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把信封推到周维民面前，示意他打开看看：“这里除了奖励你的二百块钱，还有之前答应你的自行车票，以及购买自行车的现金。另外，给猎户们的一百五十块钱奖励也在里面，你到时候一起发下去。”
周维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沓钞票、一张自行车票。
他没有数，只是将信封收好，放进外套内袋，语气平静：“厂长，我理解。这个结果我能接受。”
“工资的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您和杨厂长为我争取过，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听了，眼里的歉意淡了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能这么想就好。年轻人，眼光放长远一些。”
“你现在的待遇已经不低了，副处长待遇，又是全市先进工作者，又是一等功，再过一两年，实职副处长跑不了。”
“到时候工资自然会跟着涨上去，不用担心。”
周维民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厂长，您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些影响工作。厂里对我已经够好了，我知足。”
李怀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去忙吧。”
周维民站起身，道了一声“厂长，那我先回去了”，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周维民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点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一支烟抽完，周维民掐灭烟头，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离开办公室下了楼。
傍晚的厂区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机器的轰鸣声已经停了，夕阳斜斜地照着，把灰色的厂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他蹬着车，出了厂门，汇入下班的车流。
半路上，他趁着四周无人，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野鸡、一只野兔、五斤羊肉、十斤猪肉、十斤鸡蛋，三种蔬菜各十斤，还有一盒红烧鹿肉，一盒红烧甲鱼。
想了想，他又取出一桶猪血，约有四十斤，暗红色的血液在桶里微微晃动。
二十分钟后，他拐进了南锣鼓巷。
周维民推着车进了前院，阎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看见他推着车进来，他眼睛一亮，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上来：“维民，下乡回来了？这次收获怎么样？”
他嘴上问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车后的篮筐上瞟，像是要从盖布缝隙里看出什么名堂。
周维民停下车，笑道：“三大爷，上午回来的，收获还不错。”
他指了指车后另一个篮筐，语气随意却透着几分体恤，“特意给院里的住户带回来一桶猪血，大约四十斤，给大家分一分，也算是补充点油水了。”
他顿了顿，“三大爷，麻烦你通知一下院里的住户，每家能分个三斤左右，让他们拿东西过来装回去。”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声音都高了几分：“哎哟！维民，你这可真是……又想着大伙儿了！我这就去通知！”
他转身就往院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维民，你心善，大伙儿都记着你的好！”
周维民推着车来到东厢房门口，掀帘子进屋。
屋里，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边喝茶，看见他搬着篮筐进来，大哥连忙站起身帮忙接过去。
大嫂打开篮筐上的盖布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一圈，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感慨：“维民，你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这野鸡野兔、羊肉猪肉，还有鸡蛋蔬菜，够咱们家吃好一阵子了！”
大哥周维国憨厚地笑着，搓了搓手，帮着把东西往厨房里搬，一边搬一边说：“维民，你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的，咱们家可享福了。”
母亲李素芹从灶台边探出头来，接过儿子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放进盆里、挂在钩子上，脸上带着笑，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惊小怪了，只是念叨：“这么多东西，得吃好几天了。”
“维民，你也是，别总往家里带，自己也要攒点钱。”
周维民在桌边坐下，接过嫂子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笑着应道：“妈，我心里有数。今天从饭店带回来两个菜，您再炒两个菜，今晚跟爸和大哥喝一杯，放松放松。”
母亲点点头，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开始择菜、切肉。
院里的热闹渐渐起来了。
张婶来得最快，端着一个搪瓷盆，脸上带着笑，人还没到门口声音先到了：“维民，你真是好人！我家都好些日子没见荤腥了。”
她接过周维民用长柄勺舀的猪血，小心翼翼地端着盆，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王大娘、赵得全媳妇、孙福海媳妇也陆续来了，每人端着一个盆或碗，有的还带着孩子。
孩子们围在桶边，踮着脚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
贾张氏也来了，人瘦了一圈，穿着那件旧棉袄，端着一个小瓦盆，站在人群后面，等前面的人散了才上前。
她接过猪血时，低声说了一句“维民，谢谢你”，声音轻轻的，像是怕人听见。
周维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李奶奶带着小龙和小花也来了，两个孩子仰着脸喊“维民哥”，周维民特意多给她们舀了一勺，低声叮嘱：“给奶奶和小龙小花补补油水。”
李奶奶眼眶红红的，拉着两个孩子连连道谢。
许大茂家的娄晓娥也来了，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上衣，端着个白瓷盆，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她接过猪血时笑着说了句“周科长，您又破费了”，周维民客气地回了一句“嫂子客气了”。
旁边几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没想到许家也会来。
娄晓娥像是没听见，端着盆转身走了，步子不急不缓。
四十斤猪血分得差不多了，桶底还剩一点残渣。
周维民把桶交给母亲处理，转身回屋。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和脚步声，下班的住户们回来了。
周传福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脸上带着笑。
他后面跟着刘海中、易中海、何雨柱、刘光天和阎解成，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