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无人，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东西——五斤猪肉，五斤狍子肉，五斤羊肉，十斤鸡蛋，韭菜、菠菜、小青菜各五斤，大米和白面各三十斤，一起放进车筐里。
想了想，又取出一箱西凤酒，两个女人平时都喜欢喝两杯，拿一箱放家里，今晚陪着她们喝一顿。
一切妥当，他骑上车，直接往大栅栏附近的小院赶去。
到了小院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院门，推着车进去，又把门关上。
他把篮筐里的东西一一拎进厨房——米面放进柜子，肉和鸡蛋摆好，蔬菜码在墙角，酒箱也放在柜子里。
一切归置妥当，他锁好院门，骑上车，来到陈雪茹的绸缎铺门口。
店里冷冷清清的，老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布头，看见周维民进来，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笑，朝里间努了努嘴：“周科长来了？陈经理在里间呢。”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支过去，老师傅接过，夹在耳朵上，笑着道谢。
周维民穿过外间，掀开门帘进了里间。里面没人，他往卧室走去。
陈雪茹正坐在卧室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把梳子，对着镜子慢慢梳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缎面上衣，身段窈窕，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未施脂粉，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看见是他，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梳子，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维民！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声音又软又委屈，带着几分撒娇。
周维民搂着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笑道：“这几天忙，厂里事多，又开了表彰会，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得意，“我还拿了个一等功，享受副处长待遇。不过这些都不如你重要。”
陈雪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是笑了，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嗔道：“滑头！就知道哄我开心。”
她拉着他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他，自己也端着一杯，在他身边坐下，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一等功？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维民，你快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她说着，手指下意识地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像是在确认他完好无损。
周维民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揽着她的肩，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讲——晚上骑车回家，碰见陈所长追捕特务，他出手相助，两枪打中了特务的手，协助公安把人抓住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陈雪茹听得心惊胆战，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圆。
“两枪都打中手？维民，你这枪法也太准了！可这也太危险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放下茶杯，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好像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周维民握住她的手，笑道：“没事，我好得很。那特务离我不到五米，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陈雪茹这才松了口气，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闷闷地说：“以后遇到这种事，躲远点。我知道你本事大，可万一呢……”
周维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道：“好，听你的。”
陈雪茹又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好奇和崇拜：“那市里给你发了什么？除了奖章，还有别的奖励吧？当上副处长了？”
周维民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解释：“没当副处长，就是享受副处长待遇，工资涨了，职务还是科长。”
“毕竟我才十八岁，真当副处长，厂里其他干部会有意见。”
陈雪茹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叹了口气：“也是，你升得够快了，再升确实太扎眼。”
“不过这样也好，稳稳当当的，比什么都强。”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和骄傲，“维民，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以后发达了，可别把我忘了。”
周维民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你放心，我走哪儿都带着你。”
陈雪茹闻言露出满足的笑容，低声问：“那你今晚还走吗？”
周维民低头看着她，笑了笑，说：“不走了，今晚陪你。我还带了东西放在小院那边，晚上等慧珍回来，咱们三个好好吃顿饭。”
陈雪茹听了，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笑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着几分妩媚和狡黠，轻声说：“那我下午就去告诉慧珍，让她晚上早点关门回来。你可不许骗我。”
两人又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低声说着情话。
时间慢慢过去，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屋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们之间的交谈温柔而缠绵，偶尔对视一眼，都带着笑意。
时间来到中午，老师傅下班回家后，周维民站起身，对陈雪茹说：“走吧，关了店门，回小院做午饭。”
陈雪茹点点头，起身收拾了下东西，去外间把店门关了，两人骑车回到小院。
陈雪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周维民坐在堂屋里，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听着厨房里锅铲的碰撞声和饭菜的香味，心里一片安宁。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了桌——一盘青椒炒肉，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碗菠菜汤，还有两碗白米饭。
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陈雪茹不停地给他夹菜，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吃完饭，陈雪茹收拾好碗筷，擦了擦手，回到堂屋。
她走到周维民身边，忍不住一把抱住他，仰着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撒娇和渴望：“维民，抱我去卧室……”
周维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一荡，弯腰将她抱起。
陈雪茹轻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痴痴地笑。
两人进了卧室，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