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远在林家忙活,其他几家也拿着废品过来了。
一个小时之后,江农远拿过来的三个蛇皮袋都满了。
花了差不多二十块钱收过来的破烂。
什么牙膏皮,废钢铁,破锅,瓶瓶罐罐,旧橡胶鞋底的最多。
江农远收拾好,骑着车往村口而去。
看到那老大爷就拿着那木盒子,站在村口。
江农远意外了,停下车,看向大爷。
“嗯,大爷,你是想好了,要把那东西卖给我?”
周旺平看向江农远,如果不是他实在是不知道找谁帮忙,他需要找他?
村里人靠不住,其他亲戚都去了港城那边,自己联系那边,那边也不会理自己。
自己也经常去城里找人,人家公安说,“他们也没办法帮忙,毕竟女儿是跟着娘走的,也不算拐卖。”
失踪人口他们都找不完。
也是周旺平现在年龄大了,不然都不会广撒网,想找到女儿的心啊!
十分钟之后,江农远宝贝的抱着那木盒子,发现放不进去自己背着的袋子。
只能另外拿一个蛇皮袋来装,打结好,挂在车头这里。
哎呀呀,没想到,狗屎运还真的有一天就砸到自己头上了。
周旺平就站在那里,看着江农远骑车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江农远哼着歌,骑车跟几人集合。
再次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
吃饭的时候,江农远说了自己的打算,想在下面的小镇也买地建仓库,作为中转站。
到时候,他们就不用天天开那么四五个小时的车,去乡下收货。
平时在镇上收废品,偶尔好天气开拖拉机去乡下收破烂。
有了仓库,下雨天也没事。
不用担心,白天出去好好的,收了一车的货,回城的路上,突然下雨,把废品给淋湿了,让人猝不及防。
好几个小时的路程,乡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不下雨都难走了,更加不用说下雨。
下雨还影响开车的视力,山路十八弯,开车还得特别小心,一不小心,就得掉到悬崖边。
有一次江农远开拖拉机,不小心,差点就掉下去了,好在稳住了。
江农远说着自己的打算,可算是说到几人的心坎上了。
这天天来回来回的开车,就光在路上的时间,都得去了七八个小时,什么都还没干。
在镇上有个中转站,他们也能近一点,先把货都收到仓库,在一起拉回来。
一辆拖拉机拉不完,就请卡车拉,多方便。
事情说好,他们自己去收废品,江农远开着三蹦子,后面拉满了他捡的东西,重点是哪个木盒子,一起回家去了。
走之前,江农远也让他们把那些袁大头,不同的硬币,好看的花瓶,碗筷,不同的东西挑出来。
过几天他回来看。
江农远开着三蹦子回到家,都快10点了,家里都睡下了。
好在江农远有钥匙,家里狗子听到外面有动静,刚叫了两声,发现是主人回来了。
连忙过来摇尾巴,七八条狗子围在江农远的前面,路都不好走。
气得江农远小心的驱赶,“一边去,别围在这里了。”
几条狗子根本不听江农远的话,还是热情的围在旁边。
“再不走,明天就不给你们骨头吃了。”
这才离得远了点。
言母最先发现家里有人进来了,堂屋里还开着灯。
言母心里怕的很,想着不会是小偷吧,也太大胆了,居然还敢开灯。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了又想,言母拿了个棍子就出去了,蹑手蹑脚的出去,刚好江农远转过身来,看到言母。
“娘,你还没睡啊!”
“啊,女婿,怎么是你。”
江农远看着丈母娘手里的棍子,也明白了,原来是把他当成小偷了。
“是我,娘,我刚回来,没吓到你吧。”
言母连忙把棍子放下,“没事,没事。”
“娘,下次真的有人,你不要出来,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你就在房间里弄出动静就行。”江农远想了想还是说。
“哦,行,好。”
“我现在睡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言母说着就想走。
老太太跟言雨灵两人也起来了,听到堂屋有人说话的声音,连忙过来。
好一阵寒暄。
几人才回房间。
言母这才想起来,家里的狗子没叫,如果是陌生人,肯定会叫的。
刚怎么想,又想到,女儿说,仓库那边,经常有人从围墙上扔包子进去。
哪些包子不是混着迷药就是混着老鼠药,哪些小偷也是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好在他们家狗子一直都喂的不错,舍得给吃的,不然,还真的容易出事。
言母回到房间,看了看外孙,跟外孙女,有没有踢被子,很快又睡了过去。
言雨灵看老太太跟娘都回房间里去了,急匆匆的拉着人就往房间去了。
江农远心思一动,自己好久没那个了。
前段时间没心情,后面忙着店铺,跟服装厂的事情,还有进货,鱼干,茶叶,服装,五金店,电器,都要处理。
一忙起来,每天回来倒头就睡,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每天睡觉都不够睡。
“老婆,我还没洗澡呢。”
“要不,我们一起洗。”
言雨灵脚刚跨进房门,脚步一停,手一松,没好气的说,“那你去洗吧。”
“别呀,老婆,一起洗。”
“我们都好久没那个了,你就不想。”
“不想。”
江农远强硬着抱着老婆就走。
女人就是嘴硬,明明就是想,还要说不想。
他身为好丈夫,自然不能让老婆为难。
言雨灵气得在江农远背上,拍了好几下。
“老婆,轻点,疼。”
“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
江农远不说话了,他做。
江农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太阳明媚,从窗户里照进来。
走出房门,就看到两个小的在院子里玩,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今天怎么在家,没去少年宫。”
“今天星期天。”江立业奶声奶气的说着。
“星期天,也可以多练练字嘛。”江农远给自己找借口。
江立业一脸控诉的看向他爹,天天看到他们就是练字,看书。
江农远也尴尬,那他不叫他们练字,看书,还能叫他们去玩?
那老婆的鞭子,就得挥到自己身上了。
江星星不管那么多,抱着他爹的腿,就在那里叫。
“爹,爹,抱抱。”
“我可想你了。”
江农远高兴的抱起女儿,还是女儿好啊!
男孩子哪里有女孩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