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周维民带了一盒红烧肉以及大米、面粉各三十斤,回到家里。
现在空间里的细粮很充足了,他跟母亲李素芹交代以后家里都吃细粮,过两天棒子面买回来就留着给乡下的大伯家。
下午,周维民骑车去了街道办找到王主任,托了她的关系给介绍认识了东四街道办的孙主任。
周维民带了两斤野猪肉上门,说了下自己独门独户的小院子装修卫生间,需要施工挖下水管道的事情。
有人有关系又带了礼物上门,孙主任很好说话,顺利的给开了施工证明。
周维民从街道办出来就骑车来到供销社,打算把空间里的票据给用掉一些。
买了两箱茅台酒、三箱西凤酒、两条中华烟、五条大前门以及糕点二十斤、大豆油十斤、五斤大白兔奶糖,最后打了二十斤的散装二锅头。
接着骑车往百货商场、其他区域的供销社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把副食品票据都用掉了。
一共买了八箱茅台酒、十箱西凤酒、十条中华、二十条大前门、三十五斤糕点、三十斤大豆油、二十斤白糖、二十斤大白兔奶糖、二十桶麦乳精、十袋奶粉以及一百斤散装白酒。
还买了中高档的茶叶十五斤,总共了花一千二百多块钱,这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次采购。
周维民带了两斤糕点、两斤大豆油、两斤白糖、一斤奶糖以及一桶麦乳精,往苏晚晴家里赶去。
经过上次那场风波,院里邻居再看到他,眼神里都带着敬畏和客气,没人敢再乱嚼舌根,甚至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
周维民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向那间小屋。
敲开门,苏晚晴看到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光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和温暖。
自从上次周维民为她雷霆出头,两人关系挑明后,虽然未曾宣之于口,但在她心中已将对方视作了最亲密的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随即看到他手里提着的那么多东西,微微嗔怪:“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
“太破费了……” 可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推拒,只有被惦念的甜意。
周维民将东西放在桌上,语气自然:“一点吃的用的,小娟正在长身体,麦乳精营养好。”
“你有时候也冲一杯喝,别总省着。” 他这话语里的关切,让苏晚晴心里暖融融的。
“小娟,看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周维民拿起那包奶糖打开,小姑娘立刻欢呼着跑过来,剥开一颗就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趁着小娟注意力在糖果上,周维民看向苏晚晴,声音放低了些:“晚晴,我明天要下乡采购,大概得去两三天。”
苏晚晴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一丝不舍和担忧悄然爬上眉梢。
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和安全感,几乎都系于周维民一身,听到他要离开几天,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去……去那么久啊?路上小心些,山里……听说不太平。”她轻声叮嘱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周维民看着她这毫不掩饰的牵挂,心中柔软,上前一步,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心,就是例行公事,去熟悉的地方,没事的。”
“倒是你,我不在这几天,照顾好自己和小娟。”
“要是再有人敢来找麻烦,别怕,你直接去街道办找钱主任或者去派出所找李民警就行。”
他这番周到细致的安排,更是让苏晚晴感动不已。
她抬起盈盈的眼眸,望着他,里面盛满了依赖、感激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轻轻点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记住了。”
“你……你在外面更要当心,事情办不完也不要紧,早点回来。”
周维民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头一热,几日离别在即的不舍也涌了上来。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拉入怀中。
苏晚晴脸颊瞬间绯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让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
她闭上眼睛,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
“等我回来。”周维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晚晴身子微颤,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周维民再也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激烈,却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承诺的意味。
苏晚晴生涩而勇敢地回应着,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将这一刻的温存牢牢锁住。
直到旁边传来小娟好奇的“叔叔,妈妈,你们在干嘛?”的声音,两人才如同触电般分开。
苏晚晴满脸通红,羞得不敢抬头,周维民则笑着揉了揉小娟的脑袋:“叔叔在和妈妈说悄悄话呢。”
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仔细叮嘱了些琐事,周维民才在苏晚晴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起身离开。
傍晚,周维民骑车回到了大院,车筐里放了一饭盒红烧熊肉、三种蔬菜各五斤。
五十颗鸡蛋,五斤糕点、两斤奶糖、十斤花生油,两桶麦乳精、两条大前门香烟以及二十斤一桶的散装二锅头。
到了家门口,支好车,他就朝着自家东厢房喊道:“维华!晓芸!晓芬!出来帮把手!”
话音刚落,弟弟周维华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大妹周晓芸和小妹周晓芬也紧跟其后。
虽然二哥经常往家里带东西,但看到这次车筐里如此丰盛的“阵容”,三个孩子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哇!二哥,这么多好吃的!”周维华眼睛发亮,率先拎起那用油纸包着的五斤糕点和装着蔬菜的袋子。
周晓芸小心地抱起那装着五十颗鸡蛋的篮子,生怕磕着。
周晓芬则对那两桶印着漂亮字样的铁罐子产生了浓厚兴趣,抱在怀里,仰头问:“二哥,这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那个叫麦乳精,用热水冲了喝,又香又甜,还有营养,以后每天早上给你们冲一杯。”
周维民笑着摸了摸小妹的头,顺手将那条大前门香烟和那桶格外显眼的、用白色塑料桶装着的二十斤散装二锅头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