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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拍的照,刘武查的。”

秦天明把烟从嘴边拿下来,捏在手里转了半圈。

“你报了名,应该提前说一声。不是不让你来,是得让我知道。”

秦天月靠在一旁的营门上,“我是怕你担心,才没跟你讲。”

“你觉得我现在不担心了?”

秦天月沉默了几秒,重新开口:“下次提前说。”

秦天明把烟夹回耳朵上,像是用这个动作代替了点头:

“钟武岳呢?在哪个队?”

秦天月指了指东侧营区:

“那边。c-11防区,同批进山,不同队。他应该不知道我这边出事了。”

秦天明没有多问,转身往那个方向走,走出几步才侧过头:

“你先休息,我去看一眼。明天一早回第九城区。”

“嗯。”

秦天月转身走回帐篷,没有在门口停留。

……

钟武岳所在的营房在东区边缘,还没熄灯,门敞着,里面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折叠桌打牌。

秦天明在门口停了一下,让旁边的人帮忙喊一下。

那人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老钟,有人找”。

钟武岳从里间走出来,穿着一件作训t恤,看到是秦天明,脚步明显加快。

“秦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天月那边出了点事,已经解决了。你这边怎么样?”

钟武岳点了点头。

“正常巡逻,没遇到大的,还有两天就能回去。”

“行。明天我回第九城区。你们俩这边有什么事,直接联系刘武。”

钟武岳没有多问,只说了句好。

秦天明点点头,转身走了。

钟武岳看着那道逐渐变小的深灰色轮廓穿过停车场边缘,上了车,关上车门。

然后他转身走回营房里面。

回到车上,秦天明靠在座椅上,先给司马炎拨了一个电话。

“这么快完事了?”

秦天明说:“人找到了,已经撤出来了。你那边还顺利吗?”

司马炎嗯了一声。“还行,后天的事。”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既然你那边处理完了,我晚点再找你聊。”

秦天明说好,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中控台,让马东发动引擎。

车灯亮起,沿着营地外围的道路驶出阵地大门,驶上官道。

夜色中两侧的隔离带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后滑动。

偶尔有对面来车的灯光扫过挡风玻璃,短暂地照亮车内,又迅速暗下去。

……

回到第九城区,天已经亮了。

秦天明下车,刘武站在台阶上等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点回来。

“老大,妹妹没事吧?”

“没事。已经解决了。”

秦天明从他旁边走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公司的事你盯着。我可能要出趟远门,不确定几天回来。”

刘武没有问去哪。“行。这边我盯着。有事怎么联系你?”

秦天明想了想,“该联系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他上楼,进办公室,把门带上,打开电脑加密文件,打开《五行蕴灵诀》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遍。

他已经冲到两百三十多个了,还差一百多。

按照现在的速度,运气好至少还得两三年以上才能完成。

两三年放到平日里他能笑翻天,但放在当前的形势下,可能已经不够用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笔记,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上面写着苍山村的地形图和修炼环境记录。

是他自己对地下裂缝处威压场对星源力淬炼效果的研究。

虽然没有形成明确的修炼法门,但从他之前的使用体验来看,那种压制环境很可能可以在一定条件下转化为推进气穴打通速度的助力。

他合上笔记,没有立刻决定,外面的天光正在完全亮透,街道上的车流声开始增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

第二天傍晚,秦天明再次出现在江岸阵地外的荒野路口。

通过江岸阵地检查,搭乘后勤补给车队,经过七天长途跋涉终于又来到了苍山村。

巴图尔正在外面忙的很,看了他一眼,两人相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天明走进山腹内,苍百民在石屋里正处理大大小小的文件事务。

他听完秦天明说完来意,放下茶杯,声音没有太多起伏:“你想在这里闭关?”

秦天明点头。

“这里的威压场对星源力有压制作用,我上次试过。

虽然不完全确定能加速打通气穴,但顺着压力本身来调整星源力的运转方式,对于继续推进修炼进度应该是可行的方法。”

苍百民喝完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开始亮起的灯光。

“待会我让人带你去山脉最底层,那里最靠近两具领主尸体的地方”

他转过身。“这里没有外人,你想待多久都行。”

苍百民喝完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开始亮起的灯光。

“待会我让人带你去山脉最底层,那里最靠近两具领主尸体的地方”

他转过身。“这里没有外人,你想待多久都行。”

随后他喊过来一个年轻的男孩,让他给秦天明带路。

那人只是点点头,一路上给秦天明带路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这边”,一句是“小心脚下”。

……

往下走的路很深,很暗。

从山腹主通道转入一条侧向裂隙,再沿着人工开凿的石阶逐级下降。

头顶的岩壁越来越低,空气里的温度却在缓慢攀升。

石阶湿滑,两侧岩壁上偶有细小的晶体折射出微弱的光,像嵌在石头里的碎星。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石阶到了尽头。

男孩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侧身让开。

“到了。”

秦天明踏进去,第一感觉是空旷。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在他面前展开,目测至少有两个篮球场大小。

穹顶最高处足有十几米,钟乳石柱从上方垂挂下来,与地面升起的石笋犬牙交错。

洞壁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各色水晶矿簇,紫的、白的、烟灰色的、还有罕见的淡金色,在不知来源的微光中泛着冷调的色泽。

洞底正中央,有一汪泉眼。

泉水直径约四五米,水面平静无波,但水的颜色让秦天明停住了脚步。

左半边是纯净的湛蓝色,右半边是深沉的赤红色,两种颜色在中间交汇却不融合,

两者形成一道清晰的界线,像是有人在水里画了一条笔直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