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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觉醒熟练度系统 > 第79章 贾东旭这黑锅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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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贾东旭这黑锅甩不掉了

第二天天不亮,贾东旭做了这辈子最的一件事。

他是被尿憋醒的。披着衣裳蹲在院墙根撒了泡尿,往回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脚下一拐,拐进了柴房。

柴房里,那个茶叶盒子还在炕洞里躺着。

他蹲在炕洞前,盯着那盒子看了半天。昨天许大茂那出戏,他再蠢,这会儿也品出味来了——大茂根本不是来取盒子的,是来栽赃的!什么货被贼偷了顺着线藏进了院里,句句都往他头上引!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急,一个念头冒了上来:扔了它!毁了它!神不知鬼不觉!

他半夜爬起来,把盒子从炕洞深处掏出来,掂了掂,想拆开看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不能拆,拆了就坐实了。

他摸黑出了院,绕到后院那口枯井边。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等着吞东西的嘴。

他深吸一口气,手一松——盒子落下去,半晌,井底传来一声闷响。

扔完,他拍了拍手,觉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回去倒头就睡,还做了个美梦,梦见许大茂灰头土脸地蹲在派出所里,自己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过去。

美滋滋地睡到晌午,院里来了警察。

贾东旭是被吵醒的。他揉着眼出来,就看见两个穿灰布制服的民警站在院里,他爹娘的脸色白得像纸。

贾东旭,领头的民警亮出证件,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怎么了?贾东旭心里一下,腿先软了三分,我可是良民!

良民?民警眼皮都没抬,许大茂昨夜主动到派出所交代,你家里藏着一批倒卖票证的尾货。走吧,有什么话,所里说。

贾东旭脑子的一声,眼前一黑。

完了。大茂那个王八蛋,反手把他卖了!可他转念一想,又松了口气——盒子都扔井里了,人赃两空,怕什么?

他想得太美了。

派出所里,许大茂坐在另一间屋,正跟王所长掏心窝子。

领导,我觉悟了!他红着眼眶,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在里面蹲了七天,越想越后怕!那是犯法啊!我交代,我全交代——我家确实还藏着一批票据尾货,昨日在四合院,被人了!窃贼不是外人,正是收赃藏赃的贾东旭!那茶叶盒子,是我托他代存的,有证人,有单据,单据上有的戳!

二字,本是他给自己起的行内代号——收货戳上盖,是他一个人的记号。

如今,这记号原样栽给了贾东旭——他贾东旭姓贾,开这个戳,顺理成章。

王所长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盒子呢?

八成在他家!许大茂拍着胸脯,他收了赃,肯定藏在家里!

民警带着人证物证,直奔四合院。

后院那口枯井,被他们用绳子、长杆、铁钩,一寸一寸地捞了上来。

湿淋淋的油纸包,在晌午的日头底下滴着水,民警拆开——底下,码得整整齐齐,一沓票据,裹着油纸,戳印清清楚楚:贾记。

贾东旭站在井边,看着那包东西从井里被提上来,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贾东旭,王所长的脸沉得能拧出水,盒子在你家炕洞里查获,戳是你的,跑腿钱你收过,黑市你跟我去过——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是主犯,是好人?

我冤枉啊所长!贾东旭一声跪下了,涕泪横流,盒子是许大茂给我的!他害我!他亲口说的,要栽赃我——

他要是这么说,他还叫许大茂吗?王所长把口供地拍在桌上,人家昨夜主动交代,态度诚恳;你呢?私藏赃物,销赃灭迹,还往枯井里扔——贾东旭,你这,比人家还难看!

贾东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想说盒子我扔了,可盒子偏偏被捞上来了;他想说戳是许大茂刻的,可戳上明明白白是他贾东旭的姓;他想说那三块钱是跑腿费,可他确实收了钱。

人证物证,环环相扣,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审了一整天,天擦黑的时候,结论出来了:盒子在他家,戳是他姓,钱是他拿的,井是他扔的。

许大茂呢?人家是受害人——货被偷了,人还差点被撞进医院。

这一趟,许大茂一箭双雕:黑锅飞了,仇报了,还白落一个改邪归正、主动退赃的好名声。

贾东旭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处理决定紧跟着就到了:私藏倒卖票证,念其情节尚轻、认错态度好,行政拘留五日;轧钢厂开出——记大过一次,取消二级钳工考核资格,留厂察看一年。

拘留那五天,贾家的天,彻底黑了。

贾张氏把许大茂家的门框拍了一遍又一遍,拍得手都肿了,可人家家里贴着封条,拍也白拍。她想找易中海拿主意,易中海这两日却称病不出——他心里的算盘比谁都精:贾家这摊烂泥,沾不得;可贾东旭这条线,又断不得。

思来想去,老头子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贾家落难,正是他这个一大爷表现仁义的时候。雪中送炭,将来才好炭上开花。

贾张氏哭嚎着去派出所门口坐了一天,被民警劝了回来;秦淮茹抱着孩子,一夜白了嘴边两根线。

第五天,贾东旭回来了。

人瘦了一圈,眼睛还是那个死鱼眼。他原以为回家能得几句安慰,一进院——

嚯,全院的人正围着黑板报看呢。

黑板报是新换的,右上角一条:我巷居民贾某私藏倒卖票证,受到治安处罚;正中间一版,红纸黑字:热烈祝贺我巷居民何雨柱荣获全市称号,并获聘区烹饪技术顾问。

一黑一红,一字排开。

贾东旭站在黑板报前,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

围观的街坊很自觉,让出一条道。

东旭回来啦?阎埠贵扶着眼镜,语重心长,有空多看看黑板报,能明事理。

刘海中端着缸子,抑扬顿挫:这说明什么?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作风问题,重在防微杜渐!

贾张氏哭骂着把人拽回了家。

当天夜里,易中海摸黑进了贾家,压着嗓子跟贾东旭嘀咕了半宿。

没人知道这一老一少商量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贾东旭的眼睛里,又冒出了一股子邪火——

他要,他要找回场子。

而他的第一个目标,不是许大茂。

他心里有杆:许大茂这潭水太深,可的黑板报,是他这辈子爬不过去的坎——只要何雨柱栽了,他那页黑字,就能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