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食堂，周维民骑车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步行的九个人。二十分钟后，到了那个僻静的小院。
周维民掏出钥匙打开院门，推车进去。
趁着众人还没进来，他心念微动，空间里那三头成年野猪便凭空出现在院子中央。每头都有三百多斤，码得整整齐齐。
他把院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入。
何雨柱第一个进来，看见那三头肥硕的野猪，眼睛都亮了，蹲下身摸了摸，啧啧称奇：“好家伙！又是三头，少说也有一千斤！维民，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周维民含糊道：“乡下猎户打的，好不容易收上来的。柱子哥，你们抓紧干，弄完了早点回去。”
何雨柱应了一声，撸起袖子招呼众人开工。几个老师傅各自领了一头野猪，刀光闪烁，动作利落。
帮工们在一旁打下手，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剁肉声和低声的交谈。
周维民跟张主任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骑上车回了轧钢厂。
一下午的时间，他在科里处理了几份文件，又跟王科长对了对年底的采购计划，时间过得很快。
五点半，下班铃声响了。
厂区里热闹起来，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周维民没有急着走，在王科长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
两人抽着烟，聊着天，眼睛不时看向墙上的挂钟。
五点四十，王科长站起身：“走吧，该去门卫室等着了。”
两人下了楼，骑上车往厂门口去。门卫室里，老李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们过来，连忙站起身。
“王科长，周科长，等人呢？”
周维民点点头，递了支烟过去：“老李，一会儿有车来，麻烦您给开下门。”
老李接过烟，笑着应道：“没问题，您放心。”
三人站在门卫室里，透过窗户往外看。
冬日的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稀少，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差几分六点，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周维民抬头望去，两辆大卡车正从街那头开过来，车灯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来了。” 他对王科长说。
两人出了门卫室，来到厂门口。
两辆卡车缓缓停下，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都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每辆车后面还跟着一个卸货的工人，站在车斗里，扶着车栏杆。
驾驶室的门打开，张明远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大衣，围着条围巾，脸上带着笑，快步走过来。
“周科长！久等了！” 他握住周维民的手，用力摇了摇。
周维民笑道：“张秘书辛苦了。东西都齐了？”
张明远压低声音，指了指身后的卡车：“六吨，一斤不少。胡主任特意交代的，都是好面，您放心。”
周维民点点头，转身对王科长说：“科长，走吧，我们带他们去仓库。”
王科长点点头，骑上车和周维民一起在前面带路，两辆卡车跟在后面，缓缓驶进厂区，往后勤仓库的方向开去。
仓库后门那边，李怀德早就等着了。
他站在仓库边上的办公室门口，手里夹着烟，眼睛一直盯着路口。
听见汽车的声音，他连忙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快步迎了上来。
仓库里，几个提前留下的装卸工也急忙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等着。
周维民停下车，张明远也从车上跳下来。李怀德快步上前，握住张明远的手，笑道：“张秘书，辛苦辛苦！大冷天的，让你们跑一趟！”
张明远笑道：“李主任客气了。东西都送到了，您安排人卸车吧。”
李怀德一挥手，几个装卸工立刻爬上卡车，掀开帆布。
车斗里，一袋袋白面码得整整齐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装卸工们开始卸车，一袋一袋地往仓库里搬。
李怀德站在一旁，亲自盯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王科长也在旁边帮着指挥。
周维民站在张明远身边，看着一袋袋白面被搬进仓库，心里也踏实了。
六吨白面已经落实了，就还差那一千多斤野猪肉，厂里五千多职工的过年福利，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他压低声音，对张明远说：“张秘书，猪肉放在厂外的临时仓库那边。这边卸完了，我带你们过去。别在厂里多说什么。”
张明远会意地点点头，低声说：“明白。胡主任也交代了，这事要低调。”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不再多说。
不到半个小时，两辆卡车的白面全部卸完，在仓库里码成一座小山。
装卸工们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笑——这个年月，能看见这么多白面，比过年还稀罕。
李怀德走过来，握住张明远的手，连声道谢：“张秘书，替我谢谢胡主任！这份情，我李怀德记下了！”
张明远笑道：“李主任客气了。互帮互助，应该的。”
周维民在旁边说：“主任，我还有点事先跟张秘书走了。您这边收好收尾，让王科长盯着就行了。”
李怀德点点头，叮嘱道：“嗯，我也马上就走，你路上小心。”
周维民骑上车，带着两辆卡车出了厂区，往临时仓库的方向开去。
路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在寒风中投下昏黄的光。
到了那个僻静的小院，周维民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从空间里把处理好的那一千五百斤野猪肉取出，都是用干净的麻袋装着，放到了院子里。
张明远跟着进来，看见院里的那堆袋子，眼睛亮了。
他走过去，打开一袋看了看，肉块肥瘦相间，处理得干净利落，满意地点点头。
“周科长，好东西！” 他低声赞道。
周维民笑道：“您满意就好。一千五百斤净肉，您让人装车吧。”
张明远一挥手，车上的两个装卸工跳下来，开始往卡车上搬。
周维民站在一旁，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不到十分钟，猪肉全部装上了车。
张明远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走过来握住周维民的手，压低声音说：“周科长，这次的事，胡主任很满意。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