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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跟过来的总裁办秘书,雷茹雅给王大柱使了个眼色,见他竟然无动于衷,跟个木头一样,也不知道帮忙说句话。

难怪秦总会安排她一起过来。

瞬间明白,该轮到她这个外人出来做和事佬了。

想到这,小秘书轻咳了一声,微笑着开口说道:“您好,刘总,我是大秦集团总裁秘书办的成员,我姓雷,您喊我雷秘书就行。”

刘文忠闻言瞬间愣住了。

大秦集团?

秘书办?

雷秘书?

这三个身份一出,刘文忠的表情立刻从愤怒变成了惊喜,连忙说道:“您好,雷秘书!大秦集团可是咱们羊省的骄傲,没想到你们还会来我这样的小厂,请问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雷秘书见刘厂长没再生气,马上一脸笑容地说道:“刘厂长,是这样的,令千金和润土都是我们大秦集团的核心工程师。他们由于签了保密协议,没办法向您透露太多信息。今天我是受集团董事长秦政先生的指派,专程前来拜访。”

“哦,秦先生!幸会幸会!哈哈哈,快坐,这位先生也一起坐,你看我这脑子,哈哈哈。”

刘文忠满脸笑容地邀请两人入座,说完又瞪了润土一眼,然后快速朝自己女儿比了个大拇指。

刘雯抿着嘴偷笑,挽着父亲的胳膊不撒手。

雷秘书在沙发上坐定后,有条不紊地说道:“刘厂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秦总得知令千金和润土的情况后,知道二位离家匆忙,家中父母肯定日夜牵挂,所以第一时间让我安排车,送他们回来报个平安。

秦总的原话是,不管工作上有多大的成绩,做儿女的不能让父母担心,这是最基本的。”

刘文忠听到这话,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看了润土一眼,难得地没有瞪他。

雷秘书接着说道:“另外,秦总也了解到,令千金和润土在工作中是并肩作战的搭档,在生活上也是情投意合的伴侣。

他们两人在大秦重工精密机床研发中心做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攻克了核心技术难关,是我们集团最倚重的青年骨干,闰土更是我们其中一个项目负责人,秦总表示,这样的好员工、好姻缘,大秦集团必须当成自家的事来办。”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大红色的聘礼单,双手递到刘文忠面前:“刘厂长,我今天来,就是代表秦总和大秦集团,正式向您提亲的。

这里是一份聘礼单,请您过目。

秦总说了,从订婚到结婚,所有的一切开销都由大秦集团承担,不需要您和润土家里操一分钱的心。

刘雯也是我们集团的功臣,算是我们大秦集团的家人,这桩婚事,集团来操办。”

刘文忠接过聘礼单,低头扫了一眼,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撼,又从震撼变成了由衷的欣慰。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这张单子上的内容,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缓缓折好聘礼单,抬起头看着雷秘书,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在润土身上,面部表情十分复杂,良久才幽幽开口说道:“你小子,以后要好好对我女儿。”

润土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刘叔,我……”

“还叫刘叔?”刘文忠瞪了他一眼。

润土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也不傻了,大声喊道:“爸!”

刘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了。

刘文忠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润土的肩膀:“行了,都过去了,你以后要是对雯雯不好,腿给你打折。”

刘文忠这半年来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渐渐担心,再到最后的释然,毕竟他就一个女儿,未来只要闰土那臭小子对自己女儿好就行了。

再说这小子也算知根知底,心地善良又踏实肯干,随他们去吧!只是这两人一走就是半年多,还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这才气愤不已。

现在半年多木已成舟,说不定过段时间都当外公了,只能作罢。

雷秘书见状,也暗暗松了口气,把后续的安排一一跟刘文忠敲定。

聘礼的采购清单、订婚仪式的日期、双方家长的见面时间,每一条都记在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完全发挥出秘书的作用。

王大柱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把自己当成一个摆设就行,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只要闰土不真被打断手脚他就不能出手。

谈完之后,刘文忠带着众人一起回了家。

刘雯家的那栋两层小别墅门口,刘母正站在院子里晒衣服,远远看见一辆虎头奔停在自家门口,正纳闷是哪位贵客登门,就看见车门一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从车上跳了下来,朝她飞奔过来。

“妈!我亲爱的妈咪,想死我了!”

刘母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整个人愣了一下,不相信的揉了一下眼睛,确认确实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女儿,赶紧一把抱住往自己怀里扑的女儿。

她一只手死死搂着刘雯的背,另一只手不停地摸着女儿的头发、脸颊、肩膀,像是确认自己女儿有没有受到伤害似的。

眼泪顺着她鼻梁流下来,嘴里不断念叨:“我的宝贝啊,瘦了……不对,胖了点,胖了就好,你这死丫头,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吗?为了你,妈差点把你爸给赶出家门。”

刘文忠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有外人在呢。”

刘母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好几个人,赶紧擦了擦眼泪。

当她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润土时,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朝他招招手:“小土,过来,让阿姨看看。”

润土老老实实地走到刘母面前,低着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审问。

刘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最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黑了,也瘦了不少,没让我闺女受委屈吧?”

润土闻言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刘母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带着雯雯偷偷跑掉。但是我向您保证,我这辈子一定会对雯雯好。我现在是大秦集团的正式员工了,有工资,有奖金,有住房,我能养得起雯雯,我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雷秘书适时上前,将聘礼单双手递到刘母面前,将之前跟刘文忠说的话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母听完,还没开口,刘雯先替润土说话了:“妈,他真的对我很好,放心吧,再说了他敢让我受委屈试试。”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拳头。

“再说我们大秦集团伙食可好了,不会饿着我的您就放心吧。”

刘母破涕为笑,无奈地点了一下自己闺女的额头,又伸手把润土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拉过女儿的手,放在润土的手心里,看着两人说道:

“我闺女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在外面不容易,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想回来也可以随时回来。”

……

当天晚上,刘家摆了一桌家宴,招待雷秘书和王大柱。

席间刘文忠破天荒地给润土倒了杯酒,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什么话都没说,但该说的都在那杯酒里了。

刘母则拉着雷秘书的手,一脸八卦地问着大秦集团各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事宜,雷秘书耐心地一一作答,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一句话也没说。