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指令发出,无形的力量跨越空间!
下一刻,泥塘边那庞大的身影骤然消失!
只留下被蹭得树皮剥落的老树,以及泥地上清晰的巨大蹄印和翻滚痕迹。
成功了!再次远程收取大型猎物!
尽管这次野猪体型稍小,但距离依旧很远,精神力的消耗依然巨大。
比上次轻一些眩晕感和虚弱感再次袭来,周维民扶着树干,喘息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看来一次收取超过200多斤的物品对他的精神力是不小的负担。
他看了看手表,进山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是时候考虑返程了。
他决定沿着山谷的另一侧边缘往回走,顺便再扫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收获。
就在他准备离开这片山谷时,意念扫描范围内,右前方的一片茂密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沙沙”声,以及几声短促而尖利的“吱吱”叫!
不是大型动物!
周维民瞬间警觉,意念聚焦过去。
只见五六只体型壮硕、毛色灰黑、长着狰狞脑袋和尖锐獠牙的野猪,正从草丛里猛地窜出来!
看体型,每只都有一百多斤,它们似乎被什么惊动了,显得有些狂躁,其中两只甚至开始用鼻子凶狠地拱着地面,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是野猪群!
而且距离非常近,离他一百多米远。
周维民心中一惊!
若是平时,他完全可以凭借空间能力从容应对。
但此刻,他的精神力已然去了大半,最多也只能在收取一只百多斤的野猪了。
眼看那几只躁动的野猪似乎有向他这个方向冲过来的趋势,周维民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选定一只百多斤的母野猪,母野猪比公野猪肉要好吃一些,没有那么腥臊。
“唰”的一声,那只母野猪在它身后野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消失不见了。
忍着大脑一阵眩晕的感觉,他猛地蹲下身,以树干为依托,动作流畅而迅捷地解下背上的步枪,“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将一颗黄澄澄的7.62毫米子弹推入膛内!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显示出他对枪械的极度熟悉。
他屏住呼吸,右眼贴近简陋的照门,准星稳稳地套住了冲在最前面、也是体型最大的那头青年野猪的肩胛部位——那里是心脏和肺部所在,一击足以致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在野猪群躁动的低吼和脚步声逼近的压迫下,他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猛然打破了山谷的寂静,惊起远处林间飞鸟无数!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钻入了目标野猪的体内!
那头百多斤的母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重重地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巨大的枪声和同伴的瞬间毙命,显然震慑住了剩下的野猪。
它们惊恐地嘶叫着,瞬间放弃了前冲,扭头就朝着密林深处亡命奔逃,
“砰——!”
当第二声枪响的时候,一头玩命狂奔的母野猪又轰然倒地,剩下的野猪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谷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硝烟味和血腥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周维民保持着射击姿势几秒钟,确认危险解除,才缓缓放下步枪,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两头被击毙的母野猪。
子弹确实都命中了要害,一枪毙命。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两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尸体收入空间。
经此一遭,周维民不敢再多做停留。
他强忍着精神上虚弱感,沿着计划好的路线,开始快速而谨慎地向山外撤离。
夕阳西下时,他终于走出了山林,
这次进山,收获比上一次更是多了不少。
三只狍子有一百二十斤左右;
一头超过两百五十斤的公野猪;
一头一百二十斤左右的母野猪;
打死一头一百五十多斤的公野猪,一百斤左右的母野猪;
四只野兔、两只野鸡。
虽然过程惊险,甚至被迫动用了枪械,但有惊无险收获巨大,同时也验证了枪械作为最后保障的必要性。
他将双枪都收回空间,骑上自行车,朝着大伯家的方向驶去。
夕阳将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橘红,给平庄大队的土坯房和个别家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周维民骑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踩着傍晚的霞光,再次出现在了伯父周传根家的院门口。
与上次满载粮食而来不同,这一次,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车后座的筐子里,放着两只肥硕的野兔,两瓶西凤酒。
筐子角落,则放着两包用油纸包好的鸡蛋糕。
这是他临近大伯家时,从空间取出,特意为今晚的晚餐准备的。
“维民哥?你又来了!”
正在院门口收柴火的大堂妹周晓兰第一个看见他,惊喜地叫出声,手里的柴火都忘了抱。
这一声如同号角,瞬间唤醒了小院。
大伯周传根叼着旱烟袋从屋里踱出来,大娘王喜凤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住在东厢房的大堂哥周维军一家也闻声而出。
“维民?咋这个点过来了?”
大伯周传根看到侄子,脸上露出诧异又欣喜的笑容。
“大伯,大娘,大哥大嫂。”
周维民停好车,笑着打招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今天在附近几个公社跑采购,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想着明天还得继续转转,来回跑太耽误工夫,就干脆回来住一晚,明天下午再回城。”
他拍了拍车筐,解释道:“运气不错,碰上老乡手里有刚逮到的野兔,就买了两只。”
“正好,晚上叫上叔叔一家,咱们一起吃顿好的,也喝点酒解解乏。”
“哎呦!野兔子!”
大娘王喜凤惊喜地走上前,拎起一只沉甸甸的兔子掂了掂,“可真肥!这得有好几斤肉呢!”
她的脸上乐开了花,在这个年月,野兔肉可是难得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