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地精前哨？不，是饵！
瘦猴推开一扇门，空气中积攒的霉味和排泄物的臭气扑面而来，让他嫌恶地扇了扇鼻子。
角落里缩着两个瘦小的黑影。
一个女人正紧紧搂着一个因发烧而呼吸粗重的男童，两双受惊的眼睛在黑暗中透着绝望的微光。
“出来吧，老大要见你。”瘦猴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甚至没拿正眼瞧那个女人，只是贪婪地盯着对方领口露出的一抹白皙。
女人身子一颤，怀里的孩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
她没有反抗机械地站起身，拖着麻木的双腿，跟着瘦猴向前走着。
舱门打开孙维明正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半瓶纯净水。
女人在看到孙维明的瞬间，膝盖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桌脚边。
她的指甲划过地板，发出的声音让人牙酸。
“孙哥……孙哥我听话，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她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我儿子饿得要不行了，他还在发烧，只要你能救他，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照做，真的……”
孙维明垂下眼皮，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
即便满脸污垢，依然能看出她曾经优渥生活的底子，那是他这种底层混混在旧时代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对象。
“你看，早这样多好，非得饿几天才老实。”孙维明冷笑一声，那是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变态快感。
他随手抓起桌上一块干硬的压缩饼干，扔垃圾一样丢给旁边的瘦猴。
“瘦猴，去给那个小崽子塞两口，别让他真断了气。死了就没乐子了。”
瘦猴接过饼干，嘿嘿干笑两声，转身出了门。
孙维明伸出粗短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女人的下巴。
“既然说照做，那你该做什么，你知道不？”
女人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在污迹斑斑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她颤抖着站起来，指尖触碰到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衫。指尖刚搭上领口的盘扣，指节就控制不住地发颤，脱开纽扣的轻响在死寂的卧室内清晰可辨，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布衫无声地滑落到地板上，露出她那不算纤细却依旧匀称的身段，尤其是那双常年仔细保养的腿，不见半点粗糙干裂的痕迹，肌肤细腻紧致，线条流畅漂亮，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透着一股与这狼狈处境格格不入的精致。
女人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
她的肩膀抑制不住地轻颤，那是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份羞辱。
可她偏偏死死咬着下唇，任由屈辱如潮水般，一寸寸漫过心头。
为了那个还在底舱发烧的孩子，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件货物。
孙维明眯着眼，目光像蛇一样在女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舒坦地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满意的笑。
“算你识相。”他戏谑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癫狂，“伺候好了爷，保你娘俩不饿肚子。在这飞艇上，老子就是规矩。”
就在他准备起身走向那份“战利品”时，厚重的舱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撞开。
“老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弟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甚至因为跑得太急，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孙维明到嘴的肉被这一下撞飞了，他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抓起桌上的纯净水瓶狠狠砸了过去：“草你妈的！谁让你进来的？你最好真有重要的事情，要不老子现在就卸了你一根腿喂鸟！”
纯净的水泼洒在小弟脚边，溅起一地湿痕。
那小弟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颤巍顺着话头喊道：“老大，是……是交易所！交易所里有人在卖烟！好多烟！大家全都在疯抢！”
孙维明的怒火被“烟”这个字眼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他重新落座，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贪婪，随即嗤笑一声：“卖烟？在这鬼地方卖烟？然后呢，你换到烟了？”
“没有，不是啊老大！”小弟一看孙维明赶紧往前凑了几步说道：“咱们可以威胁他呀！咱们可以给他发私信，不让他们卖给别人。让他把做出来的香烟全都低价交易给咱们，然后咱们再加倍卖出去。老大你想，这卖烟可太赚钱了，比咱们出去找地精前哨站打打杀杀的安全多了！”
孙维明听着听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那是被对方的愚蠢气到极点后的失笑。
“你踏马当人家是傻逼吗？”孙维明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食物乱跳，“你说不让卖就不让卖？你是那天道的亲爹还是你是天鹰盟的玉皇大帝？能一口气拿五十包烟出来的人，手里能没枪没炮？老子连对方在哪都不清楚，拿什么威胁？”
小弟缩了缩脖子，却还不死心，小声嘀咕着：“我吓唬吓唬他……就说不交出香烟，就杀他全家。没准那个怂包胆子小，直接就同意了呢？
孙维明看着这个大脑发育不全的小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被愚蠢包围的挫败感让他甚至没了继续发火的兴致。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站在房间中央、正瑟瑟发抖试图用双臂遮挡身体的女人。
他现在只想赶紧办正事。
“行了行了，你有本事你就去办。”孙维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你要是真能办成，以后香烟这块业务就归你管。滚出去，把门给老子带严实了！”
“得嘞！谢谢老大！您就瞧好吧！”小弟如获至宝，满脸喜色地退了出去，顺手关门的声音比进来时还要响。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安静。
孙维明转过头，阴鸷的目光重新锁定了那具微微颤抖的身躯。
缓缓站起身，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黏糊。
“继续。”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眼中跳动着贪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