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街道供销社的,姓李(何),是周科长的朋友,过来讨杯喜酒喝。”
李主任客气地说道。
刘海中心头一震,供销社的干部。
这可是管着家家户户油盐酱醋、紧俏物资的实权部门!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两人引到礼单处。
李主任和何科长也各自拿出了红封。
阎埠贵接过一看,心跳又加速了——又是两个十元!
“供销社李大海,礼金十元!”
“供销社何志国,礼金十元!”
记下后,周维军照例递上香烟。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分明,这架势,这礼金,绝对又是两位重量级人物!
他一边心中感慨周维民的能量深不可测,一边更加殷勤地引路。
周维民看到,立刻又迎了过来:“李主任!何科长!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
同样先引到堂屋跟父母打了个照面。
周传福和李素芹听到是街道供销社的领导,连忙热情招呼,他们太明白这个部门在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的分量了。
屋里的亲戚们再次受到了震撼,一次一次刷新了他们对自己这位侄子(外甥)的认知。
周维民随即将两人带到了王主任和陈所长那桌,笑着介绍:“王主任,陈所长,这两位街道供销社的领导,您们不陌生吧,就不用我来介绍了吧。
四位都是街道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彼此自然熟络,立刻寒暄起来。
“老王,老陈,你们来得早啊!”
“老李,老何,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坐!”
“今天可是沾了周科长的喜气了!”
他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俨然成了婚礼现场一个引人注目的“领导席”,吸引着院内院外无数羡慕、敬畏、探究的目光。
就在这边领导们刚刚坐定,互相寒暄之时,院门外远远地传来了一阵清脆密集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
紧接着是孩子们兴奋的欢呼:“新娘子接回来啦!车回来啦!”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满面红光、难掩激动的新郎周维国,接着是陪同的堂哥周维强。
然后,穿着崭新红嫁衣的新娘子李晓玉,在周维国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跟在李晓玉身后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这是李晓玉的弟弟,陪同姐姐一起过来了。
女方家主要的亲戚,还在后面陆续赶来。
在鞭炮的震耳欲聋的响声中,周维国牵着新娘子,在一片“新娘子来啦!”“恭喜恭喜!”的喧闹祝福声中,被众人簇拥着,走进了院子,径直被送进了已经布置好的东厢房里屋的新房。
孩子们追着跑,大人们笑着看,院子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新娘刚迎进门安顿好,院门口又出现了一位客客人。
正是第三纺织厂采购科的周科长,他穿着中山装,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认识他,但看气度和穿着也知道是干部,客气地上前询问。
“我是第三纺织厂的,姓周,过来讨杯喜酒喝。” 周科长笑容可掬。
刘海中不敢怠慢,引到礼单处。
周科长也爽快地掏出十元钱礼金。阎埠贵记下:“第三纺织厂周红军,礼金十元。”
周维民正在院子里张罗,看到周科长,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周科长!您能来,太感谢了!”
“维民啊,恭喜恭喜!你大哥大喜,我肯定得来!” 周科长笑着拱手。
这时,在纺织厂上班的堂哥周维强和堂姐周晓梅也看到了领导,连忙过来,有些拘谨但高兴地问好:“周科长好!”
周科长看到他们,笑着点头:“维强,晓梅,你们也过来帮忙了?好,在厂里好好干!”
这一幕落在周围亲戚眼里,尤其是大舅李守田眼中,更是确信无疑——维强和晓梅的工作,绝对是周维民通过这位周科长安排的!
他看向周维民的眼神,热切得几乎要冒出火来。
周维民将周科长引到王主任那桌,给在座的各位领导互相介绍:“王主任,陈所长,李主任,何科长,这位是第三纺织厂的周科长,一直很关照我。”
几位街道领导对兄弟厂的干部也很客气,纷纷起身握手寒暄。
周科长也很会做人,连声说:“打扰各位领导了,今天是维民家的大喜事,我也是来沾沾喜气!”
领导席上又添一员,气氛更加热烈。
这边刚将纺织厂的周科长安顿好,与街道几位领导寒暄上,院门外又有了新的动静。
只见采购三科的王志荣科长、第三食堂的张主任,以及第三钳工车间的王主任,三人恰好在巷子口碰上了,正有说有笑地一同朝95号院走来。
他们作为周维民在厂内的直属领导、后勤协作伙伴以及父兄车间的直接管理者,都与有荣焉的过来道喜、讨杯喜酒喝。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到这三位,脸上笑容更盛。
这几位他们可都认识,都是轧钢厂内不大不小的领导。
“王科长!张主任!王主任!欢迎欢迎!”
刘海中率先上前,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熟稔和恭敬。
易中海也笑着点头致意,将三人让进院内。
三人来到礼单桌前,阎埠贵虽不完全认识,但看两位大爷的态度也知是厂里领导,连忙起身招呼。
王科长笑着对阎埠贵点点头:“采购三科,王志荣。” 随即递上一个红封。
张主任和钳工车间的王主任也紧随其后:“第三食堂,张富贵。”“第三钳工车间,王振邦。”
阎埠贵一一记录,打开红封,不出所料,每人都是十元礼金。
“轧钢厂采购科王志荣,礼金十元!”
“轧钢厂第三食堂张富贵,礼金十元!”
“轧钢厂第三钳工车间王振邦,礼金十元!”
周维军照例恭敬递上香烟。
围观的一些轧钢厂职工家属邻居低声议论:“看,都是咱们厂里的领导!”
“周家这下在厂里是真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