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灵现在都怕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每次都是三个字,然后结果都是一样,代表要花钱。
“你可别说,我知道了。”
“你真想要,这么多羽绒服啊!”
“这次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进这么多,我又不是傻,进这么多羽绒服,买那么多干嘛?”
“有什么其他的大衣,羽绒裤,我还一起进点货,全部两万件羽绒服,整个市的人都不一定买那么多。”
江农远这话是真的。
他总不能为了这点羽绒服,拉去其他城市去卖吧。
先不说现在马上要下雪,然后大货车,困在半路了,怎么办?
你能保证,把这么多羽绒服,拉到其他城市,就都能卖出去了?不能保证。
江农远可不想自己那么累,赚钱是赚钱,有可能赚的还不少。
年轻的江农远,肯定头铁,一个字就是干。
现在这个岁数,想事情,讲究的是稳。
要不说,这年轻人跟中年人(虽然江农远很不愿意承认)的思维不一样,事实就是这样。
年龄差在这里,想事情的角度不同,做事情也会不同。
年轻人,我管你这么多,我想要,就要得到。
中年人,我再看看吧,不着急。
早早的,江农远开车到新厂,刚好看到两辆大货车拉货出去。
再一问,原来是进的面料,面料拉来了,车子空回去。
“账上还有这么多钱呢,又进面料。”
“没办法,现在都在抢订单,每年的春款,又得准备了,不然过了年过来,没订单。”
“行吧。”江农远也明白,什么时候最忙,快过年这段时间最忙。
哪里都是,不再想着过年了。
“走,去看看。”
“行啊!”
江宇一边开车,一边再次说起许昌龙的情况。
两人家庭方面差不多,他娘也是住在许家,人住进去了,但没领结婚证。
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许家在港城是有钱,但这钱,到不了许昌龙手上。
他还没长大,大哥二哥已经进公司,斗起来了。
两人都是有能力的那种,不是吃干饭的。
许昌龙毕业之后,没有进自家公司,而是找老爷子要了一百万,就跑来四九城了。
为什么来四九城,而不是选择最近的羊城,鹏城。
他想离港城远一点,他不喜欢港城。
那个家他不喜欢,特别是他娘跟他说的那些话,许昌龙不想再听。
他要远离哪个家。
许昌龙从小到大的细节情况,江宇不是很清楚,但也听说过,两人也算是认识,毕竟两人情况差不多。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圈子,你自己的身份,决定了,你能不能融入进去。
你再讨好,伏低做小,人家也还是看不起你的。
知世故而不世故。
很多时候,大人都会说,都是因为你。
但小孩子,他做什么了?
有些人会说,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问题,但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想存在,是他们被动在这个位置上的。
江农远听着,听着,心想。
怪不得都说,看一个人怎么样,就看他交的朋友,是什么类型的。
大家都差不多,总不能一个花花公子,身边好友,是纯情的吧。
差不多才能玩到一起。
可能有人相信那一句,“我跟他们不一样。”
谁相信这句话,被骗了,该,这话都能相信。
车子停在厂子门口,两人在门卫那里等了一会,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你别说,江农远第一印象是,很高,很帅气的小伙子。
在一聊天,果然,这智商也是真的高,一点看不出着急的样子,要不是来的路上,江宇说了。
他现在着急要出货,银行那边也在催他还款。
之前跟人一起开厂,说是因为意见不统一,现在就出来单干。
说现在还有钱在那边,那边厂子不给钱,还在打官司。
“你这这么多羽绒服,你打算怎么批。”聊也聊过了,江农远直接问价格。
“我这批货,质量在这里,你可以对比。”
“衣服质量是好,你现在压着这么多货,也是个问题。”江农远话说到点子上。
“你先进一些货,先卖。”许昌龙也是去年开始开车,对服装还是不太懂。
之前他都是负责生产,销售是其他人负责,今年他一下子自己单干。
马上就出问题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江农远看着一大批货,一直压着,不如想办法,搞个活动什么的,或者是促销。
“就靠个人卖,还是比较难的,这么多货。”
“过两天下雪,应该好卖。”
“下雪是好卖,你这价格,一般人家也买不起。”
“你不如,运到其他地方试一试。”
“其他地方,也不好运,现在拉出去没问题,等回来的时候,遇上大雪,不好回来。”
“走水路吧,虽然麻烦了点,但至少能回来。”没办法,这里不靠海,至少还有河,虽然慢了点,也可以啊!
江宇在旁边帮忙说,“现在去那里找船。”
“要是可以,我有船,可以借给你。”
许昌龙没有第一时间应下,他也在考虑,借了船,相当于欠了人情先不说。
去其他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带那么多货过去。
被人抢了,或者遇到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有点突然,我现在确定不了。”
“确定不了很正常,你这些羽绒服,就是量大,其他没毛病,就看你想怎么出。”
“要是不想折腾,亏本卖出去也能卖。”江农远这话在点子上。
做生意,哪里会不知道成本价要多少。
做衣服除了面料成本,人工,还有线,扣子,等等各种配饰,还有厂房租金,全部算一起。
一件衣服大概成本,是可以算出来的。
这也是很多人开服装厂的原因,大家看到,这么大个蛋糕在这里,谁不想上去咬两口?
钱谁不想要。
三人很快把话题转到另外一边,去三楼办公室坐。
“你这厂子不错,是买的,还是租的。”
“我现在哪里有本事买,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