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 第696章 玩笑、激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两人对视了一眼,周晓兰一咬牙,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又轻又快:“维民哥,你不记得你年前跟我和维东说过什么了吗?”

她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周维民,心跳快得像擂鼓。

周维民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摇摇头,说:“啊?跟你们说了什么?我说的话多了,哪还记得住。”

此言一出,周晓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维东也是一脸绝望,低下头,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旁边一直关注他们说话的大伯、叔叔和大堂哥闻言,也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大伯叹了口气,叔叔摇了摇头,大堂哥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维民一看情况不妙,感觉玩笑有些开大了,连忙“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把堂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摆摆手,笑着说:“瞧你们这副样子,跟你们俩开玩笑的,这都看不出来?”

周晓兰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又气又喜,走过去在周维民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嗔道:“维民哥,你吓死我了!”

周维东也长长地呼了口气,脸上重新有了血色,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周维民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们了。”

“工作的事情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我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俩的——维东,你去特种钢材厂车间上班,我两个舅舅家的表哥也在那里上班,你过去也有个伴,互相照应。”

他转头看向周维东,周维东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晓兰,你去纺织厂跟晓梅姐作伴。她在那儿干得蛮好的,你去了她也能带你。”

周维民又看向周晓兰,周晓兰已经捂住了嘴,眼泪哗哗地流,使劲点头。

“真的?维民哥,你说的是真的?”周维东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倒了,声音都变了调。

周维民点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周维东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搓着手,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周晓兰已经激动的哭出了声,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伯周传根猛地站起来,走到周维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维民,你……你真给晓兰和维东找到工作了?这……这可怎么谢你……”

他的眼眶红了,喉结滚动着,说不出更多的话。

叔叔周传业也站起来,握住周维民的另一只手,连声道:“维民,叔叔替维东谢谢你!这孩子以后算是有着落了。”

周维军站在旁边,憨厚地笑着,替弟弟妹妹高兴,搓着手说:“维东,晓兰,你们可算熬出头了!到城里好好干,别给维民丢脸!”

周维民把两人的手按住,笑道:“大伯、叔叔,你们别这样。都是自家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转身对周维东和周晓兰说,“下个星期一去报道。你们俩星期天下午就来城里,这两天把照片照了,去队里开好证明信,到时候带过去。别耽误了。”

周维东和周晓兰使劲点头,周晓兰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拉着周维东的手说:“维东,咱们也能进城当工人了!”

周维东用力点头,憨厚地笑着,眼里闪着光。

厨房里,大娘和婶子手脚麻利,很快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坐得满满当当。

司机王师傅也已经回来了,周维民也安排他一起坐下来吃饭。

菜不算丰盛,但在这个年月已经是难得的好菜了——两大碗红烧肉,油亮亮的,散发着浓郁的酱香。

一盆白菜粉条炖肉,热气腾腾,肉片虽然不多,但粉条吸饱了汤汁,格外诱人。主食是窝窝头和棒子面糊糊。

奶奶坐在上首,大伯周传根拿起筷子,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动筷子。今天高兴,多吃点!”

一家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烈而温馨。

大娘王喜凤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周维民碗里,又夹了一块给奶奶,笑着说:“妈,您多吃点。维民,你也是,别光顾着说话。”

婶子也在旁边附和,不停地给周维民夹菜,嘴里念叨着:“维民,你瘦了,多吃点肉补补。”

周维民笑着应着,低头吃菜。

周传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慨道:“维民,你这次回来,不光给家里带回来粮食、肉食、布料,还给维东和晓兰找好了工作,叔心里真高兴。”

叔叔周传业拍了拍周维民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

大娘王喜凤正端着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她猛地咽下嘴里的肉,放下碗,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晓兰,你叔叔说的是真的?你真能去城里上班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周晓兰眼泪汪汪地使劲点头,声音哽咽:“娘,是真的!维民哥说让我下个星期就去纺织厂报到,跟晓梅姐作伴。”

大娘听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放开女儿的手,一把抓住周维民的胳膊,声音发颤:“维民,你……你这孩子,大娘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晓兰这孩子从小就没出过远门,到了城里,你可得多照应她。”说着,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

婶子也愣住了,手里的窝头掉在桌上,她浑然不觉,眼睛直直地盯着儿子周维东,声音发哽:“维东,你真能进城当工人了?”

周维东使劲点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憨厚的笑,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混地说:“娘,真的!维民哥让我下个星期一就去特种钢材厂报到!”

婶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住儿子,拍着他的背,嘴里念叨着“好、好”,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喃喃地说:“你爹的那块心病终于能去掉了,再也不用自责了,太好了!”

她边说边擦眼泪,又哭又笑。堂屋里一时又哭又笑,气氛热烈而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