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握着周维民的手,连声说“周科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胡科长更是夸张,拱着手说“周科长现在是咱们后勤处的大红人了”;
赵科长话不多,但笑得格外真诚;钱科长嗓门最大,一见面就嚷嚷:“维民,你小子行啊!一等功,副处长待遇,我老钱服你!”
几位副科长也跟在自家科长后面,纷纷上前道贺,态度恭敬。
周维民一一握手,笑着应酬,脸上的笑始终没有落下来。
随后,后勤办公室的孟主任也到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步伐稳健,一见面就握住周维民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里满是真诚:“周科长,恭喜恭喜!您这次立功,可是给咱们后勤处争了大光了。”
“李厂长今天下午还跟我提起您,说您是后勤处的骄傲。”
周维民连忙道谢,亲自把他让进包间。
最后来的是后勤处郑副主任和李怀德,李怀德走在前面,穿着一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郑副主任落后半步,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面容沉稳,手里夹着公文包。
两人步伐稳健,远远地就看见周维民站在门口迎接。
“李厂长,郑主任,您二位来了!”周维民快步迎上前,语气恭敬而热情。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满意地说:“维民,今晚状态很不错。走吧,进去说话。”
郑副主任也笑着说了句“周科长,恭喜恭喜”,三人一起进了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
副科长们坐在靠窗那一桌,科长们围坐在主桌。
看见李怀德和郑副主任进来,众人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李怀德摆摆手,笑道:“都坐,都坐。今晚维民是主角,咱们就是来捧场的。”
他说着,在主桌的主位坐下,郑副主任和周维民在他左右两边落座。
服务员开始上菜。红烧野鸡、麻辣野兔、红烧鲤鱼、红烧猪肉、红烧狮子头、葱爆羊肉、红烧狍子肉、韭菜炒鸡蛋、清炒菠菜、清炒小青菜,八荤两素,满满当当摆了两桌。
每桌还放着两瓶西凤酒,瓶身擦得锃亮。
周维民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今天请大家来,没别的意思。”
“一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二是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聚聚。”
“以后工作上的事,还得请大家多配合。这杯酒,我敬大家,先干为敬!”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醇香,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来。
李怀德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羊肉慢条斯理地嚼着,笑道:“维民,你现在是享受副处长待遇的人了,以后在后勤处说话,分量更重了。”
“不过,职务虽然没变,眼光可得放长远些。”
周维民连忙欠身,诚恳地说:“厂长说得对,我一定牢记在心。”
基建科钱科长端着酒杯站起身,嗓门洪亮,一脸真诚:“维民,我老钱今天得好好敬你一杯!”
“你进厂不到一年,从采购员到副科长到科长,现在又享受副处长待遇,这速度,我服!来,我干了,你随意!”
他说完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周维民连忙站起身,也一饮而尽,笑道:“钱科长,您过奖了。以后还得您多关照。”
仓储科胡科长也站起身,端着酒杯,笑着对周维民说:“周科长,你大嫂在仓储科干得不错,大家都夸她认真。”
“来,我敬你一杯,以后采购三科和仓储科,多走动。”
周维民跟他碰了一杯,笑道:“胡科长,您太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互相帮忙。”
运输科孙科长也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周维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周科长,你现在是副处长待遇了,以后在后勤处开会,你坐在我前面了。”
“我老孙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升得这么快的人。服气!”
供应科刘科长、房管科赵科长也纷纷敬酒,说的都是道贺和亲近的话,语气比之前更加热络。
供应科刘科长拉着周维民的手,感慨道:“维民,你升得这么快,我老刘真是既羡慕又佩服。”
“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
周维民笑着应道:“刘科长,您放心,咱们都是一个处的,有福同享。”
几位副科长也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态度恭敬,说话谨慎。
周维民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脸上始终带着谦逊的笑。
张主任也过来敬了周维民一杯,脸红红的,说话舌头都有些大了:“周科长,今天的菜您还满意吗?”
周维民点点头,笑道:“满意,非常满意。张主任,辛苦您了。”
张主任连连摆手,心满意足地回了他那桌。
李怀德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
他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安静,笑着说:“同志们,维民能有今天,是他自己干出来的。”
“采购三科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全市先进工作者,一等功,这些荣誉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咱们后勤处出了这样的人才,是大家的光荣。来,我们一起敬维民一杯,祝他以后步步高升!”
众人纷纷举杯,碰在一起。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
钱科长拉着周维民划拳,输了一杯又一杯,脸红脖子粗;胡科长跟孙科长聊着仓储运输的配合;
赵科长话不多,但脸上始终带着笑;刘科长跟副科长们碰了几杯,气氛融洽。
郑副主任坐在李怀德旁边,跟周维民碰了几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和鼓励:“维民,你年轻有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好好干,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周维民连忙道谢,诚恳地说:“郑主任,谢谢您。”
晚宴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桌上杯盘狼藉,一箱酒也基本上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