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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11章 足利义满吓破胆,连夜送来降表和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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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足利义满吓破胆,连夜送来降表和黄金

鲨鱼群在血水里翻滚。

灰白色的背鳍划开浓稠的海面,带起一串串泛红的泡沫。

破碎的木板在漩涡边缘浮沉,上头还挂着半截没啃干净的布条。

血腥味直冲云霄。

朱璟看都没往下看。

他脚尖在宽阔的青色剑身上一点。

飞剑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一道青灰色的冷光。

直接撕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厚重云层。

像是一根扎向天空的倒刺。

眨眼间,化作一抹青芒,原路狂飙回了应天府。

连个残影都没在海风里留下。

这方圆十里的海面。

彻底成了食肉鱼类的狂欢场。

但在几百里外。

那股由几十丈高的水墙砸下而产生的狂暴余波。

并没有随着水花散去而平息。

它化作一道沉闷的海啸。

贴着黑沉沉的深海,像一头狂奔的野牛。

一路往东。

一天一夜后。

日本,京都。

室町幕府的木造宫殿里。

外头正下着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纸糊的推拉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屋里的地龙烧得不旺,有点阴冷。

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淡的抹茶味。

足利义满穿着一套藏青色的丝绸和服。

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手里捏着一把洒金的折扇。

大拇指在扇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在等。

等那十万精锐从大明沿海抢回来的金银和女人。

只要这笔横财到手,他就能彻底压服南朝那些不听话的余孽。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木屐声。

“将军!”

推拉门被人猛地拉开。

门框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一个武士连滚带爬地跌进屋里。

他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泥浆和没干透的盐霜。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他甚至顾不上脱鞋,直接扑倒在榻榻米上。

木屐上的泥水弄脏了草编的席面。

足利义满手里的折扇顿住了。

他皱着眉,眉心挤出个明显的川字。

“放肆。”

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被打扰的不悦。

“前方的战报?”

那武士抬起头。

脸色惨白得像糊了一层死人纸。

上下牙床在疯狂打架,发出格格的响声。

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塞了块破布,半天挤不出一个囫囵字。

“没……没了……”

武士的声音劈了叉,带着压不住的哭腔。

足利义满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

“什么没了?”

“十万人……船……”

武士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的边缘。

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几乎要掀翻。

他在发抖。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虾。

“大明……大明有神明……”

武士终于哭出了声。

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

他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一个人!”

“他就站在云彩上面!”

“脚下踩着一把大得像门板一样的飞剑!”

武士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用大炮。”

“他只是抬了一下手!”

“海……海沸腾了!”

武士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末日般的景象。

他拼命把头往地上磕。

“几十丈高的水墙啊!像天塌下来一样!”

“几百艘关船,十万人。”

“就一巴掌!”

“全被拍成了木头渣子!”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外头的雨声似乎变大了。

打在木头屋檐上,啪啪作响。

足利义满坐在矮桌后。

脸上的不悦僵住了。

他盯着地上那个抖成筛糠的武士。

脑子像被人用木槌狠狠砸了一下。

嗡嗡作响。

神明?

飞剑?

几十丈高的水墙?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是幕府将军,不是听神话故事的三岁小孩。

但武士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不是装出来的。

嗒。

足利义满手里的那把洒金折扇。

从指缝间滑落。

掉在榻榻米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觉得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

这股凉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连带着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那可是十万精锐啊!

幕府攒了五年的家底。

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人,一巴掌,拍进海里喂了鱼?

足利义满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他想站起来。

双手撑在矮桌边缘,刚一发力。

扑通。

双腿一软。

像抽了骨头一样。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瘫倒在榻榻米上。

矮桌被他撞歪,桌上的茶杯翻倒。

淡绿色的茶水洒在他的和服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他没去管。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吧嗒。

断了。

如果那个武士说的是真的。

大明,有这种只手翻江倒海的神魔护国。

那这还打个屁!

这是凡人能参与的战争吗?

那魔神要是觉得不解气。

御剑飞到京都上空。

随便一挥手。

整个日本四岛,不得在半个时辰内,全沉到海底去?

恐惧。

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吞噬了足利义满所有的野心和骄傲。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撞翻的矮桌都顾不上扶。

“来人!”

足利义满扯着嗓子大吼。

声音嘶哑破音。

“快来人!”

几个侍从慌乱地拉开推拉门,跪在门口。

“去金库!”

足利义满指着外面,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树枝。

“把幕府所有的黄金。”

“对!所有的!”

“全给老子装箱!”

他转过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

“纸笔!拿纸笔来!”

“快!”

侍从战战兢兢地把笔墨纸砚端上来。

足利义满跪在地上。

他等不及侍从研墨。

一把抓起桌上平时用来裁纸的短刀。

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

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嘶。

一条血口子裂开,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

他扔掉短刀。

抓起毛笔,笔尖直接蘸上自己手指上的血。

在白色的宣纸上。

笔走龙蛇。

他根本不敢提什么结盟或者求和的字眼。

那是平起平坐的待遇。

降表。

这是纯粹的降表。

字字句句,卑微到了极点。

他愿意称臣,愿意纳贡,愿意把幕府的所有财富双手奉上。

只求大明的那位神明。

别把怒火撒在他们这个破岛上。

写完最后一行字。

他用流血的手指,在降表的右下角。

重重地按了一个血手印。

指纹清晰,血红刺眼。

整个幕府。

在这一夜,像炸了窝的马蜂。

几百个木匠连夜赶制木箱。

金库的大门敞开着,一锭锭黄金被粗暴地扔进箱子里。

没人敢偷拿一分。

那股神明降世的恐惧,已经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京都。

半个月后。

大明,应天府。

灰白色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东宫那扇刚被木匠修好的朱漆大门外。

一队穿着破旧和服、留着月代头的人。

跪在结了薄冰的青石板上。

领头的,是幕府的首席使者。

他没有站着。

从下船的码头开始。

他是一路跪行过来的。

几十里的路。

膝盖上的布料早就磨穿了。

皮肉磨烂,血水和碎肉粘在石板上。

每挪动一下,都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印。

他没喊疼。

连个哆嗦都没打。

他怕自己站起来,会惹怒门里那位活神仙。

使者跪在东宫高高的门槛外。

双手。

死死地、高高地举过头顶。

手里托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足利义满用血写成的降表。

另一样,是装满了整个幕府国库的黄金名册。

使者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额头贴着冰冷的石阶。

雪花落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上,化成水滴。

“日本国使臣……”

使者扯开沙哑干裂的嗓子。

声音在风雪里颤抖着,带着极致的卑微。

“奉国主之命。”

“向大明太孙殿下。”

“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