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又重新给周维民泡了茶,两人边喝边聊。她问他家里的事,问他工作上的事,问他以前的经历。周维民一一回答,偶尔也问她一些事。
陈雪茹说起自己的过去,说起那段失败的婚姻,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但很快又释然了。
她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能遇见他,是老天爷补偿她的。
周维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怜惜。
这个女人,精明能干,风情万种,可她的心里,也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苦。
他握住她的手,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
陈雪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的心灵,在这安静的午后,慢慢靠近。
三点钟,周维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对陈雪茹说:“雪茹,我看你这里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出去一趟,带些东西回来,晚上在你这里吃饭。”
陈雪茹愣了一下,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这还有呢,你别破费……”
周维民笑着打断她:“听话,等着我。”
他站起身,穿上外套。陈雪茹送他到门口,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维民回头冲她挥挥手:“进去吧,外面冷。我一会儿就回来。”
陈雪茹点点头,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关上门。
周维民骑车离开大栅栏,往鼓楼的方向骑去。
半路上,他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东西。
十斤鹿肉,四只甲鱼,放进车后的篮筐里,用一块旧布盖好。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鼓楼附近那家熟悉的国营饭店。
停好车,他拎着东西进了饭店。
吴经理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头看见周维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周科长!有日子没见了!” 他热情地握住周维民的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周维民把手里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放,笑道:“吴经理,又来麻烦您了。这几样东西,想请店里的大厨帮忙加工一下,晚上要用。”
吴经理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十斤鹿肉,红白相间,肉质鲜嫩。四只甲鱼,个个肥硕,还在网兜里慢慢爬着。
“好家伙!” 他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看着周维民,眼神里满是佩服,“周科长,您这路子,真是没得说。这些东西,市面上可都见不着啊!”
周维民笑道:“托朋友弄的。吴经理,能帮忙加工吗?”
吴经理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您放心,我让店里最好的大厨给您做!这鹿肉,可以红烧,可以爆炒,也可以炖汤,您看怎么弄?”
周维民想了想,说:“一半红烧,一半爆炒。甲鱼,两只清炖,两只红烧。您看着安排,怎么好吃怎么来。”
吴经理点点头,记下了,又压低声音问:“周科长,您什么时候要?”
周维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半个小时后我来取。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吴经理连连摆手,亲自拎着东西进了后厨,跟大厨交代去了。
周维民骑车回了趟家里,跟母亲说了一声,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半个小时后,周维民拎着饭盒和砂锅来到店里。
吴经理接过,拿到了后厨。没一会,就打包好拎着出来了。
“周科长,做好了。鹿肉红烧和爆炒各一份,甲鱼清炖和红烧各一份,都给您装好了。”
周维民接过,打开一个闻了闻,香味扑鼻。他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吴经理。
吴经理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他亲自送周维民到门口,笑着说:“周科长,以后有什么需要加工的,尽管来!”
周维民点点头,把东西都放进车筐里,骑上车,往大栅栏的方向赶去。
十分钟后,他回到了店门口。
停好车,他拎着一份清炖甲鱼、一份红烧鹿肉推门进去。
店里已经没什么顾客了,老师傅正在收拾柜台,看见他进来,笑着朝里间指了指。
周维民点点头,掀开门帘进了里间。
陈雪茹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本书,却显然心不在焉。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维民,你回来了!”
周维民笑着把饭盒放在桌上,说:“回来了。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陈雪茹打开一个饭盒,盖子刚一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扑面而来。
她低头一看,里面是一块块酱红色的肉,油光发亮,炖得酥烂,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这……这是什么肉?” 她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周维民,“闻着真香,可我好像没见过……”
周维民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说:“鹿肉。大补的东西,正合适给你补补身体。”
“鹿肉?” 陈雪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讶,“这……这可太贵重了!维民,你怎么……”
周维民摆摆手,笑道:“别大惊小怪的,你身子虚,得好好补补。这鹿肉最是滋补,比猪肉强多了。”
陈雪茹听着,眼眶又有些发热。她低下头,看着那盒鹿肉,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开另一个饭盒。
里面是一整只清炖甲鱼,汤色清亮,甲鱼炖得软烂,裙边晶莹剔透,看着就让人垂涎。
陈雪茹这回彻底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周维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维民……” 她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周维民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笑道:“哭什么?不就是一只甲鱼吗?”
陈雪茹用力摇头,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周维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她忽然凑上来,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比下午更加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