光照好。
保留光合共生囊。
另一侧靠近内部。
建立化能共生囊。
两种共生体需求不同。
互不干扰。
系统评估：
【多重共生关系建立。】
【光能辅助：11.3%。】
【化学能辅助：9.1%。】
合计约20%。
再降低运动。
六小时。
可以扛。
第一阶段结束时。
林川能量剩余：
37%。
不高。
但活着。
系统评价：
【饥饿阶段通过。】
【资源利用方式：3种。】
【评价：A】
陈牧：
A。
叶璃：
S。
林川看向她。
“你怎么S？”
叶璃很平静。
“我有不同细胞群。”
“外层光合。”
“内部储能。”
“还有一些细胞可以直接吸收溶解有机物。”
陈牧叹气。
“专业对口。”
叶璃问林川：
“你呢？”
“三种。”
“都自己做的？”
“两个是共生。”
叶璃停了一下。
“你开始像我了。”
林川却摇头。
“不一样。”
“哪里？”
“你的细胞是一个来源。”
“我的不是。”
叶璃笑。
“以后你会发现。”
“来源是不是一个。”
“没有想象中重要。”
系统第二阶段随即出现。
【第二阶段：互毒。】
【水体将逐渐积累代谢废物。】
【单一个体无法独立清除全部环境毒性。】
【持续时间：8小时。】
陈牧看着提示。
“我收回疗养院那句话。”
林川：
“现在像公共厕所。”
叶璃第一次没忍住。
笑得整个群体运动节律都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