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远睁开眼,眼睛酸涩,昨晚想事情,加上害怕,睡得有点晚,一起来,喉咙有点痛。
江农远知道自己是有点发烧的前者,快速的去洗漱,打水,准备吃早饭。
在火车上,走去厕所,都要经历一条路,人也不少,等江农远回到包厢,精神头更差了,实在是刚刚路过的人太多。
行李也多,没办法,现在就这样,行李都堆放在一起。
车上没有药,江农远只能让自己多喝水,在原地动一动什么的,让自己顺便动一下。
好在第二天早上,终于到了羊城。
江农远的感冒好了不少,至少没有继续严重下去。
哪里知道,他刚到羊城当晚,就听周旺说,港城过来羊城的一个富豪,被人给杀了,就在宾馆里。
听说都快一个月了,凶手还是没有抓到。
江农远奇怪,“这凶手没找到,嫌疑人没有吗?还是这案子没有头绪,说什么,没有人进过房间,人就没了。”
“人家都说,是男人的老婆杀的,说男人外面有孩子,要把孩子带回家。”
“老婆不同意,就生气把人弄死了。”
江农远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么离谱的谣言,不知道是谁说的。
“公安那边怎么说。”
“没听说。”
“那女人被抓起来了?”
“没有。”
“那富豪身边有没有保镖什么的。”
“听说有一个,是那老板以前认识的战友。”
不知道为什么,江农远第一时间,就是怀疑那保镖,监守自盗什么的,屡见不鲜。
江农远没继续问了,这种事,能传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凶手在背后的弄的。
反正水已经浑了,那就让水更浑吧。
不过这事,江农远觉得十有八九是因为钱的事。
至于感情,江农远又不确定了。
如果真的因为男人在外面有了孩子,要带回家,女人的嫌疑确实挺大的。
感情的事,没什么好讲,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喜欢的时候,什么都是对的。
不喜欢的时候,讲再多的道理都没用。
也有可能是保镖跟富豪的老婆弄出来的,往男人身上泼脏水,为了就是男人的钱。
给男人做个局,也是个计划。
把疑点怀疑在女人身上,但女人没有做过这事,公安查不到,就没问题。
而保镖不一样,查不到动机的话,那确实不好查,现在都是靠着人力去排查,确实难。
再厉害的侦探,也需要证据,而不是想法。
没有证据,所有的逻辑都是纸上谈兵。
江农远听完这一件惨案,心里乱想,事情也就过去了,把羊城的事情忙完,带点东西去张家拜访一下。
双方也来玩这么多年,也跟张赛北一起合伙个厂子,还是比较客气的。
也是江农远没提出过什么问题,不然这关系,也不好走动。
话又说回来,江农远还真的就是为了张家,才一直走动的。
不走动,将来需要关系帮忙的时候,都不知道去哪里。
双方走动了,等真正遇到事情了,至少能上门求人帮忙,不管答不答应,至少也得有个开口的机会。
在张家吃了个午饭,江农远坐上张塞北的车,去码头看海鲜。
现在夏天台风天比较多,很少渔船能出发捕鱼。
海里跟陆地还不一样,海里有浪,陆地不一样有。
一个合格的渔民,就得学会看天气,跟浪。
都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智慧,一代一代人的吃饭家伙。
两人在码头,看了一下午的海鲜,晚上一起约了客户吃饭。
饭桌上,江农远没太多的表现,听着他们在那里说,现在出口多火热,外汇多好赚。
江农远听着他们的吹牛,很想说一句,“钱这么好赚,怎么没见他们好好打理一下自己。”
真的,有些人老是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实际上,就那样,一直吹,都不会尬的?
江农远安静的吃着自己喜欢的饭菜,听到两声说他是过来蹭饭的。
说他饿死鬼投胎。
江农远看了眼过去,继续夹起叉烧吃了起来,还有乳鸽,你别说,这外面的皮香,里面的肉嫩,是真的好吃。
别人说,哪有肉香。
出去请客吃饭,不吃饱,那不是白来了,江农远不吃压力,还是再吃了一个乳鸽。
张塞北跟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到江农远吃得那么香,心里的想法自己知道。
他们见过的人,太多了,形形色色的。
上门求他们家帮忙的,过来攀关系的,过来送礼的,打个照面的……
但江农远是张塞北看不太懂的一个人,真的,你说,这人怎么就是个矛盾体?
吃饱喝足,江农远回出租屋,呼呼大睡去了,睡得香,也是一大人生乐事。
江农远又回京市了,还是家里舒服。
回来的时候,还听说,政府那边,还在压着公安局要个交代,这合同都签了,现在人没了,真的是前面的心血全部都白做了。
不过江农远觉得,这事吧,真的不好查。
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
也是,现在环境都是求着人投资,特别是内陆,求着外资投资。
不少厂子,以为外资进来,他们厂子就能继续下去,根本不知道,前面有着更大的坑在等着他们。
特别是看不到合同的厂长们,明明自己不懂,还能签字的。
怎么不算是一种人才。
哪里像后世,不缺资金,吹的是好的项目。
有好的项目,人家根本不愿意让外面的人去投。
而是拿着证明去借款,赚回来的钱还是自己的。
那些找人做投资,一起开店做生意的,人家就是为了你的本金,大家一起做,失败了,还有个人帮忙扛。
成功了,到时候随意给你点钱,就把你打发了。
不少人跟亲戚一起做生意,都吃过亏。
明明一开始说好,是一起合伙做生意,自己也会有分红,哪里知道,到了年的时候,人家不认账了。
你白纸黑字又怎么样,真的难要回来。
这也是做生意跟亲戚做的不好,有点什么事,都不好吵。
不然,分分钟解决对方,对方想不认账,把桌子都给掀了,自己不好过,还怕别人?
回去的路上,江农远有点害怕火车,太慢,太闷,不如试一下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