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言大山的大闺女,言心宜的女儿,林紫云的结婚对象,就是之前江农远救的那个人,苏宁州。
如果不是自己媳妇跟自己说,江农远都还不知道,没办法,江农远都快把人给忘记了。
不过江农远还是感谢那个人的,给了自家一个院子,还有五千块钱,这事不少人都知道。
江农远在脑子过了过,现在自己应该叫他妹夫?
想想江农远忍不住就乐,虽然名不正言不顺,自己也不想叫,但江农远还是想说。
人人都说薛平贵不好,但当你是薛平贵的时候,怎么不好了。
娶了一国公主,还继承了一个国家,怎么不好了,爽死了。
江农远现在看言大山这个爷爷,就有这种感觉,爽死了,娶了领导的女儿,现在领导也没了,现在就是他说了算。
有权有势,怎么不算好。
辜负了人,有几个人会真的感同身受言老太太受到的委屈。
所以说了,你有权有势,别人蛐蛐你还得看情况,但你什么都没有蛐蛐你不是很正常?
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别人为什么要尊敬你。
看看这一桌桌的人,身上穿着的军装,江农远看不懂几个星,几个星的,就看那气质,就知道都是官。
江农远也没口花花的上前,就是伺候老婆孩子吃饭。
不是自己的圈子,硬挤进去,也没用。
别人还会看不起自己。
江农远不想去伏低做小,也不是说自尊心放不下,就是有一种,远远看着就好。
至于说,江农远为什么不为俩儿子打算,扯淡呢,他孩子才多大,现在就得他哪里去给儿子找前途了?
没必要,人活着就好。
不一定要有很大的出息。
江农远是怎么打算的,言大山这个爷爷,叫他们过来吃饭,就来,过年过节拿礼物上门就行。
这是江农远跟言雨灵聊过的事情,他娶了言雨灵,她那边的亲人肯定是要走动的,哪怕没什么亲情。
面子功夫还是做一做的。
江农远带了老婆,跟两儿子过来吃饭,两个小的,让老太太跟江母在家看。
言家人除了老太太没来,其他人全部都来了,哪怕是言山胜,言雨花两人也从学校请假过来喝喜酒。
他们这边做一桌,不少人也在观察言家这边。
江农远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吃饱饭,在言家坐了一会,江农远带着老婆孩子就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立柏,江立翎还在说着,那个房子好大,好漂亮,还有什么冰箱,彩电。
说着冰箱里的冰棍好好吃,说着就拉着他们爹的手,“爹,冰棍,冰棍。”
“别冰棍了,你们今天都吃过了,不能再吃了,在吃就拉肚子了。”
“那明天可以吃吗?”
“想吃让你们娘给你们买。”
说着兄弟俩眼巴巴的看向她们娘,言雨灵心情好,点头同意了。
兄弟俩更高兴了,也不牵这他们娘的手了,飞快的往家里跑去。
刚回到家,江农远刚坐下,江立柏跑过来说,“爹,我们家是不是很穷啊!”
“怎么突然怎么说。”
“那为什么我们家没有冰箱跟彩电。”
“你想要冰箱跟彩电啊!为什么要,能跟爹说吗?”
“冰箱可以冻冰棍,彩电看电视好看。”
“就没了。”
“对啊!”
“但我们家穷,买不起冰箱跟彩电怎么办。”
江立柏的肩膀一胯,好吧,“那等我长大之后,我赚钱买。”
江农远还真的意外了,七岁的孩子都能说出这话了?
“那你什么时候长大。”
江立柏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呀。”
好吧,儿子还是那个傻儿子。
江农远还在聊着天,家里的电话响了,江立柏动作飞快的往桌子前面跑去,接起电话,“喂,你是谁呀。”
对话那边传来钟振强的声音,“是我,你强叔,你是谁啊!”
“我是江立柏。”
聊了两句,江立柏把电话给他爹,“爹,强叔,找你。”
……
“行,我知道了,你们在那边小心点。”
江立柏一直在旁边听着,见他爹挂断电话,立马说,“爹,强叔说什么了。”
“你个小屁孩,写你作业去,事那么多。”
“哎呀,爹,你说嘛,强叔去羊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啊!”
“江立柏,我看你是皮痒了,嘴那么碎,你作业写完了吗?”
“爹,你好讨厌啊!天天就是作业,作业的,我那天作业没写完。”
“那你今天的作业写完了。”
江立柏要气死了,他爹怎么整天就是作业,作业的。
“我今天请假,没有作业。”
“没作业,那你就背诗吧,说着江农远就拿起课文,来,背。”
江立柏都要疯掉了,他爹就没事干吗?
“爹,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江立柏说着,飞快的从他爹的手上把课本拿回来,往房间里去。
江农远也没理大儿子,看闺女去了。
江农远刚抱上女儿,江母就是一顿抱怨,原来是上次过来借钱的那个表哥,叶罗军又过来借钱了。
自己一个人来就算了,还带着家里五个孩子过来,一来,就去厨房各种找吃的。
那些红糖,黑黢黢的手,就那么用手伸进去,沾起来吃。
江母这边还在说着,那边的冰糖又被另外一个孩子,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气得江母直接骂,几人就是不听,还说,自己带着孩子,不方便给他们泡糖水喝,他们自己来就行。
江母以前只是听说过,这叶罗军的几个孩子,一点脸面都不要,等真正见到的时候,何止是不要脸。
真的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那叶罗军在旁边看着,也不说一下,好像都恨不得自己上手一样。
连吃带拿的,江母跟老太太都抱着孩子,也不敢上前。
等把人送走,江母气得不行,还好意思过来借钱。
这人啊!一沾上毒,赌,真的是废了。
根本不能戒掉的,总是想着翻本,翻本。
如果赌真的能赚钱,最有钱的就不会是开赌局的。
江母说着,说着,突然一激灵,看向儿子,“三儿,你不会也赌吧。”
“娘,你现在才问,是想让我说赌,还是说不赌。”
江母气得一巴掌拍向江农远的手臂。
“娘,你干没什么,好好的干什么打人,很疼的好不好。”
“知道疼就不要去赌。”
“你放心,我才不会去赌,你儿子我还没那么傻。”
“赌,不就是白白给别人送钱。”
“你知道就好。”江母满意了几分。
“娘,先别说什么赌不赌的,爹呢,怎么没看到他。”
“你爹他去找店铺去了。”
“找店铺,爹真的打算自己开店了?”江农远意外道。
“不自己开店,还能干什么。”江母惆怅的说着。
这一段时间,老头子又不是没有去国营饭店看过,人家就是说人手够了,让老头子好好休息。
老头子能怎么办,不休息,你回去也没用。
前两天,老头子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