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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觉醒熟练度系统 > 第58章 秦淮茹父母登门,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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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秦淮茹父母登门,颜面扫地

昨夜贾家院内,贾张氏眼底那抹贪婪精光悄然生根,正暗自盘算着如何借着秦幂茹这层亲戚关系,攀附何雨柱的富贵、捞取长久好处,还没等她琢磨出具体算计的法子,远在乡下的秦家村,倒是先一步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何雨柱与秦幂茹定下亲事、敲定聘礼宴席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短短三日就传遍了整个秦家村,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全村老少茶余饭后,议论的全是这件轰动全村的大喜事。

众人嘴里念叨的,无一不是何家那场奢华到极致的定亲席、破天荒的百元天价彩礼,还有那台全村独一份、连村干部都无缘拥有的崭新二八杠自行车。

在村民眼中,秦幂茹这是妥妥的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往后彻底跳出农家苦日子,稳稳扎根城里、嫁得良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安稳。

漫天艳羡的议论声里,全村人都在为秦老二一家捡到大福气欢喜庆贺,唯独有两口子,越听越眼红、越看越心痒,彻底坐不住了。

正是秦淮茹的亲生父母,秦家大房的秦老大夫妇。

按照秦家辈分,秦老二是秦老大的亲弟弟,秦幂茹得恭恭敬敬喊二人一声大伯、大娘。可这大房两口子向来势利自私、眼皮子浅,平日里极其凉薄,看着二房家境普通、老实本分,从来不肯主动走动,逢年过节也鲜有往来,处处疏远算计,生怕被二房拖累半分。

可如今眼见二房女儿攀上了何雨柱这么个全城罕见的金龟婿,手握月入七十的高薪、丰厚家底,夫妻俩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往日的疏远淡漠尽数抛之脑后,连夜翻箱倒柜,找出两包压箱底的粗点心,收拾得看似体面,一大早便乐颠颠、急匆匆地登门造访二房。

踏进二房院门,秦老大娘脸上瞬间堆起一层虚伪又热情的笑意,眉眼间满是算计,不等落座便主动开口套近乎:“他二婶,俺刚听村里人念叨,幂茹那丫头跟城里的何师傅,亲事彻底定下来了?”

秦二婶为人老实敦厚,压根没多想大伯嫂的心思,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笑着应声:“定下来了,两家礼数都走完了,后续的好日子、婚期也都细细挑好了,就等着风风光光嫁闺女。”

“哎哟!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俺们老秦家的大福气啊!”秦老大娘连忙拔高声调,满脸喜庆赞叹,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强势,瞬间暴露了真实目的,“不过他二婶,丑话俺得说在前头,幂茹这丫头定亲的头等大礼、重头彩礼,可轮不到你们二房单独收着。”

秦二婶手上的动作一顿,当场愣住,满脸疑惑地抬头:“大嫂,你这话是啥道理?自家闺女的定亲彩礼,不留给我们两口子、留给幂茹置办嫁妆,还能给谁?”

“啥道理?道理大着呢!”秦老大娘直接一屁股稳稳坐在板凳上,身子一挺,嗓门陡然拔高数个度,蛮横又霸道地开口,字字句句都在强词夺理,“幂茹是我们秦家晚辈,得喊俺家淮茹一声亲姐,喊我们两口子大伯大娘!她是小辈,出嫁定亲,我们大房就是最靠前的娘家至亲长辈!”

“所以何家送来的所有彩礼、过礼财物,必须先过我们大房的手!我们作为长辈,替自家侄女、替淮茹这个亲姐姐截留一份,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话,听得秦二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无语又气愤。

里屋的秦老二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沉着脸迈步走了出来,面色铁青,语气冰冷地质问:“大哥,大嫂!幂茹是我秦老二的亲闺女,她的彩礼、她的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为她自己往后过日子铺垫,凭什么要过你们大房的手?凭什么给你们截留一份?”

秦老大丝毫没有愧疚退让,反倒底气十足,手里的旱烟袋锅子在桌腿上“梆梆”重重磕碰,烟灰四溅,端足了自家身为长兄的架子。

“凭啥?就凭我们是秦家大房,姓秦!”

他抬眼斜睨着秦老二,满脸倨傲,理直气壮地开口,彻底暴露了贪婪本性:“二老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天就跟你说三件正经事!城里的何雨柱如今手面阔绰、身家丰厚,挣得比我们庄稼人一辈子都多,既然成了秦家女婿,我们老秦家的难处,他就理应全盘接管、好好帮扶!”

说到这里,秦老大顿了顿,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狮子大开口,条条都是过分要求。

“第一桩!我家那三间破土房,年久失修、漏风漏雨,早就该翻盖成青砖大瓦房!这笔砖瓦木料、人工开销,必须让何雨柱全额出钱!”

“第二桩!我和你大嫂年纪越来越大,种地吃力、收入微薄,往后每个月的口粮嚼谷、日常开销,让何雨柱全权包揽,按月给我们送钱送粮!”

“第三桩!我家小三丫头今年刚满十六,正是出门谋生计的年纪!让何雨柱把她直接带进城里,要么帮她寻个体面城里人家嫁了,要么安排进国营工厂做工,彻底跳出农门!”

三条贪婪至极的要求说完,秦老大直接往后一靠,懒洋洋倚在椅背上,满脸得意傲慢,仿佛拿捏住了天大的把柄。

“他一个厨子,月月稳拿高薪,轻轻松松挣钱,出这点钱、帮这点忙,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最后,他更是直接放狠话威胁,语气刁钻蛮横:“他若是乖乖听话照办,那万事大吉、亲戚和睦;他若是敢不答应、吝啬推脱——哼!我就亲自进城,去他单位、去他院里大闹一场!让全城、全村人都知道,他何雨柱发达之后六亲不认、忘本无情!”

一番无赖做派,彻底刷新了无耻的底线。

秦老二被气得浑身发抖、脸皮发紫,胸口剧烈起伏,又怒又寒心,指着秦老大痛心疾首:“大哥!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越活越回去!这般贪心算计,你还要不要脸面?”

“脸面?”秦老大双眼一瞪,满脸不屑,无赖至极,“脸面能当饭吃、能盖瓦房、能养老吗?这年头有钱有粮才是实在,脸面值几个钱!”

秦家大房两口子上门讹钱、漫天要价的荒唐事,没过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秦家村。村民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吐槽大房贪心不足、厚颜无耻。

而此时的何雨柱,恰好带着精心备好的定亲节礼,专程下乡来到秦家村,探望秦家二老、敲定后续婚宴细节。

一进院门,他便察觉到气氛压抑凝重,秦老二夫妇满脸怒火、郁郁难平。不等他开口询问,秦老二再也憋不住满心火气,当着何雨柱、秦幂茹和一众闻讯赶来的邻里乡亲的面,将秦老大方才提出的三条无理要求,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秦老二狠狠一拍桌子,铿锵有力,满是愧疚与维护:“柱子,你放心!这事跟你半点儿关系没有,你别有任何心理压力!这般无理贪婪的亲戚,我绝不允许他们欺负你、拖累你!我的闺女,我自己拼尽全力护着!”

全院内外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都想看看这位城里来的阔气女婿,面对这般无赖讹诈,到底会如何应对。

众人预想中的暴怒、退让、两难,全都没有出现。

何雨柱神色平静,从容抬手摆了摆手,示意秦老二稍安勿躁,随后转头看向依旧端着架子、满脸傲慢的秦老大夫妇,语气平和、不疾不恼,淡然开口。

“大伯,大娘。您二位提的三条,我不发火、不扯皮,今天当着全村乡亲的面,一条一条跟您二位掰扯清楚、算个明白。”

他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字字有理有据,第一句便直指核心。

“先说第一条,翻盖大瓦房。我给您算一笔实打实的明白账,现如今乡下翻盖三间青砖大瓦房,砖瓦、木料、人工全部折算,最少两百块起步。我月薪七十看着不少,但那是我辛苦手艺挣来的血汗钱,是我和幂茹往后成家立业、过日子的全部家底,每一分都要用在实处。”

话音一转,何雨柱目光直视秦老大夫妇,反问得二人哑口无言:“敢问大伯大娘,幂茹定亲出嫁,您二位身为侄女至亲、长辈,给幂茹准备了几床被褥、多少陪嫁、半点助力?”

秦老大娘瞬间卡壳,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不是庄稼人家嘛……家境贫寒,实在置办不起……”

“没错。”何雨柱语气平淡,句句戳破真相,“二老一针一线、一分一文的陪嫁都没有,全程冷眼旁观、分毫未出。如今空手白狼,张口就要我掏出两百块给您翻盖新房,这笔买卖,是不是太划算、太轻巧了?”

全场寂静,无人反驳。秦老大夫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至极。

“再说第二条,包揽二老每月嚼谷赡养。”

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逻辑愈发清晰,气场稳稳铺开,“大伯大娘,您二位膝下子女齐全,长女秦淮茹早已成家立业,底下还有四个儿女,全都身强力壮、能劳作谋生。”

“我何雨柱,只是您家晚辈未来女婿,并非您二老的子嗣,没有半分义务包揽您的养老嚼谷!若论姻亲血脉,秦淮茹是您亲生女儿,贾东旭是您的亲女婿,他每月月薪二十七块五,还是正在考核晋级的二级钳工,收入稳定。真要论赡养尽孝,该找贾家、找贾东旭,轮不到我这个外人!”

这番话有理有据、层层递进,彻底堵死了对方所有借口。

院内院外,挤满围观的村民,寂静过后瞬间炸开了锅,嗡嗡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乖乖!何师傅算得也太通透、太明白,半点儿亏都不吃!”

“哈哈哈!要赡养费去找贾东旭?那二十七块五,养活他家三张嘴都紧巴巴,哪有余力养老!”

“难怪人家能挣大钱、当金牌厨师!头脑清醒、明辨是非、不愚孝、不心软,通透公道!”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嘲笑声包裹而来,秦老大夫妇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五颜六色、精彩纷呈,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一旁的秦老二和秦二婶,憋得肩膀不停抖动,满心火气尽数散去,只剩止不住的畅快,暗自庆幸自家闺女嫁对了人。

何雨柱并未就此止步,收回温和神色,语气微微转冷,道出最后一条答复。

“最后第三条,带三丫头进城、安排婚事和工作。”

“大伯,我娶的是秦幂茹,是与我真心相待、踏实过日子的未婚妻,不是接手整个秦家的所有负担,更不是无条件帮扶所有亲戚的慈善之人。”

“令爱年纪轻轻、四肢健全,想要进城谋生、跳出农门,大可自己凭本事考试、凭手艺打拼、凭努力谋出路。想借着幂茹的婚事,把全家老小的出路、前程全部打包压在我身上,想空手套白狼、占便宜走捷径——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何雨柱没半点兴趣,也绝不接受!”

三条无理要求,被他逐条拆解、句句驳回,逻辑严密、滴水不漏,怼得秦老大夫妇哑口无言、毫无辩驳之力。

说完所有硬话,何雨柱并未盛气凌人、步步紧逼,反倒起身给两位长辈各自倒了一碗清水,态度重新温和端正,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大伯,大娘。难听的实话我已经说完,接下来也说句好话、守份人情。”

“后续我和幂茹的婚宴,我亲自置办酒席、亲自下厨,席面直接摆到秦家村,全村老少我尽数邀请,大摆宴席、热闹庆贺。这份体面、这份排场,是给幂茹撑场面,也是给整个秦家增光添彩。”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体面是秦家所有人共有的,人情是相互的,唯独便宜,谁也别想借机占取分毫。安分守己、和睦相处,往后皆是亲戚情分;贪心算计、无端讹诈,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全场瞬间肃然起敬。

秦老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畅快,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满满一碗烈酒,转头对着满脸尴尬、灰头土脸的秦老大,当着全村乡亲的面高声怒吼:“都听听!这才叫明白人、真男人!通达事理、有情有义、有底线、有担当!大哥!人家柱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有脸张口要钱、要房、要出路吗?!”

秦老大被吼得面红耳赤、颜面尽失,浑身僵硬、无地自容。

秦老大娘再也待不下去,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忙偷偷扯着自家男人的衣袖,声音细碎怯懦,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蛮横:“他爹……咱、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回家吧……”

夫妻俩如同丧家之犬,灰溜溜、急匆匆地逃出二房院门。一路之上,全村村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嘲讽唏嘘的话语扑面而来,比深秋寒风还要刺骨冰凉,将二人的脸面彻底撕碎。

狼狈逃回村口,秦老大孤零零蹲在老槐树底下,点燃一袋旱烟,大口大口闷抽着,烟雾缭绕,满心憋屈、不甘与怨愤。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藏着阴鸷的算计,低声喃喃自语:“何雨柱,婚宴是吧?大摆宴席是吧?行……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我定然让你这场婚宴办不痛快,让你好好尝尝难堪的滋味!有你的好看!”

此刻的秦老大满心怨怼,只想着伺机报复、搅乱婚宴,夺回自己丢失的脸面。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天后的那场全村婚宴,不仅没法让他翻盘出气,反而会让他在全村老少面前,把这辈子仅剩的一点尊严和体面,彻底输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